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低聲輕喝道。聲音中帶着輕顫,原本就因爲他的吻而變得殷紅的雙頰更加的緋紅。
杏眸盈盈,欲怒欲羞,煞是嫵媚動人。
蕭謹看得激動難耐,猛的俯下頭,狠狠蹂躪着她的紅脣,吮吻變得越來越狂烈炙熱,動情的在她耳旁道:"昔兒,你看...我餓了一個晚上了!你得負責餵飽我!"
之前又是苦戰又是晉階的,他見她睡得酣熟,不忍叫醒她...可是現在,看她精神飽滿,雙目有神,分明是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
他不想再忍!
赫連昔被他挑逗得意識漸漸迷糊,內心深處似乎有一種烈火焚身的感覺,只覺眼前一片暈旋,想到林風,總算還有一絲理智,將快到口邊,要逸出來的聲音生生的忍住,纖手一揮,一層結界在屋內凝結而成...
林風倚在院牆之上,兩眼幽幽的望着前方,耳朵裏能清晰的聽到裏面傳來的喘息和低吟...怒意、痛意和醋意不斷的在心裏翻滾,拳頭握緊鬆開,鬆開握緊,握緊再鬆開...努力的讓自己的心平靜一些,強忍住想衝進去的衝動!
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昔兒,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
片刻之後,屋內的曖昧聲音消失了...林風傲然的脣角逸出苦笑,他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發現了...
以爲會有人出來,他直起身來,面無表情的望着緊閉的大門,可是等了片刻,一個人都沒有...
聯想到剛纔聽到的那種異樣的聲音,不難猜想裏面的人正在做什麼...霎時,一張俊臉上的顏色變了又變,沉鬱得嚇人,異樣的煩燥和酸澀倏的湧進他的心頭...
如受傷的野獸一般低吼一聲,身形一動,輕煙一般驀的朝着赤爐城處掠去,眼眶通紅,裏面翻滾着瘋狂。
"我希望她兩個人都喜歡!"
花顏邪肆的話語毫無預警的又在他的耳邊響起,經久不息,撞擊着他的耳膜,就好似他一遍又一遍的不斷的在他的耳邊重複着一般。
"啊!"
離開赤爐城近五十裏,林風再也忍不住,狂吼出聲:"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心中卻好似住下了一個魔鬼,他也有了花顏那種渴望!
"不!我不能...我不能..."狂亂的抬手一揮,狂沙漫天飛起,躲在沙漠地下幾十米的靈獸也被他驚得四處逃竄...
精疲力竭,酣暢淋漓的歡愛之後,赫連昔徹底的癱軟了下來,白皙的臉龐上是晶瑩潤澤的汗珠,顯得皮膚更是光澤動人。
抿了抿被蕭謹吻得鮮豔欲滴的紅脣,左手無力的推他:"你快起來吧!被人知道,象什麼樣呢?"
他們一個是元嬰修士,一個現在是大乘期的修士,怎麼樣還是得要些臉面的,青天白日,太陽高照,卻關了門布了結界在屋裏做着這種事情...想想就燥得慌。
還有林風...
放開神識,院外已經沒有了人,林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心中嘆息一聲,蕭謹伸手一摟,便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聲音慵懶而魅惑:"唔!什麼象什麼樣?咱們兩人是一對兒,這紫恆大陸又有誰人不知?"半眯的眼中閃過一抹幽光:"昔兒,赤爐城中,今天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出來溜噠的,剛纔我可是卯足了勁伺候你的...你就讓我再歇歇吧!"
伺候她?
赫連昔心中暗哼,翻了翻白眼,這都說的什麼話呢,好象是她慾求不滿,拉着他不放手似的...
讓他歇歇...歇好了龍馬精神又來了,說不定又要纏着她大戰一場!將她折騰個夠,他心裏在想着什麼,別以爲她不知道!
也虧得她們都是修真之人,體力不錯,恢復得也快,要不然照他這個頻率,他們要是天天都在一起的話,他肯定年紀青青就要腎虧!
想着他成爲六點半再也舉不起來的樣子,赫連昔撲嗤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胸口微微起伏,挑逗在蕭謹的胸口之上,讓得蕭謹身上的某一角又開始甦醒過來。
赫連昔敏感的覺察到了,心中暗歎。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無意的一撩,也能讓他化身成狼!
爲了不被再次拆喫入腹,她手上暗自用上了靈力,衝着蕭謹腰上一點,蕭謹悶哼一聲,摟住她的手條件反射般的鬆了開來。
赫連昔抿脣一笑,順勢翻開,跳下了牀,手指一動,搭在一邊的衣物就被她披在了身上,遮住了身上美麗動人的雪白粉嫩...
"昔兒,你在做什麼?"蕭謹撫着自己的腰上有些咬牙切齒的瞪着她,腰上被她點得雖然不是很疼,還忍得住,可是他的重要部位就受罪了,生生被她那一點給點得縮回了頭去!他有九成九可以確定,昔兒是故意的!
"我正在穿衣服,你難道看不見嗎?"赫連昔一邊飛快的穿着衣服,一邊笑着衝他眨眼,還將自己已經扣上了一半的衣領翻給他看,露出了一抹誘人的雪白...
看着她那掩不住的得意樣子,蕭謹黑眸中暗光浮動,片刻之後,慢悠悠的掀開了被子,站起身來。
赫連昔的笑意僵在嘴角,雖然那副完美陽剛的軀體她已經看過了無數次,可那麼白花花的站在她的面前,還是讓她口乾舌燥,心都好似要跳出來了一般,眼角抽了抽,飛快的轉身,嘴裏不住的小聲咕噥...
"快點穿上!"將放在一旁的衣服飛快的扔在他的身上,散開結界,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嗓子發乾,沒有靈茶,乾脆倒了一杯靈果酒喝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