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身心盡是滿足,妖孽的臉上透露出一股滿足而驚喜的笑意,目光邪邪帶着微不可察的寵溺,落在她雪白的後背之上...如此緊緻的身軀,如此酣暢淋漓的,是他在之前漫長的無盡數月中,從未體驗過的...
鳳眸半眯,笑容很是邪惡,一把將她滾到一邊去的身子摟了過來,正要調笑她兩句。
赫連昔眼中一片清靈,冷冷的看着他,哪裏還有一點剛纔的妖媚之態...
紫陽身體一僵,眸中幽光閃過,斂了笑容,雖然最開始或許是始於他的強迫,可是在他們結合之前,赫連昔在自己懷中的主動迎合,他不會會錯意,若不是如此,他或許會放過她也說不定...
可是現在,她是後悔了嗎?
眼角閃過一抹譏誚的笑容,輕抬脣角:"你的靈力...恢復了多少?"目光在她的身體上掠過,剛纔他渡入她體內的靈力可不少,甚至兩人交合之時,他身體之內的些微本元,也順勢滑入了她的體內!
赫連昔心中怦怦直跳,慌亂得厲害,哪裏還顧得上察看體內的靈力...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並不答話。
紫陽,混蛋,該死的趁人之危的小人!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他不是一直都對她不屑得很?說什麼她要胸沒胸,要屁股沒有屁股的,今天竟然飢不擇食的連他不屑的女人都看得上眼...
憤憤的一把將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拉開,跳下牀去。
反正都已經被看光了...想到此,赫連昔也不再避諱,站在牀下,不緊不慢的將扔在地上的散亂的衣服理了出來,慢條斯理的穿到身上。
光潔的身體上,肌膚瑩白如玉,此刻卻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紅痕,都是剛纔激情之中留下來的印記。
紫陽漆黑的眼中,剛剛褪下去的火熱又漸漸的升了起來,完美修長的身體突然一僵,低吼一聲,從牀上飛躍而下,一把將她的子摟住,狠狠的愛着她。
赫連昔雙眼再度蒙上迷離,緊咬着自己的雙脣,既怒又羞又憤,該死的色狼,現在是什麼季節,難道是他的發情期不成?赫連昔怔怔的坐在怡然居修煉室內,望着微微敞開的衣衫內,那刺目的紅痕...
整整半個月的時間,紫陽將她留在紫霄宮內,不停的火熱纏綿,就好似永不知魘足的猛獸一般,食髓知味...
當然,兩人也不盡是牀上,每天紫陽也會在空隙之時,將她親密的摟在懷中,教她修習《隱仙大法》。
有了紫陽的幫助,她雖然偶爾也會走火入魔,不過隨着時間的過去,她的《隱仙大法》漸漸煉得爐火純青,比紫霄玉還大的玉佩,赫連昔也能將之煉化,隱入身體元神之內。
可是...心中一緊,臉上泛起一抹異樣的羞紅,每次爲她補充靈力之後,紫陽都會將她狠狠的蹂躪一翻,喜歡看她氣喘吁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從開始的掙扎,到後來的順從,再到後來的投入其間...赫連昔脣角逸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難道她真的墮落了不成?
不可否認,紫陽非常的好,讓她每次都能忘乎所以的沉醉其中,無可自拔,如深陷泥潭一般...
明明知道不可以的。
想到紫陽這幾天的反常...心中更是一顫,每次歡好之後他都拿一種奇異的目光看着她,緊擰着眉頭,好似有什麼東西越來越困惑他一般,最後更是乾脆的解開了對紫霄宮的禁制,讓她可以自由的出入...
《隱仙大法》第一重大成之後,她便趁着紫陽不注意之時,跑了出來...就在剛纔,紫霄玉已經被她成功的隱入身體的元神之內,完全的煉化成功了!
望着緊閉的修煉室大門,赫連昔輕嘆一聲,身體上的異樣,讓她現在根本不敢踏出修煉室一步,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金丹期的神識,根本不受修煉室防禦陣護的限制,她清楚的知道,怡然居內一直有人。
想都不用想,一直呆在怡然居內的,肯定就是蕭瑾!
有些頹然的向後倒去,光潔的青玉石做成的石榻一點都不冰冷,反而帶着點點溫熱的感覺,半晌後又突的坐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乾脆的堅定,纖手攏好衣襟,盤腿坐了下來,《天玄心經》引導着體內的靈力,快速的沿着固定的經脈通道,運轉起來。
在紫霄玉中的半個月時間,她體內的靈力就在耗竭——恢復——耗竭——恢復...這兩個極端之中不斷的循環,週而復始,雖然幾度走火入魔,可有紫陽不斷的揪着機會輸入靈力...她的靈力不僅未見減少,反而雄渾了很多,丹田之內的金丹,也更加的耀眼,仔細一看,隱隱比之前大出了一輪。
晉入金丹期之後,她就發現靈力修爲的強弱,不僅要看經脈內靈力的多少,關鍵還有丹田之內的金丹的色澤和大小。
金丹期的修士,吸收了天地之間的靈力之後,必須把體內的靈力精純和液化,然後被丹田內的金丹吸收,才能讓得金丹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光亮,當它達到一定的保和度之後,才能發生一種奇異的質變,順利的晉入下一階...
兩個時辰之後,赫連昔睜開了雙眼,漆黑的眸中有一絲的疑惑,剛纔,她隱隱的覺得自己,好似又接觸到了六階的壁障,難道她又要晉階了不成?
擰眉思忖片刻,伸手拿出丹瓶,從裏面拿出了二顆碧元丹服下,這是她晉入金丹期後,去到庶務處領到的輔助金丹期修士修煉的丹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