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秋一身便服端坐在大廳的正座上,一旁是精神和氣色都還不錯的端木淳,而端木恆則隨意的坐在一側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皇叔最近身體無恙吧?"端木秋關切的問道,儼如一個膝下施孝的慈子。皇叔端木淳在他尚幼年小時就擔起了幫他輔助朝政的重擔,風雨無阻十幾年如一日,爲此還冷落了端木恆,皇叔的付出就儼如他的生父,這如何不讓他心底感激。
如今朝局穩定他卻也退賢隱居了,如此的忠心真摯之情如何不讓他敬佩,"朕看皇叔的氣色日漸消瘦實是讓朕擔心,不如還是隨朕回頤養殿調養調養身體爲好。"端木秋一派誠懇的說道。
"難得皇上如此有心,如今皇叔倒是尚無大礙,只是人老了上了些年紀是會難免有些力不從心的了,皇上就不必爲老臣擔憂了。"端木淳一派欣慰的回道,難得秋兒對他這個老頭子還能如此的上心,也不枉他多年的付出和教誨。
"皇叔···"端木秋欲再勸道,皇叔如何不肯領他的情義。
"皇上的心意老臣心領了,秋兒就不必再加勸說了,如今皇叔是再也幫不上什麼大忙,以後的端木王朝就要靠皇上自己的努力了。"端木淳語重心長的說道,哎,如今的端木王朝表面雖風平浪靜,但背後卻風雨飄搖,雖然他們裝作若無其事,但他還是靈敏的探查出了一些風聲。只是如今的自己早已心力交瘁,在得知心如走後也更是力不從心,此刻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已是涉臨油盡燈枯的地步,只是早一天或晚一天而已。
對於端木王朝的興衰他也只能無奈的輕嘆,希望秋兒能把持好朝政吧,這樣他也就能無愧的面對於先皇在九泉之下。
"是,皇叔,朕一定會努力的。"端木秋凝重的答道,看來皇叔也已是看出了些許端倪,他若再處理不好朝政,只怕是要讓皇叔失望了。
"皇上也不必給自己太多的壓力,事情急不來只能緩慢處理,實在無奈也只有能順其自然,端木王朝能存在於百年之久也不是隨便就能動搖的。"端木淳話有深意的緩緩沉聲說道。
"謝皇叔的教誨,朕會謹記在心的。"端木秋心領神會的感激道,還是皇叔比較沉穩有遠見,實是令他佩服不已。
端木淳再次欣慰的輕點頭,孺子可教也。
"流蘇參見皇上!"流蘇輕柔的從大廳的一端緩緩步出,一襲淡粉的羅裙很是嬌俏動人,她端莊嫺雅的輕輕福身向端木秋行禮道。
端木秋頓時一個回頭,頃刻入眼的嬌顏是如此的傾國傾城,讓他眼前不禁一亮,不用猜也知道她應該就是端木流蘇了,看着端木恆有些黯然的神色,端木秋頓時溫和的回道,"平身吧,郡主不必多禮!說起朕還是你的皇兄,我們都是一家人在此就不必客套了,皇叔你說對嗎?"端木秋又輕鬆的看向端木淳道。
"皇上此言差矣,你始終是君我們是臣,這些規矩是不能免的。"端木淳慎重的道。
"你看皇叔你此言就差了,秋兒只是微服私訪來看看自己的皇叔,這規矩禮儀就免了吧。"端木秋淡笑着說道,轉而又看向流蘇,"郡主不必客氣,也一起坐下來吧。"
"謝皇上!"流蘇有些拘謹的退到端木淳的一邊,端木淳頓時慈祥的輕拍流蘇的手背一派的欣慰。
端木秋戲謔的看向端木恆,只見他頓時少了些漫不經心的隨意,整個人顯得更是深沉。端木秋暗地裏無奈的一嘆,看來自己猜得不錯,只是這個忙他也是無力幫上。
他再次細細的看向流蘇,的確是一個難得的美人,比起他後宮的那些粉黛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剛開始聽瞿成的敘述他還不以爲然,後又看到端木恆的消沉而開始有些興趣,如今得見確是心服口服果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但看天下還無人能及得上她三分吧。
"郡主有空可到皇兄的宮裏去走走的,到時可以叫恆陪你進宮,朕一定會非常歡迎的。"端木秋再次熱情的邀請道。
"謝皇上!流蘇改日一定會去拜訪的。"流蘇溫柔的回道。
"朕可以叫你蘇兒嗎,你叫朕皇兄就可以了,我們也是兄妹。"端木秋一派親和的回道,對於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堂妹,他倒是很是歡喜。
"是,皇兄!"流蘇柔順的應道。
頓時端木秋欣慰的開懷大笑,而端木淳也是一派寬慰,多一個秋兒的照顧他也就放心了很多,在他心裏他們都是他的子女,只是在於身份的不同,"看到你們兄妹如此的親和,本王也就放心了。咳咳。"端木淳忍不住清咳幾聲。
"父王,你沒事吧?"流蘇擔憂的輕撫端木淳的後背,她怎麼感覺在柳城回來後父王的身體就日益削瘦了呢,剛開始她還以爲父王只是爲孃親暫時的一陣傷心,現在看來卻並不只是這樣,眼底的擔憂頓時濃濃的溢滿。
"父王沒事,只是有點風寒,你們都不必擔心的。"好一刻端木淳才幽幽的回道,看着他們的擔心一陣欣慰的輕笑,"看來是本王擾了你們的興致了,你們自己繼續吧,我還是先退下了,哎,人老了就不中用了。"端木淳嘆氣着說道。
"皇叔,朕還是幫你叫太醫來看看吧。"端木秋擔憂的說道,心裏實是着急,看皇叔的樣子實是不像只是風寒的樣子。
端木淳再次擺擺手,"不必了,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府裏的大夫也已經給我看過了,真的是無大礙,你們也就放心吧。"
端木淳說完頃刻從座上站起欲離開大廳,流蘇馬上乖巧的扶着他,"父王!蘇兒扶你回去吧。"
"也好!"端木淳沉吟了一下道,"皇上,老臣就先告退了。"
"皇叔慢走!"端木秋關切的說道,眼裏的關心不容置疑,看來皇叔是如何也不願隨他去頤養殿休養的了,他也只能無奈的眼送着他慢慢的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