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得如何?"端木恆坐在大殿上淡漠的凝視着下方的一個侍衛,冷冷的開聲問道。
"啓稟皇上一切都已準備就緒。"立在殿下的侍衛立時畢恭畢敬的回道。
"哦,很好,下去準備好即日啓程,朕要親自前往。"端木恆一陣欣慰的說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志在必得。
"···是,皇上,屬下這就去辦。"那侍衛略顯得一陣的遲疑,片刻又諾諾的連聲應下,也許他是沒想到皇上端木恆會親自前往吧,更有着一刻的驚愕和震撼,看來皇上對取下風離國是勢在必行,此刻只怕是任誰也動搖不了他的決心了吧。
"嗯,"端木恆冷冷的一個揮手,那侍衛立時應聲的退下,而在邁出門際的一刻也遇上了皇後李玉茹。
只見李皇後緩緩的邁着儒雅的步子一刻的踏進殿內,立時也是一個的福身柔柔的請安道,整個人也顯得很是的端莊、賢淑,"臣妾參加皇上!"
"皇後快請起!以後就不必再如此的多禮了。"端木恆立時溫柔的邁下大殿迎上李皇後,看着她多有不便的身子,一陣溫柔體貼的呵斥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關切和複雜。
"謝皇上。"皇後李玉茹立時溫柔的輕聲應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欣喜,看向端木恆的眼中更是一片的柔情似水。
而端木恆也立時的輕扶着皇後李玉茹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下,轉而一陣柔聲的勸慰道,"朕不是說了讓皇後要多在殿中好好的休息嗎,怎麼還是這樣的走來走去,這不是讓朕不能寬心嗎。"端木恆略帶着有些責備的輕聲說道,而手中卻是一陣的小心和謹慎。
"皇上是在責怪於臣妾嗎?"皇後李玉茹立時頗顯一陣委屈的說道,眼中也瞬時的積聚起了點點的霧水,顯得很是的楚楚可憐,而神情也顯得一陣的失落。
"朕不是這個意思,朕只是說擔心於你,畢竟如今你已是身懷六甲,行動難免會有諸多的不便,朕是怕你總是如此的來回走動,萬一有個閃失就不好了,到時你讓朕該如何的爲好。"端木恆立時語氣顯得溫和了許多,而神情也略顯得一陣的無奈。
"謝皇上關心,臣妾明白,臣妾自會小心的,況且太醫說了,臣妾若是能多加的走動,將來對生下麟兒也有着許多的幫助。"皇後李玉茹立時一陣欣喜的說道,眼中也有着將要爲人母後的慈愛和光輝。
"是嗎,太醫真是如此說的。"端木恆略顯得有些疑惑的問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半信半疑,"無論如何,皇後還是應該多加的小心爲好。"片刻端木恆又略微不放心的叮囑道,眼中也有了一刻的柔情。
"是皇上,臣妾遵命。"皇後李玉茹立時一陣欣慰的開懷笑道,語氣中也有着一絲的逗趣和調皮,"皇上,你摸摸,我們的皇兒已經很是的調皮了,他總是不停的在踢着我,你說將來他會像誰多一點呢,臣妾想應該會像皇上多一點吧。"
皇後李玉茹帶着一絲憧憬喃喃的說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幸福,只是一刻卻驚呼出聲,瞬間端木恆的臉上也一陣的變色。"怎麼了,皇後。"他那略顯擔憂的語氣裏不覺帶着一絲的急躁。
"哎呦,皇上你瞧,皇兒又踢我了,皇上你要摸摸看嗎?"皇後李玉茹帶着一絲溫柔和寵溺的說道,眼中也有着一絲的希翼。
"皇後,你真的沒事嗎?"端木恆還是免不了一陣擔心的問道,眼中也略顯的有一刻的遲疑,而神情也一陣的複雜,也恰巧的避開了皇後李玉茹的問話。
"臣妾沒事,謝皇上關心。"看着端木恆有些刻意的迴避,皇後李玉茹略顯得有些失落的喃喃道,眼中也立時有着一刻的黯然。
"那皇後還是早些的回去歇着吧,朕就不陪皇後了。"端木恆略顯得有些遲疑的說道,眼中的複雜也更甚,對着皇後李玉茹他總覺得有些的愧疚,她仿似就只是他的一個生育工具般,讓他既感歉疚又感爲難,總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感在他們之間纏繞着他,端木恆略顯頭痛的想到。
而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皇後的得體和端莊、溫柔、賢淑、體貼,他都有盡數的看在眼裏,並不是他沒有絲毫的動容,而是他的心底還深藏着一個人,是一個想忘也忘不了的人,也是他想要也要不了的人。
原本他想着要放下心結好好的對皇後李玉茹,給他們彼此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也儘可能的給李玉茹多一些的關懷,可是就在他剛有這個心思的時刻,又傳來了流蘇的消息,一次的錯過他就不想再次的錯過了,也更不願再次的錯過,這一切只能怪天意弄人吧,端木恆微微嘆氣的想到,轉而幽幽的回到了案席的一旁,而愧疚的眼底也盡數的收起。
看着瞬間恢復一派淡漠的端木恆,皇後李玉茹的心底瞬間的一滯,看來在皇上的心裏始終的裝着另一個的女人,他知她也知,只是卻也誰也沒有點明,原以爲隨着出塵公主的離去,她無論如何也能有機會博得端木恆的歡心和真愛,卻不曾想一切終究都只是落花流水一場空。
李玉茹瞬間神色一陣的暗淡,心也一陣的失落,片刻才緩緩的告退道,"那臣妾先行告退。"
"嗯,皇後慢走,來人,小心的護送皇後回去。"端木恆立時溫和的抬頭輕輕的一個點頭,轉而向着殿外冷聲的呼喚道。
"不···"李玉茹微啓櫻脣最後卻也沒有說出任何的話語,原本她想說不用別人相送,可是卻也話到嘴邊又緩緩的吞了回去,自己還是不要再來的煩他爲好,寶寶啊寶寶,母後可能就只剩下你了,皇後李玉茹一陣傷感的想到。
"娘娘,奴婢扶你回去吧。"端木恆話落的瞬間立時有一個謹慎的宮女行進,畢恭畢敬的扶過李玉茹的身軀,顯得很是的小心和謹慎。
"走吧···"皇後李玉茹再幽幽的凝視了一眼正在批閱奏摺的端木恆一眼,才狀似死心的離去,而端木恆也瞬間的抬起頭帶着複雜和擔憂的看向皇後漸漸離去的身影,眼神也是閃過一絲的幽暗。
"恆兒,聽說你要親自的遠征於風離國,可有此事?"端木淳一陣嚴肅的盯視着端木恆冷冷的質問道,眼中更有着許多的不置信和不理解。
"···是的,父皇。"端木恆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的應道,而神情也是一陣的淡漠和酌定。
"你···你能說說這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嗎,如今兩國和平相處更避免了無端的戰亂和複雜,難道你現在卻要首先無端的去挑起兩國的戰爭嗎?"端木淳一陣氣結,冷厲的喝問道,眼中更是有着一刻的失望。
"父皇,你想聽我說說理由嗎?"端木恆一陣冷靜、淡然的問道,神情更是一片的平靜不已。
看着端木恆過於淡然和酌定的神情,端木淳不得不片刻的停下,也許恆兒確是有着什麼更好的理由也說不定,畢竟他端木淳的兒子不至於是一個殘暴無情的君王,更不會是一個無端的置百姓於水深火熱之間的君王。
看着暫時平息的父皇端木淳,端木恆立時一陣的吸氣,轉而才緩緩的說道,"父皇你可知道,風君渠的鐵甲早已到了我們邊城的境外,他的野心已是世人皆知,孩兒只是想要先一步與他,來他個先發制人,這樣纔不至於太過的受制於人。"
"什麼,風君渠他···他的鐵甲早已到了邊城的境外,這···這是何時的事?"端木淳立時不禁一陣驚疑的問道,眼底也有着片刻的不置信。
"早已有些時日,只是孩兒不想讓父皇擔憂,所以才···"端木恆隱晦的說道,眼中也有着片刻的遲疑。
"哼,風君渠果然是野心勃勃,看來我是看錯了他了,原以爲兩國就此能夠和平共處,不想···唉,"端木淳一陣嘆氣的說道,看來他真的就是老了,什麼事都不靈通了,而看人也是不再如從前般的透徹了。
"雖然如此,但是也用不着你親自的出馬,我是絕對不會贊同的,你身爲一國之君理所應當身處朝中管理朝政,至於其他的就交給祁剛祁將軍去做吧,何況皇後就快要臨盆,你更應該留下來多加的關心纔是。"片刻端木淳沉吟的說道,也帶着一絲的堅決。
"父皇,朕已是決定,任誰也替代不了朕,所以父皇就不必太過的擔心了,朕自有主張。"端木恆一副堅持淡然的說道,眼中更是有着片刻的堅決。
"恆兒你···"端木淳立時又是一陣的氣結,他實在是想不透他的心底究竟是在想些什麼,難道溫柔、端莊、賢淑的皇後還留不住他的心嗎,他怎麼就會這麼的固執。
"父皇你不用說了,朕已決定,皇後那邊朕想她一定會理解的。"沉默片刻端木恆依然決絕的說道,眼中的神採也帶着勢在必行,端木淳只能一個的嘆氣帶着一絲的無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