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逸冷傲的目光一閃,將剛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說完之後,目光看似淡然,實則犀利無比的注視着他臉上的神情變化。
"怎麼會這樣?那老混蛋找昔兒做什麼..."忍不住揹着手,在原地踏起步來,一邊喃喃自語,片刻後又抬起頭來,凝重的望着他:"難道是因爲昔兒身上的東西...那昔兒不是危險了?"
他身爲虎堂的堂主,對黑魔宮的內部勢力,知道得不比慕容逸少,慕容逸雖然貴爲左護法,可是到黑魔宮的時間畢竟不久,很多事情還沒有他清楚,若是宮主存心想找一個人,紫恆大陸雖大,卻根本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應該不可能!"慕容逸搖了搖頭:"我問過昔兒,他說知道宮主在找這玉佩的人,除了古天,就是我們兩個!"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花顏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卻氣得跳了起來,憤怒的低吼道:"慕容逸,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在懷疑我不成?"勾脣露出一抹極其冷酷自嘲的笑容:"當時在那裏的可還有你!"
若是他例爲被懷疑的對象,那慕容逸同樣不能免疑!
"表哥,看來昔兒真的有事情瞞着我們,而且他們好似都知道!"林風冷酷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蕭瑾點了點頭:"慕容逸就不必說了,我看昔兒的樣子,對這花顏也是信任有加,毫不懷疑的...這事先暫時不管,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黑魔宮弟子衆多,而且無孔不入,如此多的人在外面找昔兒,總有碰到的時候,萬一...總不能來一個殺一個,來一百個殺一百個吧!"
"也不是沒有辦法!"林風冷哼一聲,俊美的目光中閃過煞氣。
"怎麼,你有好主意?"蕭瑾白皙溫潤卻顯得凝重的臉上一喜。
"滅了黑魔宮不就行了?"林風不以爲然的道。
"廢話!"蕭瑾薄脣一抿,怒道,"黑魔宮的實力,深不可測,你以爲就是那麼好滅的?"
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情說笑!
"現在是不可能,可我們上次在靈石礦脈之中,可得到了不少的元靈石和極品靈石,閉關修煉,再等個幾十年,也不是沒有可能!"林風勾脣一笑,他不認爲自己出的是什麼餿主意。
"那這幾十年呢,昔兒爲了不被那黑魔宮找到,不就只能躲着,不能見光?"蕭瑾輕挑脣角,略帶嘲諷笑了。
"我們都已經是金丹修士,壽命五百年,還漫長得很,區區幾十年,彈指而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管昔兒在哪裏修煉,他正好陪着她。
"好了,你們別吵了,你們...我都相信的!"赫連昔拿出一個丹瓶將提煉出來的紫河草裝好,急忙跑到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的慕容逸和花顏兩人面前勸和。
慕容逸不可能,花顏更不可能!
"剛纔那申全可是說過,這周圍有不少黑魔宮的修士,我們還是快點離開的好,花顏,你的丹恐怕要再等一等了,等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我再繼續給你煉製。"明眸中閃過抱歉。
花顏搖了搖頭:"這丹...算了,有空的時間你再煉吧,現在遇到了這事,若實在趕不上,也是我朋友他女兒命中註定,沒有這份福緣!"聲音悵然,目光卻很堅定,不是他偏心,洗髓改善體質和紫虛丹,和昔兒的性命比起來,根本不重要!
赫連昔綻開笑容,心中一暖,轉頭衝着正在低頭討論着什麼的林風和蕭瑾高聲道:"快點過來,我們要離開了!"
花顏將煉丹爐收起,慕容逸和蕭瑾,林風,則細心的將周圍的痕跡抹去,一行人纔有條不紊的坐上赫連昔的乾坤神行舟,升上萬里長空,飛快的向安順方向奔去。"申侍衛!"
"史侍衛!"
"符長老,申侍衛他們都已經死了!"身着黃色衣衫的青年金丹初期修士,滿臉駭然的跑到身着青灰色衣衫的冷厲老者面前跪下,顫聲道。
符新雙手背在身後,兩名金丹修士垂手立在他的身後,感覺到符新身上散發出來的暴怒,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厲盡滄桑般的臉上異常凌厲,看着跪立着的黃衣人,冷聲吩咐:"羅方,你再去看看他們身上,可還有什麼東西留下!"
羅方聽得他的吩咐,不敢遲疑,飛快的起身,跑到已經氣絕,毫無生息的幾懼屍體旁邊,一陣仔細翻查。
符新將目光從瞪大眼,死不瞑目的申全身上移開,強大的元嬰期神識向周圍護散了出去,頓時,方圓幾百裏的動靜,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從看到申全發出的藍色煙花訊號,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四名金丹修士,竟然全部被殺,連金丹都被毀了個徹底!
"符長老,申侍衛他們身上的東西都被人搜走了,他們的傷口,都是常用的飛劍樣式,只是..."年輕的臉上有些遲疑。
"只是什麼?"符新將望向遠處的目光收了回來,銳利的落在他的身上。
"只是...據屬下判斷,史侍衛他們死前,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縛住了..."羅方再不敢遲疑,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符新神情一變,甩袖大踏步的走了過去,羅方和兩名金丹修士垂着手跟在他的身後。
史漢的手上,確實有被勒過的痕跡,痕跡呈網狀,看得出來,他們死前曾經劇烈的掙扎過!傷口在脖子上,一劍致命!
倏的轉過身來,臉上寒氣逼人:"能夠將他們縛住,瞬間殺死的人,修爲肯定不會太低,或許可能是元嬰修士,傳命下去,黑魔宮的弟子除了打探畫像上那名女子的下落,還要密切注意這附近有沒有元嬰修士從這個方向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