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退了出來,將明黃色的玉簡慎重的放入了儲物戒中,問了紫陽幾個不太明白的地方,然後便笑着告辭:"我到藥園子裏去試着修煉看看...不打擾你修煉了!"藥園子裏的時間幾百倍加速,外界一天裏面就是一年,她就是再愚鈍,花個幾年時間也應該能修煉好!
轉身想向外走。
紫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原本開着的門突然"砰"的一聲,在她面前重重的關了起來:"坐下,就在這裏修煉!沒有煉好之前,你就別出去了!"
赫連昔愣然。
轉過身來,望着紫陽冷冷的俊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擔心她會偷懶不成?
挑了眉頭,有些不悅的道:"你放心好了,我會一直呆在藥園子裏,直到《隱仙大法》第一重大成!"對紫陽霸道的命令似的口氣有些不以爲然,他擔心玉佩被人發現,難道她就不擔心嗎?
紫霄宮內和外界並沒有時間差別,在這裏修煉...等她練好了,還不得猴年馬月去了?到時候蕭瑾若懷疑她在裏面出了事,相信修煉室再堅固的防禦,也難不住他!
漆黑靈動的目光在室內飛快的掃了一眼,這間屋子她她並不陌生,當年她滴血進玉佩,而被紫陽懷疑心懷不軌重傷之後,在這裏面可呆了不少的日子。
除了紫陽現在盤腿而坐的白玉牀,室內便只有一個碧綠的蓮花形狀的法座,其餘的什麼案桌,椅子、屏風...一應俱無!
況且讓她在這間屋子,和紫妖孽一起修煉,她還真的有些不自在。
紫陽嘴角輕輕一勾,臉上的笑容邪魅非常,赫連昔心中不由得一緊。
"《隱仙大法》可不比《天玄心經》,開始修煉之時是極易走火入魔,你確定你要出去修煉?萬一走火入魔,時間耽擱得太久,我最多能救回你的命而已...到時候你的手腳腦袋還能不能聽你的...我就沒辦法保證了!"語氣淡然。
赫連昔杏眼大睜。
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他們在一起也有六七年了,紫陽好似還沒有騙過她!
騙她又沒有好處...
猶豫起來。
紫陽好似沒有見到她猶疑的神色,伸手優雅的向旁邊一指,正是那碧綠的蓮花法座:"你到那裏修煉!"隨即閉上了雙眸。
赫連昔心中衡量了一番之後,微撇了撇嘴,走到蓮花座旁,一腳踏進去,盤腿坐了下來,頓時一股溫熱的靈力,從身下透體而入...
雖然比不得白玉牀上的靈氣充沛,卻也是差不了多少的,心中一喜,有這碧綠蓮花座補充靈力,修煉《隱仙大法》,一定能事半功倍。
並不急着修煉,漆黑的眸光落在對面的紫陽身上,仔細端詳起來。
閉着雙目的紫陽依然俊美,一張臉龐棱角分明,五官清秀絕倫,眉宇間流露出的氣息溫雅肅然,比之睜眼的時候,少了幾分妖嬈的魅惑,卻多出了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王者之氣!
赫連昔心中一動,將近七年的相處,除了知道他叫紫陽,有一個極其強大的敵人...其它的一無所知,即使現在他們已經結成了本命契約,她對這個男人的瞭解也少得可憐。
以前她只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妖孽異常,見了就有一種想撲上去狠狠蹂躪的衝動——只是衝動而已,她的自制力一直很好的,雖然只是靈魂狀態,可修爲卻強大的恐怖,倒還從來沒有發現這股顯而易見的王者之氣...
紫陽的身份,恐怕非常不簡單!
赫連昔暗忖道。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一道輕柔的帶着磁性的低沉嗓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赫連昔心中一個激靈,快速的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望着紫陽的俊臉發起呆來。
俏臉迅速的變得通紅,移開了雙眼。
紫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白玉牀,站在她的面前,微彎着身子,俊美的臉龐離她的臉龐只有幾寸的距離,熱熱的呼吸都噴在了她的臉上。
眉宇間流露着溫雅,又帶着幾分不羈,還有一絲絲的霸氣,漆黑幽深的眸中帶着點點莫名的情愫,緊緊的鎖在她的俏臉之上。
赫連昔的心中突的漏跳了幾拍,眨了眨黑眸,顧左右而言它:"紫陽,你究竟是從哪裏來的?你的家人呢...你出了事,他們知不知道..."一連串的問題迸了出來。
紫陽眸光一閃,站直了欣長的身體:"怎麼突然想起問這事?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從來不對我的事感興趣的。難道...你剛纔忍不住對着本君看,還真的對本君有什麼別的想法不成?"說完還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這隻孔雀!
"以前不問,那是不知道我們竟然結成了本命契約...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而現在就不一樣了,我們都成了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當然得多多關心了..."睜着大大的杏眼,歪着腦袋光明正大的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紫陽一怔,眼中閃過一道異芒,但很快的便又恢復了平靜,雙手悠然的背在身後,黑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鎖在她的身上,竟是任她打量,對她提出的問題,直接忽視。
赫連昔倒也不在意,眯了眯眼,繼續道:"紫陽你今年多大?"紫陽並不是靈獸,赫連昔現在已經締結了兩隻靈獸,知道如果是和靈獸締結契約,契約一成立,自己自然便能知道靈獸的本體。
而紫陽則不是。
紫陽眉頭一皺,隨即笑開了顏:"你想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