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也得親眼看到她把情毒給解了!決不讓溫沈有機會在陛下面前小題大作!
正坐了院中的青木躺椅上,品嚐着百裏昊然買回來的美味點心的赫連昔,看着不請自來的兩人,眼角抽了抽。
百裏昊然原本就冷然的臉色更冷了,眼中閃爍着不悅。
翁厲大踏步走到赫連昔面前,目光在赫連昔身上一掃,便發現她的情花之毒已經被解了,眉着一挑,轉頭看向一旁正冷着臉看着他的百裏昊然。
心中頓時有了數。
嘿嘿一笑,抬手指着百裏昊然,大聲質問赫連昔:"丫頭,你就是爲了這小子把我兒子拒絕了?"
赫連昔情花毒已經解了,他不再擔心她會把小命丟了,可是爲她解毒的居然是百裏這小子,而不是他兒子,他心頭又有些不爽了!
眼中閃過一抹兇光。
難不成他兒子還不如百裏這小子?
雖然百裏這小子也不錯...可比起他兒子來差得遠了!就這張冷臉,就不招姑娘喜歡,更何況他纔不過是金仙中階的修爲,而自己兒子已經晉入真神期!
犀利的目光不住的在赫連昔和百裏昊然之間看來看去,眼中的不悅明顯得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的百裏昊然冷笑:"翁大人,昔兒爲什麼就不能拒絕你兒子,難不成昔兒解情毒選的人還得經過你的同意不成?"冷酷的黑眸中盡是嘲諷之色,手指卻將赫連昔的手握得更緊了。
真的沒想到,翁厲居然出在打昔兒的主意!
翁厲大眼一瞪,神皇強大的威壓朝着百裏昊然壓去:"你這小子!我有跟你說話嗎?一邊待著去!"
然後瞪着赫連昔:"丫頭,你是不是覺得我兒子不如這小子?"危險的眯着眼睛,執意要從她這裏得到答案。
要知道翁玄奕可是他的驕傲啊!活了萬年,好不容易對一個女人感興趣,居然還主動提起要幫這女人解毒花毒...當時把他興奮得,差點就直接蹦了起來!
眼看着自家兒子馬上就能有一個雙修伴侶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他翁厲就有孫子可抱了...可這一切的美好憧憬,都被百裏昊然這小子給徹底破壞了!
"我跟你兒子不熟!"
赫連昔見了翁厲的固執,差點不雅的當衆翻白眼,不過她對斯斯文文的翁玄奕並無惡感,反而覺得這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所以並沒有爲了反駁頂撞翁厲而口出惡言。
翁厲聞言,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壓制得百裏昊然話都說不出來的強大威壓,總算是收了回去,抬手指住她們兩人,厲聲道:"記住我的話,隔幾天就必須來我煉仙谷!否則,哼..."
然後出其不意的出手拉住溫沈招搖搖着羽扇的手臂,朗聲道:"溫大人,人家小兩口在這裏甜甜蜜蜜的培養感情,咱們就別在這裏礙眼了!走,聽說醉仙樓今天的廚子有好東西出來,咱們兩人好好的去喝兩杯!"
然後就和笑容滿面,若有所思的溫神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徒留神情不悅的赫連昔和百裏昊然在院中。
之後兩天時間,赫連昔都沒有再看到宇文擎,還有南宮明軒...只有百裏昊然沒事的時候,就呆在她的小院裏陪着她。
而對於她爲宇文擎解毒的事情,百裏昊然隻字不問,自然更不會主動提及宇文擎的去向了。
赫連昔有些擔心宇文擎。
夜沉人靜的時候,她就放開神識到宇文家的府邸裏面...卻一直沒有發現宇文擎的身影,又不好直接開口問百裏昊然,唯一能問的人是南宮明軒,可惜南宮明軒和宇文擎一般,消失得很徹底。
紫陽是三天後回來的。一身紅色錦衣,神清氣爽,雍容高貴,妖孽的臉上有掩不住的盈盈笑意。
赫連昔只一眼,便看出來,紫陽此次出門,恐怕事情辦得很順利。
可一想到他居然一直對自己不理不睬,焚符也不能將他叫回來,心中就氣悶得緊,看了他,臉上也淡淡的,提不起什麼興致來。
紫陽也不以爲意。
他順理成意的以爲,赫連昔在生氣他沒有及時如她所願的趕回來...不僅不惱,眼中的笑意與寵溺更濃。
"昔兒!"
親密的衝着她喚了幾聲,赫連昔也沒有搭理他,紫陽黑眸中瀲灩的光芒一閃,乾脆直接將她摟進懷裏,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帶回了寢宮。
到了寢宮,剛一放手,赫連昔腳尖一點,便離他遠遠的,不冷不熱的看着他:"有話好好說,做什麼動手動腳的!"
紫陽又好氣又好笑。
走近她,柔聲勸道:"昔兒,別生氣了,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之前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別任性了!"
赫連昔抬了抬眼皮子,繼續冷冷的道:"你是仙界的大君王,自然有不少重要的事要做,這我省得!既然如此,你自去辦你的事就是,不用理我!我以後也再不喚你就是!"轉身拿個背影對着他。
這話說得就嚴重了!
紫陽無奈的笑了笑,從身後一把將她摟住,輕咬着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只此一次,以後再也不會不理你了!昔兒,你猜猜,這次我出去是做什麼?"
赫連昔被他刻意的挑逗弄得身體一顫,隨即努力忍住,俏臉上仍然是一派冷淡之色:"沒興趣!"
既然他走前沒提前跟她說過,現在事情辦了再說,她還真沒什麼興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