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第一百八十九章:三女齊聚
將花意如推開的同時,花宛如的嘴中還罵罵咧咧道:“你給我滾開!”、
“滾開,妹妹居然讓我滾開?”
花意如感覺自己都要蒙了,都要在風中凌亂了,她完全沒有想到,花意如竟然會這麼說,這也太讓她感覺到傷心了。
不再與柳隨風斗嘴,穆無言將自己的對手,準確地定位到了綠兒身上。
綠兒正沉浸在極品妖石給她帶來的喜悅中,卻突然聽到穆無言道:“你可要看好了,我這到底是不是極品妖石?若是你沒有見過極品妖石,不識貨,收到了假的極品妖石,可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
一聽穆無言這麼說,綠兒心中就不免咯噔一下。
還別說,穆無言不說則已,穆無言這麼一說,綠兒的心中,還真的多了這麼一層顧慮。
猶猶豫豫,模模糊糊,彷彷惶惶,綠兒再看手中的極品妖石,不免就感覺有些影影重重,朦朦朧朧,真真假假起來。
心理作用,也真是神奇,當初沒有多想,綠兒感覺極品靈石甚是珍奇。
而如今心中多了對它的一絲懷疑,那喜悅便被一種不安甚至驚慌代替。
就在綠兒捉摸不定時,那道讓柳隨風感到旖旎無限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穆官人何必跟一個丫頭計較。”
說了穆無言一句,那道聲音又說道:“綠兒,別再琢磨了,既然極品妖石是出自穆官人之手,又怎麼可能假的了呢?”
聽到她家小姐這麼說,綠兒立即放心起來,將極品妖石仔細收好,放入了胸口的衣物中。
穆無言看到綠兒將極品妖石所藏之處,嘴脣流出了一抹口水,舌頭還不時地翻轉出來。
綠兒正在收放極品妖石,所以並沒有感覺到穆無言的異樣,但柳隨風就在穆無言身邊扶着他,真可謂是旁觀者清,將穆無言的豬哥樣一絲不落地收在了眼底,在心底暗自嘆了一口氣。
由於柳隨尚未真切知道穆無言的品性,他想若是穆無言只是一時興起,倒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可若是穆無言對這綠兒動了真情,恐怕以後會生盡波瀾。
畢竟,這裏可是天狼學院,而他們倆,只不過通過了第一關考覈而已,接下來的奪魂澗與驗命池,還不知道能不能安然通過呢。
穆無言看到綠兒將極品妖石收好,嬉笑道:“綠兒姑娘?”
綠兒聽到穆無言喊她,並且似乎有什麼話不吐不快,便回道:“怎麼了?”
看到綠兒疑惑的時候,用她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穆無言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都要停止了。
臉上擠出一抹不安與歉意,穆無言甚至對着綠兒作了一下揖,然後才緩緩說道:“綠兒姑娘,不知道你能不能將剛纔的極品妖石還給我?”
綠兒一聽這話,杏眼一愣,翻了翻眼皮,皺了皺眉頭,不情願地叫道:“怎麼,你後悔進我們依綠園了?即便你後悔了,我也不會退你極品妖石的。你以爲我們依綠園是什麼地方,想來你就來,想揍你就能走嗎?”
穆無言臉上又閃現出一抹愧疚,不過心中卻樂開了花,暗暗想道:“小妞小妞快上鉤,快點從了哥哥我吧。”
雖然沒有說出聲來,但柳隨風也算是見識到了穆無言的花言巧語,所以雖然穆無言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柳隨風卻沒有一絲同情或疑惑之色,而是在一旁淺笑着,心中爲穆無言的無恥點贊。
然而,柳隨風不曾想,他自己的笑容,卻是讓綠兒會錯了意。
綠兒還以爲,柳隨風是在笑穆無言的窘境,以獲得心理安慰。
既然這樣想,綠兒便瞪了一眼柳隨風,關切地看着焦躁無比的穆無言。
別管穆無言的焦躁是發自內心的,還是裝腔作勢的,只見穆無言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嘴巴張了幾次,但是最後都沒有張開,讓綠兒看到後,感覺好像是自己虐待了穆無言,從而纔會使得穆無言有口不能言。
看到穆無言一個人都快要演不下去了,柳隨風就出來幫腔道:“綠兒姑娘,我想穆兄並沒有後悔進入依綠園,至少能夠見到你,就已經足以值得一顆極品妖石了。至於爲何穆兄情何以堪,不妨我們就聽聽他有什麼難言之隱。”
綠兒點了點頭,眼神望向了穆無言,等待着穆無言的話語。
穆無言的臉上,突地顯出了一抹回憶的神色,用着一種感傷而又哀婉的聲音回憶道:“因爲我剛纔失手了,給你的那顆極品妖石,對我來說有着非同尋常的意義。那是阿紅給我留下的唯一遺物。”
“阿紅?還遺物?”
綠兒疑惑地問道。
“阿紅是我的妻子,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感到最幸福的時候。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兮旦福’。一次,我跟她去牡丹山遊歷,碰到了食人花王,她爲了救我,不幸身亡。現在每每想起,我似乎都還能記得她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一如昨昔。”
穆無言的聲音,似乎一下子很有感染力,不知道是故事編得好,還是演講做的到位,反正綠兒聽了穆無言的話語後,感動地都流出了眼淚,一邊流着淚,還一邊從自己的抹胸中,掏出了穆無言剛纔給她的那顆極品妖石。
穆無言看到綠兒掏出了極品妖石,也從自己的錢袋中掏出了一顆極品妖石,一邊這麼做,一邊苦笑着對綠兒說道:“我並不是後悔進了這依綠園,而是不想斷了自己對妻子的唯一念想,希望你能原諒。”
綠兒看到穆無言拿出了極品妖石,便明白了什麼,上前走了進步,來到了穆無言的身邊,笑着說道:“你是想用手中的極品妖石,來換取我手中的這塊極品妖石對嗎?”
“沒錯,希望你能理解。”
穆無言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顯得極爲真誠。
柳隨風看到穆無言這樣,不由得笑了,這是隻有男人才能夠懂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