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兒,即使···即使有一天失散了,也是我來找你,而不是你來找我···
你只要靜靜的呆在原地,靜靜地守在原地,等着我就好,等着你的漠就好···
你知道我是絕對不會拋下你不管的,絕對不會···
因爲我一刻也不能失去你,不能···
····
飄渺的霧氣,無盡的桃花林,本是模糊的人影竟漸漸變得清晰,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復模糊,耳邊依稀迴響着曾經的承諾,曾經的誓言,那是屬於她們的誓言···
簡潔的竹屋,整潔的竹牀,牀上正躺着一個絕美的婦女,恬靜的面容,溫馨的神情,整一副絕美的睡美人圖。
婦人的美是那種讓人無法形容的,帶着高貴和恬靜,卻又溫馨和出塵,臉上的五官都很精緻,沒有一絲瑕疵和缺陷,一看就是上天的傑作,美到極致,美到讓人震撼,如果不是看到挽起的髮絲,根本就猜不到她的真正年齡。
只是此時婦人彷彿在夢中被什麼牽扯,秀眉緊攥,額頭也冒出了絲絲淺淺的細汗,整個人看起來帶着幾分柔弱,讓她更增添幾分柔弱美。
窗外幾縷陽光已是調皮的竄入,清風也透過窗格輕輕拂了進來,牀上的紗帳也跟着緩緩飄動,整個寢室看來溫馨無比,卻也寧靜。
就在婦人微微睜開眼的一刻,門外已是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帶着少女獨有的清甜和脆致。
"娘,娘,娘你醒了嗎?"
說話間,一個少女已是帶着興奮快速的推門而入,陽光一瞬跟着竄入,依稀映照出少女妙曼的身姿和明媚的笑臉,那是一張同樣傾城的臉,幾乎與婦人無二,婦人立時無奈的皺眉坐起。
"憶兒,說你多少遍了,你怎麼還是如此莽撞,女孩家應該矜持一些纔是。"婦人嗔怪的輕輕挽着紗帳,溫柔的看着少女說道,但眼中卻滿是寵溺。
"娘,你說什麼呢?什麼女孩家應該矜持一點,你是說溫柔嗎?可是憶兒覺得娘夠溫柔就好了,憶兒溫不溫柔都沒有關係,何況憶兒怎麼溫柔都比不過孃的。"少女聞言不解的嘟着嘴,幫婦人挽着另一邊的紗帳道,臉上滿是甜膩和天真。
"你呀,就這小嘴巴甜膩,娘這麼說都是爲你好,將來你總是要嫁人的,娘是怕你太魯莽,將來你夫家會嫌棄。"看着少女難得乖巧的模樣,婦人欣慰的說道,卻隱隱藏着擔心。
"什麼嘛,娘,嫁人?我不懂,是不是就像你嫁給爹一樣,可是···你嫁給爹後,爹卻消失了,這樣我一點都不喜歡。"再次不解的嘟着嘴,少女無意的說道,卻換來婦人瞬間黯然的神色。
"憶兒你···"
"小姐,你別生氣了,憶兒是無心的,她還只是個小孩子,哪裏知道什麼是嫁人,小姐說的實在是太早了。"就在婦人無奈又傷心的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安慰的聲音,一個同樣是婦人穿着的女子行了進來。
"對呀,對呀,娘,瞳姨說得對,瞳姨早。"看婦人突然傷心的樣子,本是後怕的少女立時無辜的點頭道,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樣。
"憶兒早。"見憶兒打招呼,瞳兒立時高興的說道,眼中依稀也滿是寵溺。
"或許吧,瞳兒你來了,"失落的輕喃,最終流蘇無奈的說道。
"嗯,小姐,快來洗漱一下吧,早點我已經弄好了。"望着流蘇一臉憔悴的神色,瞳兒知道小姐又沒有睡好,立時關心的說道。
"辛苦你了,瞳兒。"
"小姐說的什麼話,憶兒,快點,你也來。"見流蘇愧疚,瞳兒立時對着憶兒招呼道,滿臉笑意,或許也是被憶兒這個開心果感染的。
"呵呵,瞳姨做的早點最好喫了,"憶兒見流蘇終於不再皺眉,立時開心的跳起來說道,很是瞳姨有辦法。
"你呀,就一個饞嘴丫頭,小姐說的沒錯,你就一個小嘴巴甜,還貪喫。"嗔怪的看着一副古靈精怪模樣的憶兒,瞳兒也忍俊不禁的假斥道。
"誰說的,我還會十八般武藝呢。"聞言的憶兒卻滿臉不服的撅起嘴,讓流蘇和瞳兒更是忍俊不禁。
"是,是,是,還是憶兒厲害。"瞳兒誇張的大笑,無奈的讚道,流蘇卻依然是滿眼寵溺。
"當然,血煞叔叔都是這樣誇我的。"見兩人大笑,憶兒幾乎更得意,從小她就跟着血煞練武,這基礎還是有的。
"呵呵,你呀,他說的你也信。"不信的撇嘴,瞳兒滿眼無奈,她還不知血煞那個人。
"憶兒,去喫早點吧,乖,我和瞳姨有話說。"就在憶兒要再次不服的頂嘴時,流蘇卻溫柔的開聲了,而且還有幾分沉重,憶兒見狀立時乖乖的。
"哦,那娘,瞳姨,我去了。"無趣的撇撇脣,憶兒悻悻然的退出房門。
"嗯,去吧。"身後還依稀傳來流蘇溫柔的叮嚀。
——
"小姐,你別爲憶兒的話放在心上,憶兒她···真的還小。"看着憶兒悻悻然的離開,瞳兒有些擔心的說道。
小姐太多愁善感,她實在不放心。
"瞳兒,我沒有放在心上,憶兒她說得對,她的娘和她的爹成了親卻莫名的分開了,她爹還至今下落不明,我是怕···我們的經歷難免會對她造成陰影。"失落的看着窗外,流蘇淡淡的說道,神情說不出的憂愁,讓她更顯柔弱幾分。
"小姐放心吧,憶兒單純,也樂觀,她不會的,不然這些年她也不會這麼開心,倒是小姐你···"更加擔心的看着流蘇,瞳兒立時着急的安慰道,卻換來流蘇更暗淡的一笑。
"我···瞳兒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漠說過無論他消失多久他都會回來找我,只要···我一直等在這裏···"迷惘的看着窗外,桃花谷依舊,人面卻無蹤,流蘇說不出傷感的說道,神情更憔悴幾分。
這幾天夢裏的他越來越清晰,爲何他卻總不回來。
"小姐,血煞說了,姑爺不是一個不守信用的人,也許他···"再次擔心的看着流蘇,瞳兒幾乎說不出安慰的話。
"不,不,我寧願相信他不守信用,也不要接受那種結果,瞳兒,我怕,我不能失去他,真的···不能。"激動的抓緊瞳兒的手臂,流蘇一刻才恢復平靜的說道,眼裏滿是害怕和思唸的哀傷。
"小姐,我知道,我知道,也許姑爺只是出了事失憶了,所以忘記了小姐,所以才···沒有回來找小姐。"看着激動的流蘇,瞳兒幾乎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道,卻讓流蘇眼裏又升起一抹希翼之光。
"真的嗎?你說真的會有這種可能嗎?瞳兒,告訴我···"再次抓緊瞳兒,流蘇依然激動,彷彿只要瞳兒點頭一切就是真的。
"有,血煞說了,姑爺的屍身一天沒找到,就代表姑爺尚在人間,而且這些年血煞從沒放棄過,所以小姐也不能放棄。"認真的看着流蘇,瞳兒確定的一字一句的道,直到看到流蘇相信她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氣。
"嗯,我不會放棄的,不會,就算···我也還有憶兒,還有憶兒。"淚滴在衣襟,流蘇喃喃的放開瞳兒道,只是憔悴的面容依然無神。
"小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