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站在閣樓的窗邊眺望着遠處的一片風景,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觸和擔憂,冷如漠此次出去是爲了和寧的事情,原本她不應該過於的擔憂的,畢竟和寧怎麼說也是他冷如漠的親妹妹,但心裏總有一股的不安,而曾經的桃花夢境也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了流蘇的夢裏,這似乎在預示着某一種事情的發生,也是讓她心底徹底不踏實的原因。
她只能站在窗邊憑窗而望一解自己的相思和憂愁之苦,看着微風吹過一片青翠的桃林,她可以想象得出明年那桃花盛開時的壯闊情景,更可以想象得到自己在那時披上大紅嫁衣的情景,那是多麼美麗多麼幸福的一刻,流蘇不覺扯起淡淡的微笑遠視着某一處的角落,那是冷如漠每次回來都會首先經過的地方。
她似乎還能感覺得到冷如漠一身黑衣迎着微風暖暖的笑着走進她視線的情景,更感覺得到那種帶着溫馨帶着熟悉的氣息也在微風中緩緩的吹來,流蘇的嘴角不覺漾起一抹甜蜜幸福的微笑。
就在她揚起淡淡的笑意的一刻,她卻發現那一處的角落還真有一個的黑點似在慢慢的移近,而那個黑點隨着移動的步伐也漸漸的越來越清晰,漸漸的越來越明朗,那赧然就是冷如漠黑色的身影。
帶着熟悉的步伐,帶着熟悉的氣息,緩緩的慢慢的正在移近,只是似乎速度顯得有些慢,有些蹣跚,遠不像於平時那利索矯健的速度,流蘇立時帶着驚詫帶着擔憂的飛撲下去迎上眼前的冷如漠。
"漠,你怎麼了,別嚇蘇兒···"流蘇驚詫的望向眼前的冷如漠,帶着驚懼帶着顫抖的問道,眼底也升起一股的惶然。
此時她扶着冷如漠的纖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得到,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一股炙熱和灼燙,而他此刻的臉頰也是汗滴如下,帶着一絲痛苦一絲緊繃一絲隱忍,更多的是想要爆發的瘋狂,一雙原本異常清澈、明亮的雙眼,此時也如野獸般帶着某絲的狂野和嗜血,在看清是流蘇之後又變得越來越幽深越來越炙熱和眷戀,而眼中的血紅也瞬間轉化爲衝動。
"漠···冷大哥,你怎麼了?"流蘇立時着急帶着哭腔的竭力扶持着冷如漠略顯沉重的身軀,顯得很是喫力的將他扶入房內。
聽着他略顯沉重的呼吸和異常僵硬、緊繃的俊臉,還有那痛苦隱忍的神情,流蘇立時顯得一陣的神思不定和驚慌失措,嬌俏的玉顏也立時的淚如雨下,漠這是怎麼了,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流蘇立時皺緊着秀眉擔憂的想到。
看着冷如漠緊緊閉上的雙眼,和越來越痛苦皺緊的眉結,流蘇驚懼得手忙腳亂,想要幫他擦去臉上越流越多的汗水,卻發現他在自己的碰觸之下,顯得是越加的痛苦和隱忍,而緊閉的嘴脣也不願輕易的吐出任何的話語,或者說是他在隱忍着某種的痛苦,因此而害怕一旦發言就會破功,或者說是就會立時的前功盡棄。
想到這一點,流蘇立時1清晰的意識到了冷如漠應該是中了某一種異常陰狠的劇毒,而此刻劇毒正是揮發的時刻,也正是讓他痛苦不堪的時刻,想到此,她立時驚懼的想到如今只能儘快的找到血煞,也許只有他才能想到些辦法來救他。
想罷,立時的就要起身離開去找瞳兒,"冷大哥,你等一下,再稍稍的忍一下,蘇兒馬上就去找瞳兒和血煞想辦法···"流蘇說完立時的就要邁出房門,焦急的離去。
就在她欲起身離開的一刻,一個略顯炙熱、灼燙的大手立時緊緊地攥住她要離去的身軀,也緊緊地攥住她略顯瘦弱的纖手,曖昧帶着絲絲磁性的聲音也喃喃的從耳側傳來帶着炙熱帶着滾燙。
冷如漠瞬間的睜開火紅的雙眼帶着渴望帶着炙熱的隱射入流蘇的眼底,沉重的呼吸也立時的吐在她嬌嫩的耳側讓她一陣的顫慄不已,他一個霸道的輕拉,流蘇立時的跌倒在了冷如漠寬厚的炙熱的曖昧的懷抱。
"蘇兒,別走···別走···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冷如漠低着脣瓣在流蘇的耳側喃喃的帶着祈求的緩緩的說道,而脣際的溫度也是燙的驚人,一如他掌心的炙熱,身體的炙熱,還有沉重的呼吸中也是異常的炙熱、滾燙。
感受着冷如漠身上此刻越顯燙人的溫度和緊繃的身軀,還有那火紅的雙眼和那帶着渴望帶着炙熱的眼神,流蘇立時心底輕輕的一動,莫非···難道冷大哥真的是中了那種的劇毒,所以纔會如此的痛苦和如此的隱忍,而且更在自己的觸碰之下也變得越加的難受和痛苦。
"冷大哥···你···"流蘇帶着些許羞澀帶着些許擔憂,帶着些許忐忑和深情的望向冷如漠,她要救他,她要幫他解毒,雖然不知道他中的毒有多深,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立時的救他,也許他會死掉,她不能也不許,何況自己遲早也是要嫁給他的,所以這一切只是早或晚而已的事情,所以她也決定了。
流蘇立時決然的迴轉身子緊緊地抱住冷如漠此刻炙熱燙人的身軀,帶着毅然帶着幾分羞澀的回擁着他,嘴裏也輕聲的喃語着,"冷大哥,蘇兒不走,蘇兒會在這裏陪着你。"
顫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羞澀,暈紅的臉頰中又帶着一絲的緊張和彷徨,那是少女獨有的嬌羞和彷徨、緊張,而這樣的玉顏也顯得是越加的誘惑人心和柔媚動人。
冷如漠立時心動的緊緊擁住流蘇,炙熱的脣瓣也立時帶着狂熱和渴望的壓向流蘇嬌柔的脣瓣,帶着瘋狂帶着深情,同時也釋放着隱忍,釋放着壓抑,釋放着燙人的炙熱緊緊地纏住流蘇的嬌軀,纏住流蘇瑩潤殷紅的脣瓣。
流蘇立時被動的帶入了一種瘋狂的境界,全身也似被火圍繞着那般的炙熱和灼燙,冷如漠身上的溫度仿似火山爆發般的滾滾而來源源不斷,灼燙着她也灼燙着冷如漠他自己,此刻流蘇也清晰的意識到了冷如漠身上隱忍的痛苦,那是全身血脈湧動,經絡膨脹的痛苦,更是常人無法隱忍的痛苦,原先的緊張和羞澀也立時的褪去了不少,有的只是心疼和擔憂和感同身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