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更加沸騰了“臭蛋”樂隊在荊州擁有很多鐵托他們揮舞着拳頭高呼着樂隊主唱的名字:
“楊麥!”“楊麥!”
歡呼聲中“臭蛋”樂隊一行四人登臺開始調音。
與此同時秦暮楚到吧檯拿了三杯啤酒回到化妝間說:“胖子、vicky爲我們樂隊的演成功乾杯!”
“乾杯!”三人在化妝室裏歡呼。
王紫瀠似乎很興奮她舉杯一飲而盡並大呼暢快!看到一個女子都有如此氣魄秦、週二人也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啤酒。
隨後周秦二人出來看“臭蛋”樂隊的演出而王紫瀠似乎還不願意和那些不認識的人擠在一起一個人到洗手間清洗了頭並卸妝使之容貌恢復原狀。
“臭蛋”樂隊不愧爲一支經驗豐富的樂隊楊麥只說了一句開場白就調動起觀衆的積極性:“這個社會沒有自由!我們甚至被剝奪了反抗的權利!讓我們伸出中指指向天空一齊對這個沉淪的社會說fxxk!!!”
於是這個很不文明的英文單詞久久迴盪在酒吧內。隨着觀衆的叫罵聲“臭蛋”樂隊的演出正式開始了。
“臭蛋”樂隊是一支比較傳統的“o1dsk”樂隊風格似乎處於“硬核朋克”(hardk)和“街頭朋克”(staeetpunk)之間與“打口帶”樂隊相比較他們的曲風更加犀利、歌詞更加大膽、鼓點也更加猛烈!“臭蛋”樂隊才唱了一歌下面的觀衆就似乎已經到達了快樂的極限!
秦暮楚在臺下與周圍的觀衆開始了pogo,但他的注意力仍集中在舞臺上。秦暮楚不得不承認儘管兩支樂隊的風格有所不同但自己的樂隊想要達到“臭蛋”樂隊的水平確實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此時在秦暮楚的腦子裏已經開始策劃自己樂隊的第二次、第三次演出了他非常清楚要想讓自己及“打口帶”樂隊出名就必須要培養出屬於自己的觀衆而想要讓搖滾樂迷關注自己就必須倚靠在大樂隊前面演出而僅僅一支“臭蛋”樂隊是不夠的如果可能的話應該吸引更多更好的樂隊來荊州演出。
演出接近尾聲只見“臭蛋”樂隊的主唱楊麥利用休息時間向臺下的觀衆一一介紹着自己的樂手每念出一個人的名字就會引起臺下陣陣歡呼。“臭蛋”樂隊的鼓手王濤從書包裏掏出幾付鼓槌扔到臺下給觀衆當作紀念品(周健翔看了心想這招不錯下次自己演出的時候也扔幾付鼓槌玩玩!)而吉他手也在興奮之餘丟出了自己的撥片。
晚上11點“臭蛋”樂隊的演出終於結束了經過了3個小時的瘋狂“pogo”觀衆們幾乎快要虛脫了而“臭蛋”樂隊的成員們體力消耗也很大下臺時衣服已被汗水浸透。儘管如此臺下還是有些似乎沒有盡興的樂迷他們對臺上高聲呼喊着:“再來一!”
“臭蛋”樂隊四個人小聲商議了一下決定再加唱一頓時酒吧內再一次爆出狂熱的歡呼聲以爲演出已經結束正打算回家觀衆也隨着吉他失真音的再次響起而停止了腳步。這歌是“臭蛋”樂隊的成名曲《廢話》也是樂迷們耳熟能詳的作品在楊麥的帶領下樂迷們進行着歡快的大合唱整個酒吧也彷彿浸入到歡樂的海洋之中
“我來收拾場子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康百年看着四個彷彿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樂手不忍地揮了揮手說。其實康百年今天很高興因爲演出給他帶來的最直接的好處就是:酒水的收入比往日多出三成!雖然這還是收不回成本但康百年總算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行人從酒吧出來秦暮楚三人沒有馬上離去執意要把“臭蛋”樂隊四個人送回“悅來賓館”。雖然只有1o分鐘的路程但“臭蛋”樂隊的成員們感受到了秦暮楚等人的誠意。
路上週健翔對王濤說道:“王哥我看到你演出的時候往臺下扔了幾付鼓槌是爲了和觀衆交流嗎?”
“臭蛋”樂隊除了王濤本人以外的其他三人聽後哈哈大笑弄得周健翔一腦袋問號。
待三人笑過勁後魏旭東解釋道:“一般來說一個樂隊的鼓手把鼓槌扔到臺下是爲了給觀衆留作紀念這也算是搖滾樂現場的一種很好的與觀衆互動和交流的方式。但是其實這孫子是有私心的”說道這裏魏旭東不禁又笑了起來。
主場楊麥笑着接過話茬道:“沒錯沒錯你們都不知道吧其實他每次上臺都會扔幾付鼓槌好像一副很有錢的樣子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他扔鼓槌時候並不是盲目的而是哪裏女孩子多就往哪裏扔。其實他的鼓槌也沒什麼特別只不過上面刻着他本人的呼機號碼有一次我問他:‘你這麼做到底圖什麼啊?’你們猜他怎麼說?他說:‘你們丫都有女人了飽漢子不知道惡漢子飢!哥們長這麼大還是個處男呢能不着急麼!’你們說好笑不好笑?哈哈哈”
衆人再一次爆出爽朗的笑聲這王濤的臉面有些繃不住了他氣急敗壞地說:“操!你們這幫流氓當初我怎麼就上了你們這條賊船了?太過分了啊怎麼能當這女孩子的面說出這種話?”
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王紫瀠王紫瀠把雙手置於腦後若無其事地走着既沒有害羞也沒有反感彷彿沒有聽見。
來到“悅來賓館”門前秦暮楚三人再一次感謝他們來荊州演出並委婉地表示:“四位大哥真是抱歉明天我們都要上學就不能送你們去車站了。放心賓館的帳目我們已經結清了你們可以住到明天中午12點幷包含一頓早餐和午餐。現在把車票給你們是明天下午1點的車別誤點啊。”
魏旭東拍了拍秦的肩膀讚賞道:“不愧是餘冠南的徒弟辦事就是周到!看來這次荊州之旅沒有白來啊認識了你這麼一位小兄弟當然你們二位也都是很不錯的樂手。好了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保證以後有機會還回來荊州和你們合作的!”
秦暮楚三人告別匆忙趕往車站要不然很可能會錯過最後一班公交車。
魏旭東望着他們的背影想起了自己剛做樂隊時候的情景不禁有些感慨。楊麥問他怎麼了魏旭東搖了搖頭唏噓地說:“以後興許就是這幫小傢伙們的天下了”
總算趕上了末班車車廂裏除了司機和售票員外只有他們三個乘客。上車的時候三個人還有些精神但隨着汽車的顛簸他們很快就困了。周健翔坐在單座上靠着窗戶打起了盹而王紫瀠和秦暮楚坐在一排雙排座位上。王紫瀠漸漸支撐不住不知覺地倚靠在秦暮楚的肩膀上睡着了。秦暮楚雖然也很疲憊但他竭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一是怕坐過了車站二是怕自己不小心驚醒了睡夢中的王紫瀠。
秦暮楚抬了抬手臂讓王紫瀠擁有一個更爲舒服的姿勢同時他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搭到了對方的肩膀上。此時王紫瀠的身子已經死死地靠在秦暮楚的身上從她身上散出來的芳香讓秦暮楚感到暈眩秦暮楚第一次和王紫瀠有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不免有些心跳。
秦暮楚的目光很不自然地轉移到王紫瀠的身上看着她那迷人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動人的身姿和豐滿的胸部秦暮楚不禁嚥了一口口水心跳得更快了。
秦暮楚清醒地意識到此時此刻自己已經喜歡上眼前這個熟睡的女孩了但他馬上爲這樣的想法感到自慚形愧。他認爲王紫瀠是一個具有雙重性格的女孩雖然有些小的缺點但瑕不掩玉而自己此時任何一種非分的想法都是對她的玷污。
王紫瀠你到你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爲什麼時而熱情似火時而又堅冷如冰?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和你攜手並肩?到底怎樣做才能接近你的內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