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直到此時,才發現跟在赫連昔身後的俊美男子,還是元嬰修士!眼中一愣,一縷精光掠過,臉上卻綻開了一抹溫潤高貴,感激不已的笑容:"多謝龍麒前輩救了我的妻子,蕭謹不勝感激,若有什麼需要,前輩儘可開口吩咐便是..."許下承諾,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非常的年輕,不過能夠修煉到元嬰期,肯定都是幾百上千年的人了,從面貌上哪裏看得出來!
妻子...聽得蕭瑾對赫連昔的稱呼,一旁站立着的幾人神色各異,若有所思。
龍麒只一眼,便明瞭赫連昔如此說的用意,猜測能在危險時救赫連昔的,必然是紫陽,就如當時的自己一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用,我需要的東西,赫連姑娘已經給了!"說起謊來竟也是眼都不眨一下。
蕭瑾詫異的看了眼赫連昔,不知道赫連昔身上有何好東西,能讓一個元嬰修士看上眼,竟抵了救命之恩...就連蕭賢和杜辰也挑了眉頭,好奇的看着她。
赫連昔微笑不語,任由他們去猜測,並不打算解釋,無中生有的事情,還是保持點神祕得好。
看出赫連昔沒有當衆說出來的想法,蕭瑾此時心中高興異常,對此事自然也不在意,準備有空時私下的時候再問問她,再有,昔兒現在竟然也結出了金丹,修爲比他高出不少...或許也是因爲龍麒!
花顏眼中似要噴出火來,瞪着那兩個大庭廣衆之下,親熱的摟摟抱抱在一起的男女...好半天竟然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如果不是一絲理智尚存,記得對方還有兩名元嬰修士在場——麒麟被他自動忽略,早衝了過去。
邪肆的脣角挑起,沒想到自己看中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多的男人窺視,更可恨的是赫連昔,被那個該死的,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野男人抱着,連一絲掙扎都沒有,溫順異常!
恨恨的想到,每次自己想抱抱她,她都好似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巴不得離他遠遠的!怒火酸水一起冒了出來,恨不得將那身穿白衣的小白臉的手給折下來。
還有那個藍衣男人,那是什麼眼神?目光緊粘在昔兒的身上...也恨不得將他的眼珠子給挖下來!
慕容逸身體僵直,冷冽的眼中竟然有一絲愣然和不敢置信,還有恍然大悟的痛苦之色...花顏目光一轉,重又落在跟赫連昔親密異常的白衣男子身上,難道慕容逸認識他不成?
分殿之外的猛烈攻擊,因着赫連昔的到來,竟然停止了,餘敢和身後的一幹築基修士都大鬆了一口氣——除他而外,豹堂僅有的幾名金丹修士都在上次七大門派的聯合行動喪命,白風卻是瞪大了眼,心中狂跳不止,拿眼瞅了瞅冷漠的左護法和花堂主的背影,並不敢吱聲。
餘敢側頭對着慕容逸和花顏道:"好險!那顆七彩光球上的靈力太恐怖了!"餘敢畢竟只是一個金丹修士,並沒有認出那是七彩霞光球,卻直覺的感覺強大的威脅。
沒有人理他。
他又把目光移向洞口一角,最邊上的角落裏,那裏就是整個防禦陣法的陣眼所在,陣眼中的晶石,顏色已經變淡了一些,雖然不明顯,可是對於身爲堂主的餘敢來說,一點點的變色也休想逃出他的眼睛。
近二十顆雷震子啊!
瞪了眼那兩個抱在一起,難分難捨的男女,輕哼一聲,嘴裏喃喃罵道:"媽的,想抱也不會找地方...找個房間,山洞也可以,嘿嘿,想做什麼都可以...媽的,老子都好久沒有抱過女人了,別說...那女人雖然看起來不咱樣,就那腰枝兒...在牀上一定銷魂得很..."話說到一半突然住了嘴,慕容逸和花顏竟然同時將頭轉了過來,臉上一臉欲喫人的神色,好不駭人!
餘敢額頭上的冷汗似下雨般的滴了下來,嘿嘿一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
"餘堂主看來閒得很,要女人...過幾天我會給你送幾十個過來,現在,你馬上帶人去各處看一看,別被人鑽了空子!"慕容逸寒聲道,就怕他繼續呆在這裏,自己會忍不住一掌拍死他。
餘敢聞言,哪裏還敢呆下去,急忙恭敬的應了,急急忙忙帶了三個築基修士退了下去。半夜時分,赫連昔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感覺到室內的異樣,心中一動,翻身便從牀上坐了起來。
臥室之內靜靜的立着一個高大的身影,赫連昔凝目望去,眼中閃過一絲晶亮的光芒,不是蕭謹是誰?
兩天前,因着她的突然出現,蕭瑾和林風也不再繼續攻打黑魔宮分殿,一行人乘着白雲障直接回了靈海宮。
一路上,蕭瑾都對蕭賢不理不採。
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霎時屋內充滿淡淡的光芒,蕭謹眉眼含着溫柔的笑意,雙目火熱,眼中有一抹異樣的光彩晶亮異常,正一臉深情的望着她。
赫連昔抿了脣直笑,還記得晚上剛到靈海宮時,他被蕭賢強拉走時的鐵青臉色...光着腳便跑了過去,地上鋪着厚厚的白色地毯,倒也不覺得浸人,重重的投入他的懷裏。
雙手摟着他結實的腰上,仰着頭望着俊逸無比,滿含着笑意的容顏,眼神晶亮,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嬌俏:"你來了!"
蕭謹頓時喜得心花怒放,昔兒還從來沒有這樣主動過,看着他的靈動眼神好似變了,裏面多了些讓他欣喜的東西。
蕭謹輕輕的在她脣角印上了一吻,稍觸即分:"昔兒...昔兒...讓我好好的看看你!"就着淡淡的瑩瑩亮光,將她仔細打量,赫連昔臉上浮起了一抹緋紅,卻沒有避開,脣角反而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