周櫻脾氣不差,但那是對自己人,對於這種猥瑣小人,她可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她之前不想理會這些,是因爲考慮到這裏是大秦境內。
但這些人不知死活,她決定給他們一點教訓。
當然,這個教訓,他們也只有下輩子才能受用了。
只見她手上捻訣,在他們的上空出現一彎半月,她手一揮,半月的月華灑下,落在五人身上。
五人及時運轉靈力,用自己的寶刀抵擋。
只是,他們的刀在靠近月華之時,瞬間被融爲鐵水。
月華從他們的脖子處劃下,人頭當場滾落。還有部分月華穿過他們的丹田,將其搗毀,讓他們一點生還的可能都沒有。
解決了衆人,空中那一彎半月消失,周櫻好像沒事人一般對許樊說:“我們走吧!”
周邊之人,無人敢說話,甚至,沒人敢靠近他們。
在場的人,有不少能夠勝過剛剛那五人的,但是,沒人敢說一下子全部秒殺了。
他們心裏清楚,這出手的少女,應該是出自頂級宗門,亦或者三國的高層子弟,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不要招惹爲妙。
周櫻二人走遠後不久,許樊好奇地道:“殿下,你剛剛所用的,那是什麼功法?好厲害啊!”
“那叫殘月,我師尊所教的。”周櫻自豪地道。
殘月,天級上品。
雖說如今劉懿有了許多神通,還有經書,仙家功法,但不代表天級功法差了。
在海邊,如今因爲有岱輿仙山,海中海妖不敢作亂,那怕是普通人駕船,也沒有多大風險。所以,多了許多船家爲他們渡船,賺點錢養家。
雖說想來岱輿仙山拜師的,也都是一些能夠御空飛行的高手。但是,沒人敢這樣飛往岱輿仙山,因爲這會給岱輿仙山一個不好的印象。
周櫻也沒有帶着許樊去張揚跋扈,找了一家船家,老實渡船前往岱輿仙山。
看着一路那完全一致的海景,本來不算長的距離,都讓周櫻覺得有些遙遠了。
好在,來到岱輿仙山時,總算沒讓周櫻失望。這裏不愧爲仙山,山中無論是靈氣濃度,還是風景,都是當世一絕。
周櫻他們一路走走停停,向岱輿仙山的山上趕去。
不僅僅周櫻他們這樣,其他人來到岱輿仙山,也同樣是走走停停,此間美景,讓人流連忘返。
在上去的山上時,周櫻他們發現,山中有七座寶塔,這其中寶塔雖然是在這秀麗景色之中,但那殺氣依舊讓人感覺到駭人。
“七座寶塔,七處古帝傳承,不知道兩者之間有沒有聯繫。”周櫻心中暗想。
不知不覺,到了岱輿仙山的古帝大殿外的廣場處。
在這裏,擠滿了人。
雖說岱輿仙山全天都對外收徒,但是,這天下有些本事的刀修都想往這裏跑,這裏不擠都不行了。
排着隊,一個個接受着古帝下屬的檢查。
檢查的過程,很簡單。
就是古帝的下屬拿了一塊鏡子一照,隨後便可以決定是走是留了。
是走是留,沒有說明。
這裏沒有那麼多時間與你解釋,需要走的,老實離開就行。
也有不老實的,不過,在一旁站着的半獸人並不是爲了顯擺的。不老實的人,都被他一拳給送下海了。
一步步往前挪,終於,到了周櫻他們。
他們前面連續幾個刀修都被拒絕了。那些失望地離開,看着在他們後面的許樊,無不是搖了搖頭。
他們都無法被選中,以許樊的這實力,這天賦,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被選中的。
在許樊上前,古帝的下屬拿了鏡子一照,然後搖了搖頭,澹漠地說了句:“回去吧!”
“且慢!”
話音剛落,便被打斷了。
說話的人,不是別的,正是當初鍾靈雨帶來的那個小乞丐。只不過,他現在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倒也是個清秀的帥小夥。
“公子,走什麼事嗎?”
古帝的下屬上前,恭敬地道。
“奉師尊命來,師尊讓我帶這人去見她。”小乞丐道。
“原來是主公要見的人,我等眼拙。”古帝的下屬連忙對許樊道歉。
“沒事。”許樊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只要能夠進岱輿仙山了,這種小插曲,不用在意。
他看向小乞丐,問道:“請問一下,我可以帶殿下她一起去嗎?”
“如果大漢公主想去,師尊她也願意見一見她的。”小乞丐道。
“既然到了岱輿仙山,對於古帝本尊,豈能不見。”周櫻道。
對於小乞丐能夠道出她的身份,她絲毫不在意。畢竟,古帝有多厲害,她在代郡也是聽過的。
“兩位跟我來。”小乞丐請道。
“那小孩子這是被岱輿仙山給收下了嗎?”有人在後面小聲地議論道。
言語之間,多少有些不高興。因爲大家都看得出來,許樊的實力、天賦都是極差的。
“你沒聽那個小孩叫那個女的大漢公主嗎?人家是有後臺的,和我們這些人能比嗎?”有人陰陽怪氣地道。
“那是。”
許多人跟着附和。
周櫻、許樊他們跟着小乞丐進入古帝大殿,見到了古帝。
看到古帝時,二人都能夠感覺到古帝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
“大漢周櫻見過古帝!”
“許樊見過古帝!”
兩人同時行禮道。
“無需多禮,周櫻,本座本來不喜大漢,但看在你替我護送許樊前來的份上,你今日也算是我岱輿的客人,你想要遊覽岱輿,我可以讓人帶你遊覽個遍。”
“至於許樊,你來岱輿的目的我也明確,你在刀道的天賦我也瞭然。即日起,你便是我的二弟子,這是你師兄傅鳴。”
古帝對兩人的目的,都是眼去完全洞悉的,她對於二人,也早有安排。
“那就勞煩了。”周櫻道。
至於許樊,他跪下對古帝行了個拜師禮。
“弟子許樊,拜見師尊。”
“起身吧!”古帝對於自己的這個二弟子,很是滿意。
許樊起身後,對小叫花,也就是傅鳴拱手說道:“見過師兄!”
“歡迎師弟,有了師弟,以後我也不會孤單了。”傅鳴高興地道。
他自從被鍾靈雨送來以後,在這裏那叫一個無聊,根本沒有一個同齡人可以說話,每天除了練刀,還是練刀。
現在多了一個同齡人,他自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