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冷笑,突然重重的將翁厲放下。翁厲大喘了兩口氣。驚雷回來了,將翁玄奕推了進來。
翁玄奕望着朝陽殿裏的凌亂,心頭一驚,再看到父親分明受了重傷,更加駭然,焦急的衝了過去:"父親!您怎麼了?"
"我沒事!"翁厲衝他擺了擺手:"玄奕,還愣着做什麼,快點見過陛下!"
紫陽重重的冷哼一聲,將翁玄奕上下打量了一番,再看向赫連昔,脣角浮現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這個翁玄奕,就是赫連昔平日喜歡的類型...難怪不得她會那麼積極的爲他開脫。
一股漩渦般的靈力朝着翁玄奕湧去,翁玄奕毫無反抗力的被那股靈力吸到了紫陽的面前。
翁厲伸出去的手徒然的垂下,黑眸中閃過一抹痛意,看陛下的神情,分明是想殺了玄奕的...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明白過來,只是小小的情花之毒,爲什麼陛下會如此的生氣,氣得居然想殺了他們兩父子!
赫連昔眼見不妙,急忙擋在翁玄奕的面前,沉着臉道:"夠了!我說了爲我解毒的人不是他!"
杏眸中噴着火光。虧他剛纔在寢宮之中說得那麼好聽,說什麼沒有趕回來一切都是他的錯!
可是他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在她的面前,對他的股肋之臣又打又殺的...照她看來,紫陽分明就是做給她看的!剛開始或許她還不覺得什麼,這時候讓驚雷將翁玄奕捉到了這裏來,分明就是誤會翁玄奕是爲她解毒之人,想痛下殺手...
紫陽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不是他就不是他吧,你那麼急做什麼?難不成你怕我殺了他?"
望着翁玄奕的目光變得高深難測。
赫連昔冷笑:"他們是你的臣子,要殺要剮也是你的事!我擔心他們做什麼?"乾脆轉身,冷冷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紫陽眯着眼望着她冷然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些慌亂,也不看翁玄奕了,直接衝着翁厲低吼:"將下毒之人拎到紫霄宮來,再給他準備十顆情花毒丹!若是少了一顆...我就親自給你準備一百顆!"
說完之後,紅色的身影一閃,朝着赫連昔消失的方向飛快掠去。
驚雷抬腳要走。
溫沈將他拉住,吞吞吐吐的道:"這個,那個...陛下和赫連姑娘...難道他們...?"溫沈平日最是能言擅辯的人,此時突然說話都變和吞吞吐吐了,一句話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完。
不過,話裏的意思,衆人卻是明白了。
翁厲突然瞪大了眼,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似是能塞進一個鴨蛋一般。
驚雷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走了開去!
溫沈望望雙眸瞪得牛眼一樣大的翁厲,然後又望向震驚又失落的翁玄奕,無數念頭,化爲了一聲輕嘆:"老翁啊!幸好你兒子沒有爲她解毒!"
翁厲抹了一抹額頭上的冷汗,也是暗自慶幸不已...此時的他總算是後知後覺的明白了,爲什麼陛下今天居然會如此的雷霆大怒!
赫連昔還沒有跑出紫霄宮,就被紫陽追上,強勢的摟抱回了寢宮。
"紫陽,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赫連昔掙扎。
今天,紫陽雖然沒有直接傷害她,可是朝陽殿的那一幕,卻讓她心裏非常不爽!
紫陽手上摟得更緊了,勾起脣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昔兒,你怎麼了?翁厲害你中了情毒,我爲你出氣不好麼?這樣...他以爲再也不敢擅自做主,將你抓去煉仙谷了!"
赫連昔纔不相信他的鬼話。輕哼一聲:"你罰翁厲,把翁玄奕抓來做什麼?"
"我總要問問清楚不是?"紫陽笑得有些危險:"昔兒,你幹嘛老護着他?"
赫連昔瞪他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護着他了?我只不過是不想他因爲莫須有的事情,而受了你的無妄之災!"胸口因爲特別激動,劇烈的起伏起來。
"還有,你剛纔凶神惡煞的那是什麼樣子?就算他爲我解了情毒...那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你那麼凶神惡煞的對待我的救命恩人的嗎?"
紫陽眼角抽搐,一股氣湧在心中差點上不來。
她的救命恩人?難不成她還指望他會感謝他不成?
脣角的笑意變得有些譏誚。
她的救命恩人就是他的眼中盯!肉中刺...只要想到昔兒曾經中了情花之毒,他就有想滅了那人的衝動!
妖孽的黑眸緊緊的鎖住她的杏眸,笑得有些咬牙切齒:"那你倒跟我說說,你的救命恩人究竟是誰?讓我心中有個數,下次見了,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他一番的!"
赫連昔杏眸中浮現警惕之色,輕勾脣角,淡淡的道:"你去感謝...不必了!我心裏有數就成。"
紫陽的臉色變了數變,輕捏住她的下巴,笑得莫測:"呵呵,其實,昔兒,你就不說,我也知道給你解毒的人是誰!"
說完之後,放開了她的下巴,摟在她腰上的手也放開了。
赫連昔心中一沉,紫陽居然知道?
不過,細想想,這也不讓她意外。紫陽的神通,她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再加上這個仙界,到處都是他的人,他知道這事...並不奇怪,更何況她也從沒想過,這事能夠瞞得住他,不過剛纔...
眨了眨杏眸,笑得譏誚:"哦!既然你知道了,你還把翁玄奕捉來做什麼?"白皙晶瑩臉蛋上的惱怒一掠而過。
難不成這個男人...剛纔就一直在將她當猴子耍是不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