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清醒的實在是太快了。
此時還心有餘悸的看着那比女人還女人的傢伙,直接被嚇得連連後退,不敢再看。
真武和青牛眼神之中都閃過了錯愕,相互看了看,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難以置信,他們想不明白,張天一個區區陽神,就算悟性很好,又是如何能躲過的?
他們可都等着看笑話呢!
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
只見張天在那喃喃低語,聲音很小很小,幾乎微乎其微,但還是被真武、青牛聽得一清二楚,分明就是……
“福生道德天尊!”
“萬贊太上老君!”
這話說的像是魔咒似的,每說一遍,他們就感覺張天那小子渾身陽氣就多上一分,真武看的還不太詳細。
而青牛卻看得一清二楚。
他有天機加身。
清楚的看得到,每一次張天唸叨之後,自身的氣運就會猛漲,不講道理的那種憑空漲,沒有任何來源的那種。
青牛悟了!
他終於明白了,爲何張天這小子氣運比那發了好多願望,跟天道欠了那麼多債的海信小和尚還要高得多,原來是這樣來的啊,那小和尚要是知道了,估計得哭死。
青牛有樣學樣,結果什麼也沒發生。
青牛:……俺老牛就知道!
青牛眼神更幽怨了!
真武此時才反應過來,整個人恍然大悟,直接給青牛傳遞了一個眼神。
真武:→_→。
看來你家老爺對這小子還挺不錯的呀,是用了心的。
青牛:←_←。
你以爲呢?
真武開口稱讚道,“呦,你小子心性不錯嘛,竟然不受這妖法所誘惑,我還是很看好的,不像老牛家裏面的那個李小子,辦事不靠譜,連肉身都沒有了,笑死了個人!”
張天不知道真武口中說的人是誰,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在心中猜測了一下,只覺得對方肯定是個傳奇的。
因爲在提了對方的名號之後。
原本看向他目光有些怪怪的青牛忽然就變得溫順了很多,似乎覺得他有些看順了眼。
張天心中暗自嘀咕,莫非真武口中姓李的小子就是寒潭之中的那一位?
先天五氣圓滿的得道真仙。
眼看着就要突破金仙之境,卻想走捷徑,然後跳入兜率宮的煉丹爐中,結果被神火灼燒成了渣渣,灼燒成了一塊仙石。
若真的是他。
確實也值得對方拿出來戲謔,拿來調侃青牛。
但很快張天就知道自己猜錯了,只因爲那青牛不屑一哼,不知道是不是惱羞成怒,還是真的看不上對方,道:
“等那姓李的小子什麼時候成仙了再說吧,兜率宮可從來都沒有不成仙的弟子!”
這話說的很霸氣。
但也很合情合理。
張天依舊沒猜出來對方的名號,直到真武開玩笑的說道,像這樣不靠譜的,像這樣奇葩的,竟然還有六個。
他就已經隱隱的有了感覺,總感覺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直到二人談論到純陽劍仙之時,頓時就明悟了過來。
這不就是日後的八仙!
那所謂的李小子,很可能就是李玄,他一心向道,得了仙緣,被太上老君看在眼中,給了指點,但都是夢中指點。
結果對方一個疏忽,夢中去聽道時,肉身丟在樹林之中,然後被老虎給啃了喫了。
他沒辦法。
只能去尋找一處肉身,畢竟肉身乃是天靈之根,陽氣之本,仙人都是需要肉身的,更何況他還只是個修行之士,更缺不得,所以只能找了個剛剛死去的乞丐。
對方是個殘腿的。
所以他成仙之後,也叫鐵柺李!
“原來他現在還沒有成仙呀,想想也是,現在猴子纔剛去西牛賀洲,距離日後西行還有七八百年呢……”
鐵柺李受了老君指點。
自然算是兜率宮的。
也不知道算不算徒弟。
至於真武和青牛口中的其他六個不成器的後輩,想來就是日後八仙的剩下的六個,明明後來都成了仙,爲何被叫做不成器的?
沒辦法。
誰讓他們成仙碰到的最後大boss是東海龍王呢!
那可是一個被猴子剛出師就嚇得叫上仙,怎麼看都不像厲害的,自然就將評價拉了下去。
不過張天也是心生欽佩的,因爲他也算踏入修行了,而且還有好一段時間,自然知道成仙的難度,他雖然現在已經成就陽神,但也只不過是個煉神返虛。
距離煉虛合道還有一段路。
更不要說之後凝聚精氣神三花的難度。
他沒膽笑人家的!
真武跟青牛聊了一會兒之後,就施法將借來的金剛鐲還了回去,今日他聊了這麼多,主要就是來告別的。
“大天尊有命,讓我去北俱蘆洲鎮壓那些肆意妄爲,不知天威的妖魔,恐怕此去之後,一時半會兒怕是沒時間相見。”
北俱蘆洲。
那裏乃是妖魔橫出之地。
上古很多大妖都在那裏。
時不時的就有妖怪跳出來作祟,如今又不安分了,所以真武便被玉帝派往那裏,既是除妖,又是坐鎮在那,可謂是一步登天,成就了封疆大吏。
日後前途無量!
青牛眼神之中帶着羨慕,哪怕他是兜率宮的,在三界之中有面子,卻很難走到這個位置,他開口爲張天討了個差事,既打算用那大妖來磨練張天,又打算讓對方混個功勞,日後好在天庭混。
卻不料剛剛談的還好好的真武,扭頭就走,而且還冷笑了一聲,“我tmd好不容易擺脫這個髒東西,你還想再送來?門都沒有!我再也不用見到他了,哈哈哈哈!”
然後笑着就飛走了。
留下了一頭霧水的張天。
張天:啊?我很髒嗎?
他嗅了嗅自己身上,也沒什麼奇怪的味道呀……
而另一邊。
飛走的真武心情舒暢至極,只感覺神清氣爽,連看着旁邊的逆子都有些順眼了,心中還在想着,幸虧像張天這種只有一個,要是再來一個……嘶……不敢想象……
他提着那逆子前往了西牛賀洲。
前往了靈臺方寸山。
想要菩提祖師幫個忙,將這逆子身上的魔性給除去。
那裏是他常去的地方,門下的弟子都認識他,都在那不斷恭敬的行禮,真武微微點頭,笑容還在臉上掛着,但很快就眉頭一皺,只因爲他看到了個不對的東西。
他看到人羣之後,站着一隻賊頭賊腦的猴子!
真武:壞了!又來一個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