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紫陽,她或許也是愛的吧,只是這份愛被她壓抑在了心底的最深處,從來不讓它冒頭而已。
紫陽那樣出色的男子,怎麼可能是自己能夠愛的?
對紫陽,從最開始的提防,害怕,到現在的崇拜,尊敬...而愛他,她從來沒有想過!
轉過頭來,一把拉開大門,走了出去,空曠的院子裏空無一人,林風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太陽正當空,耀眼的明媚光線照得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伸手擋在額前,遮住了有些刺眼的光芒,眨去了眼中的溼潤,脣邊逸出解脫一般的笑意。
一道風從身後刮來,她眨了眨眼,也沒有回頭,繼續向廚房的方向走去,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現在肚中餓得厲害。
蕭瑾身上的衣衫隨意的披散在身上,一把摟住太陽底下笑得沒心沒肺的女人,狠狠的一把將她箍住:"赫連昔!你剛纔才說不會離開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充滿磁性的聲音裏夾雜着哽咽和一股淡淡的淒涼。
舍不下啊,真的舍不下啊!
將頭埋進了她雪白的頸項之中,灼熱的氣息和淡淡的涼意刺激得赫連昔微微一顫,心中開始狂跳,臉上閃過狂喜的之色,蕭瑾...他決定要留在自己身邊麼?
沒有回頭,輕啓紅脣,喃喃道:"我給過你機會的!若你現在決定留在我身邊,以後...以後你就不許再離開!永遠不許離開我!若是你離開我,不管在哪裏,我都會將你找出來..."
"永遠不會!"蕭瑾笑了,一把摟起她,轉身再度向室內走去。
"啊...蕭瑾,你幹嘛?"赫連昔驚呼一聲,笑着摟住了他的脖子,嬌嗔的望着他,白皙的俏臉上笑意盈盈,眸中是深深的愛意。
"做什麼?你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嗎?"蕭瑾腳下不停,故做兇惡的看了她一眼:"你不聲不響就跑得不見蹤影,難道...你以爲不過一次,便能將我敷衍了?"
赫連昔臉上一紅,主動湊上前去,重重的吻了吻他雖然泛着笑意,可隱隱卻有一絲悽然的脣角,低聲曖昧的問道:"那你想怎樣?"
說完之後,自己倒忍不住臉更紅了。
蕭瑾臉上閃過奇異的光彩:"怎樣?哈哈...一真讓你下不了牀,不會再亂跑爲止!"
赫連昔咯咯的笑了出來:"我拭目以待!"
再也不再壓抑,湊上去,吻上了他的脣角,摟在他脖子上的手也不再客氣,從他匆忙出來時,胡亂套在身上的衣衫一角鑽了進去。
蕭瑾目光火熱,摟着她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加快腳步走進內室,反身一把將內室的門用力的踢上,重重的將她壓在了閉上的門扉之上,變被動爲主動,熱切的吻住她,"嘩啦"一聲脆響,就將她身上的衣衫撕爲了碎片,瞬間就徹底的和她融爲了一體。
"啊...嗚嗚..."赫連昔被他的粗魯弄得有些喫痛,不由得驚呼出聲,隨即脣上又被重重的賭住。
林風手上提着數個食盒,御風踏進院內,赫連昔內室的大門仍然緊閉着,女子壓抑的低吟和嬌喘,透過薄薄的門扉,輕輕的傳了出來,其間還夾雜着蕭瑾讓人臉紅心跳的挑逗話語...
他們竟然還沒有出來!
陰鷙着俊顏,提着食盒走到一旁的鞦韆架上坐下。
直到日落西山,那扇緊閉的門扉都沒有打開過,揭開食盒的蓋子,五六種美味的食物已經變得冰冷,香味也已經淡去不少。
他伸出手指,拈起一塊做工精緻的淡黃色糕點,眼望着漆黑的夜空中,圓盤似的月兒,有結機械的放入了口中,明明是極度美味的東西...之前他還跟着昔兒去喫過,現在卻味同嚼蠟一般,他甚至在裏面喫出澀澀的苦味。
兩天後。
雲收雨歇,蕭瑾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白皙精緻的鎖骨之上,似乎是在無意識的撫摸着,手指下光滑而毫無障礙的觸感讓得他突然一怔。
"你脖子上的玉佩呢?"低沉而沙啞的聲音疑惑的問道,記得以前她說過,這塊玉佩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
這一問倒把赫連昔愣住了,明眸一閃,燦然笑道:"我把它重新找地方收起來了!"
其實佩一直在她的脖子上掛着,只不過她用紫陽所授的方法將它隱形了而已,所以蕭瑾纔會看不到它。
蕭瑾黑眸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一塊做工極爲精緻的碧綠的鳳形玉佩,問也不問她,直接將玉佩套在了她形狀優美的脖子之上。
然後微微支起身子,俊逸已經恢復了溫潤的臉上溫和而笑,伸出兩手握在她的雙肩之上,左右上下仔細的端祥了一番:"不錯,正合適!"
赫連昔懶懶的瞥了他一眼,輕挑杏眸:"你給我戴的是什麼?"
"這是我父皇,在我十六歲之時,特意讓人打造的,讓我送給我喜歡的女子!"蕭瑾淡淡的道,鳳眸中幽光閃動。
在他成年之後,疼愛自己的父皇並沒有急着給他立太子妃,他曾經將自己召進御書房內,語重心長的對自己說,太子妃就是以後的皇後,皇室雖然難得真愛,但也一定要選個自己喜歡女子...
所以他纔會和林風結伴,一起周遊列國!
"這麼漂亮,你真的捨得給我?"赫連昔微微瞼眉,低垂着頭看着胸口精緻至極,栩栩如生的鳳凰玉佩,輕聲道。
蕭瑾一把攬過她的身子:"有什麼捨不得的,昔兒,我人都給你了,難道還捨不得一塊玉佩!你可得把它收好了,不許摘下來!"黑眸凝視着她,口吻極其霸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