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黑魔宮越來越猖獗,咱們可就等你來主持大局啊!這次一定要將他們的老巢端掉..."
"嗯,黑魔宮他們蹦躂不了多久的!咱們聯盟的隊伍已經是越來越壯大了!不過,端他們的老巢,這事倒要從長計議纔是!"
"那是當然..."
竟然是蕭賢!
赫連昔看着蕭賢被一幹元嬰修士迎到了主位坐下,眸光低垂,盯着地面,心中五味雜陳。
"金姑娘居然傷在了臉上?這幫畜牲!其它受傷的弟子呢?都安置在了哪裏,傷勢重不重?"蕭賢的沉着中散發着一股特有的睥睨天下的威嚴。
"輕傷的有八個,都讓他們回各自的屋子好好療傷!有幾個傷勢很重,統一安置在了前方的一座四合小院裏。"
"我過去看看!"蕭賢起身,臉色深沉的招呼劉鋒和紫衣元嬰修士帶路。
"我們一起去!"其它幾名元嬰修士也跟着蕭賢站了起來,一起向門外走去。
走過赫連昔身旁的時候,犀利的目光在赫連昔的身上掃過:"赫連昔,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是!"赫連昔抿了抿脣,朝着蕭賢行了一禮,默默跟上。
赫連昔是靈海宮的天才修士,又契約了四隻聖獸,現在已經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以後的發展前途不可限量!
蕭賢是蕭宮主的嫡系後人,對她另眼相待,其它的人也不以爲意!
再回到四合小院,已經是黃昏時分,夕陽好像跟她處在了同一個水平面上,散發着溫和的光芒,那層次豐富的雲彩在它的映射下呈現各種顏色,美麗異常。
赫連昔打開門慵懶的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明眸望向夕陽下無限美麗的天空,臉上若有所思。
重傷的修士共十人,有築基修士也有金丹修士,其中玄暝宗最多,畢竟是金妍玉和柴緣帶去的人!
靈海宮一個,斷了幾根骨頭,雖然傷重,卻要不了性命!
其餘的都是大羅門的人。
天青門和清虛觀倒是一個沒有。
夕陽的餘暉從窗口斜斜的射了進來,分成小格子的柔和光線在她的臉上映出了明暗的陰影,從一側望去,能夠看到她美麗脣角上的譏誚笑意。
玄暝宗重傷的人中,有三人已經氣若游絲!
可是金通義和仁修在做什麼?
在想盡一切辦法的爲金妍玉尋找去疤痕的靈藥——玉顏丹!
撇了撇脣,同人不同命啊!
誰讓人家有個牛比無比的爹呢!
"赫連昔!"一道低沉悅耳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沉思。
赫連昔微微一怔,聲音很熟悉,分明是剛剛纔分開的蕭賢!
不知道他這時候找自己有什麼事?
蕭瑾...
無數個念頭飛快的在腦海中閃過。動作卻一點沒有遲疑,迅速的站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蕭師叔!"
蕭賢一身白衣,雙手揹負在身後,薄脣緊抿,玉樹臨風的身上散發着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和睥睨天下的威嚴氣勢,深沉的目光莫測的落在她從容站立的身上。
久久不語。
赫連昔被他高深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凜,眸光微不可察的在小院內掃了下。
小院之內,除了蕭賢,並無他人。
"赫連昔!"就在赫連昔以爲,蕭賢要一直用他那深沉威嚴的目光無聲謀殺自己的時候,蕭賢終於開了口。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她確實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背心之上有些溼溼的。
暗自苦笑,不知道因爲天氣太熱呢,還是太緊張...
蕭賢不做皇帝已經很久,不是蕭瑾的父皇,也不是他的爺字輩的...和蕭瑾已經不知道隔了多少代!可在他和蕭晃的面前,她總有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侷促感!
蕭賢對她的侷促卻很滿意。
幾個月前,蕭瑾的母後來信,催促蕭瑾回北國成親,蕭瑾的父皇也隱隱透露出想早日將皇位傳於他的意思,蕭瑾礙於父母之命,雖回了一次北國,卻很快的迴轉了,既沒有成親,也沒有接受皇位,而是選擇回靈海宮閉關結嬰...
"赫連昔,你已經是金丹九階的巔峯,準備什麼時候結嬰啊?"蕭賢威嚴俊逸的臉上柔和了些,聲音更有一份難得的親切。
"結嬰丹有限,弟子想再等有把握些的時候再結嬰!"赫連昔恭敬的答道。
蕭賢笑了。
對赫連昔如此穩妥的做法顯然很滿意!
對蕭瑾的過人眼光更是滿意!
沒有人想得到——包括蕭家的老祖宗!當初杜辰偶然從南大陸帶回來的一個散修,一個剛剛築基的年輕女子,居然會在短短的三四年時間裏面,修爲一路蹭蹭蹭的上漲,達到了金丹九階的巔峯!
還契約了四隻無比厲害的聖獸!
"黑魔宮在紫祈山脈邊緣的老巢已經被我們派出去的人徹底探明,最多再有半個月,我們會對黑魔宮來一次大清剿,待到行動結束之後,你便跟我一起回靈海宮準備結嬰的事吧!正好蕭瑾也在..."
赫連昔的資質千年難遇,加上和蕭瑾關係不匪——雖然一年多前兩人不知道鬧了什麼彆扭,赫連昔居然離宮而去,好在蕭瑾雖然是太子,身份尊貴,對赫連昔顯然是真心,緊跟着追了上去,聽說還特意在她的屋子周圍買了間房舍一起住下...
想到這裏,犀利的目光之中不由自主的掠過一抹莞爾的笑意。
年少輕狂啊!
曾經他也有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