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笑着點了點頭:"當然是我!"
向雲情眼睛瞪大,怔在原地,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她看。
怎麼可能?
赫連昔當時明明就撲向了雷震子...那樣她也沒事?
而且修爲竟然從築基四階,一躍到了金丹期!
赫連昔也不以爲意,微笑着問道:"你恢復得怎麼樣了?"沒有問他爲什麼會被黑魔宮的修士圍攻。
當時她隱約聽見,黑魔宮刀疤修士讓他交出什麼東西...
用膝蓋也想得出來,他身上一定有什麼好東西,讓得那一幹黑魔宮修士眼紅得緊,所以見財起意!
向雲情終於恢復了些許理智,語聲驚喜異常:"我沒事了...青蓮山脈裏,赫連姑娘,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赫連昔隨口將靈海宮內的那套說詞說給他聽,然後又笑道:"嗯,你繼續休息吧...這房子太髒了,我要將它好生打理一下,你自便..."也不待他說話,直接轉了出去。
向雲情沒有去休息,而是跟在她的身後,幫她打起了下手。
赫連昔知道他傷得不輕,幾次催促他去休息,卻沒用,之後也就算了,心想反正修真之人禁得住操練,喫下了她一顆療傷丹,性命反正是早已無礙的。
她在後院之中,選擇了其中最大的一間做了自己的臥房,用一座屏風將臥房隔成了裏面兩間,在古色古香的雕花紫檀木牀上,掛起了鵝黃色的輕紗質底的帳子...
終於搞定一切,赫連昔有些慵懶的坐在雕花椅上,臉上盡是晶瑩的汗珠,伸出手不住的扇着。
雖然她是金丹修士,本身有着靈力可以恢復體力,可是一整天腳不沾地的忙了下來,也覺得有些喫不消了。
將向雲情弄到這裏之後,她便沒有再管他,而是跑到安順城裏去大採購了一番,她要住在這裏,自然要把這裏佈置得有家的味道。
一杯熱水出現在她的面前,赫昔側過頭來,看了眼同樣有些倦色的向雲情:"謝謝,你也坐會兒吧,小心你身上的傷口。"
向雲情勾脣一笑,搖了搖頭道:"不用,我的傷已經不礙事了。"頓了頓又好奇的問道:"你是準備在這裏長住了?"
赫連昔眯起雙目,環顧了小院一圈,臉上漾起了笑容:"是有這個打算,怎樣,我佈置的不錯吧!"
向雲情心中一蕩,俊逸的臉上突然就出現了一抹可疑的暗紅:"很好!"聲音含糊,不注意還真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
赫連昔挑起了眉頭,片刻纔想起這裏是自己的臥室...難怪向雲情如此的彆扭。
抿了一口熱熱的茶水,順手放在一邊的案桌上,站了起來,來到向雲情昏迷時住的屋子,也大概收拾了下,然後對他道:"你要不嫌棄,晚上便歇在這裏吧!"天色已經黑了,向雲情即使負着傷,也幫着她打理着屋子裏的一切,而且這裏明明有多餘的屋舍,她也不好意思將人趕出去。
向雲情淡笑着點了點頭,順口便答應了下來,離安順城不遠的洪陽,有他們玄暝宗的一個大的據點,一般出來辦事的弟子,都是歇在那裏的,可是...望一眼赫連昔俏美晶亮的臉頰,不知怎麼的,竟然鬼使神差的應了下來。
晚上,毫無意外的,紫陽又半夜出現,強拉着她與他火熱纏綿,不過今天卻有些異樣,動作兇猛狂暴得厲害,讓得她好幾次都受不住,忍不住求饒起來。
紫陽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只管狠狠的將她壓制在身下,妖孽的鳳眼中似有無名的火光在閃動...
待得終於雲收雨歇,赫連昔的身子已經徹底的癱軟了下去,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很快便睡了過去。
紫陽卻將她摟進懷裏,皺着眉頭久久的凝視着她俏麗的睡顏,好似有什麼東西非常困惑他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赫連昔便出了門,倒沒有看到向雲情的身影,心下有些好奇,意念一動,發現他並沒有出去,在而在屋子裏打坐練功。
再到安順城裏逛了一圈,買了些日常需要的東西回來,又已經是夕陽西下,回到院子裏的時候,向雲情已經不在了,赫連昔也不在意,將在城裏買回來的雞翅、糕點、果脯全拿了出來,擺在案桌上,便大喫特喫了起來。
"雲情,你說的救了你性命的不會就是這位姑娘吧?"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從屋外傳了進來。
話音一落,兩道身影便落在了她的面前,一個是向雲情,而另一個男人年紀看起來頗輕,也同她一般,是金丹六階的修爲,一身藍衣,長得極爲的俊俏,脣角含着一抹邪肆的笑意,晚春的天氣,天氣本不熱,卻拿了一把扇子在手裏不住的搖動裝晃...
赫連昔只瞥了他一眼,便將目光移開,明顯沒有被他的美色迷惑,望向向雲情的方向,搖了搖手中的雞翅:"要不要喫?"
向雲情漆黑雙目微閃,目光落在木製案桌上,都是些點心小喫之類的,他就是煉氣期的時候,這些東西也沒怎麼喫!
不由得有些猶豫。
他身旁的男子卻"唿"的一聲將扇子磕上,一把將向雲情拉了過來,坐在了赫連昔的對面:"謝赫連姑娘盛情...我就不客氣了,正好肚子餓..."伸手便在赫連昔面前的盤子裏拿過一塊雞翅啃了起來。
向雲情輕睨了狼吞虎嚥的同伴一眼,臉上有一抹不鬱之色一閃而過,也伸手拿了一塊鹹味的糕點在口中輕咬,動作斯文,優雅至極...
赫連昔有些目瞪口呆,她也不過就是客氣一下,這痞子男還真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