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你謀殺親夫啊!"
蕭瑾緩過氣來,氣結的瞪着她。
"親夫?親夫在哪裏?我怎麼不知道?"赫連昔瞥了他一眼,故意左右張望了一番。清靈的黑眸中帶着惡作劇得逞的得意,骨碌碌的轉個不停,極是俏皮可愛。
蕭謹心中一軟,故做猙獰的道:"不知道?看來...我得想法子讓你長點記性纔好!"如泰山壓頂般的朝她撲了過來。
赫連昔尖叫着退開...一番閃躲之後,蕭瑾終於成功將她壓倒,對着她的紅脣狠狠的親了下去,赫連昔怕把手上的黃龍果壓壞,急忙在倒下的瞬間條件反射的將右手舉過頭頂。
黃龍果(其實就是香蕉)果肉黏乎乎的,要弄在身上,也太噁心了些!
蕭瑾吻得她氣喘吁吁之後,終於捨得放開她,側身躺在她的身旁,將她的右手拉了下來,取下黃龍果,湊近她的脣邊,啞聲說道:"我餵你喫!"
赫連昔眸光一閃,想到剛纔自己的惡作劇,不由有些後怕,怕蕭瑾也如她一般...抿緊脣使勁的搖了搖頭。
蕭瑾笑得溫潤,眸底卻閃過一抹威脅:"你剛纔不是餓了麼?難道現在已經餓得連喫東西的力氣也沒有了?乾脆我用嘴喂好了!"
慢慢的將黃龍果湊近自己的脣邊。
"不要,我喫!"赫連昔終於妥協了,拉過他的手,就想咬下,蕭瑾避開了。
"別急,我說了餵你的!"蕭瑾慢條斯理的道,將她的手拍下,湊近她的脣邊。
赫連昔提心吊膽的張嘴,輕輕咬了一口...
蕭謹滿意的笑了,也沒有趁機捉弄她,等她忐忑的咬下一口之後,便移開了手,放在了自己的脣邊,就着她咬的痕跡又咬了一口,然後送回她的脣邊。
赫連昔心都涼了半截。
雖然他們曾經無數次的水RU交融過,可是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也太親密了一些吧!
垮下臉看着蕭瑾,無聲的抗議。
她拒絕喫他的口水!
蕭瑾冷哼一聲,對赫連昔嫌棄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反而更想讓她喫了,那樣兩人纔是真正的親密無間!
十分堅決的再湊近了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赫連昔將手放在他握着黃龍果的手上,一臉求饒的道:"我都喫飽了,你自己喫好不好?"
肚子餓了本就是藉口!早知道蕭瑾想如此和自己培養感情,她剛纔哪裏會找這樣的藉口。
蕭瑾溫文一笑:"喫得太少了,難怪身上都不長肉,太瘦了!"眸光還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她的胸口:"我說了,我可以用嘴喂的!"
赫連昔氣結,她很瘦嗎?
當初,剛剛穿到這裏來的時候,她的身體正在發育,自己可沒少花心思,豐胸的食物更是喫了不少...她現在前凸後翹,很有曲線美好不好?若不是這紫恆大陸上沒有那種貼着曲線的緊身衣流行,她也是人人羨慕的魔鬼身材...
張嘴咬了一口,小聲的嘀咕:"這東西又不能豐胸,喫再多也沒用,還不如給我準備木瓜!"
她嘴裏含着東西,又說得小聲,含含糊糊的,蕭瑾豎起耳朵也沒聽清楚她滴咕的是什麼,不由得啓脣問道:"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赫連昔瞥了他好奇的俊顏,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我說好喫,太好喫了!"
蕭瑾眼中一亮,眸底的銳利之色一閃而逝:"昔兒既然喜歡,那便多喫點好了!"伸旁邊剩下的還有十來根的一串都拿了過來,又準備撕下。
赫連昔急忙一把搶了過來,扔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之內:"這種好東西要留着慢慢喫,一次喫了下次就沒有了,太浪費了!"
真要和他一人一口的喫十來根,她一定會被膩死——不是被黃龍果膩死,而是被蕭瑾如此黏乎的親密給膩死!
蕭瑾好笑的睨着她。知道赫連昔沒說實話!
這黃龍果昔兒之前定是見過!不然怎麼只有最開始見的時候驚訝了一下,之後態度便如常了?還有她剝黃龍果果皮的動作也太順手流暢了些...讓他不想懷疑也難。
也不點破,"我也覺得這東西好喫,下次昔兒你喫的時候可得叫上我!"瞥一眼她鬆了口氣的神情,又丟下一句。
"好,一定叫你!"赫連昔敷衍道。
"咚!咚!咚!"輕脆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人間耳鬢廝磨的低語。
"赫連師叔!赫連師叔!"
兩人將神識放開,清楚的看見站在門外的是常跟在劉元清身旁的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
"他這個時候來找你做什麼?"蕭瑾有些不悅的鬆開摟在赫連昔腰上的手,近一年不見,他真的還有好多話要跟她說。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赫連昔戲謔的笑道,直起身來,攏了攏秀髮,將身上的衣衫撫平,走了出去。
蕭瑾雙手枕在腦後衝着她直笑:"快去快回!"
赫連昔微微一笑。原本以爲一年不見,蕭瑾急着將她抱進房,是想和她...沒想到這次除了跟她分喫黃龍果噁心了些,倒是規規矩矩的摟着她,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動作!
只是摟着她問這大半年來她身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看得出來,他很擔心自己。
片刻後,赫連昔迴轉室內。
蕭瑾又要過來抱她。
赫連昔故意嗔怒的看了他一眼:"別毛手毛腳的了,宮主讓我們快點去採藥煉丹!"
蕭瑾的眉頭微不可察的擰了下,笑問道:"現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