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小火的目光之中充滿不捨。
"不!爹,你不要聽那個大魔頭的話!"小火雙眼通紅,衝着他大吼:"那個大魔頭那麼陰險,他說的話怎麼會算話?爹,你死了,咱們火鳳凰一族沒有了強者,他更不會放過咱們了!你不能死啊!"
小火急得跳腳。
赫連昔一邊拉着小火,避免他衝動的衝上去,杏眸中也帶着焦急之色,望嚮慕容逸。慕容逸會意,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擔心,然後朝着火奉天而去。
火奉天憐愛的看着小火,那目光炙熱得似乎要將小火的樣子,永遠的印在心底深處一般,黑旭眼角的餘光睨了一眼他,卻仍然沒有回頭。打定主意是要讓他自裁了。
見到慕容逸朝着火奉天掠去,黑旭狠狠的盯着他,冷笑一聲:"慕容大君王,你想做什麼?"身體一動,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身上充滿着冰冷的煞氣。
慕容逸輕輕一笑:"你身爲他的主子,屬下父子團聚,不是應該高興嗎?你倒好,還想讓別人父子陰陽相隔,你不覺得這樣...實在太冷漠了些麼?"
黑旭哈哈一笑:"如此說來,他爲了他兒子背叛於我,我倒還應該笑着恭喜他嗎?"笑容一斂,神情恢復了之前的莫測冰冷:"這是我天魔宮的私事,還望慕容大君王不要插手纔是!等我教訓了宮裏的叛徒,慢慢的再跟你打!"
一邊說話,還一邊朝着紫陽看了一眼。
紫陽袖手而立。對於火奉天一幹人的動作,就好似沒有看到一般,赫連昔眼底一黯,眼見着慕容逸被擋住,沒有人阻止火奉天,更是心下着急起來。
火奉天叮囑了小火幾句,不顧小火的嘶喊,已經將目光移了回去,並從身上拿出一個古樸精緻的儲物戒,再度抬頭笑道:"火兒,爹走了,你以後就多保重!這儲物戒我也用不上了,裏面的東西,送給你,你以後好好的修煉吧!"
手指一彈,那儲物戒就從遠處疾射而來,穩穩的落在了小火的手上。小火的手似被燙着了一般,儲物戒一挨着手,就急忙扔了出去,咬着牙發狠道:"那什麼玩意兒,我纔不要呢!爹,我只要你!爹,你過來啊,別聽那個大魔頭的話!他都是騙你的啊!"
赫連昔緊薄着薄脣,意念一動,被小火飛快扔出去的儲物戒又飛了回來,落在她的手中,在小火錯愣的目光之下,將小火扔給了身旁的陶關,沉聲道:"陶大人,幫我看好他!"
陶關微一猶豫,立即點頭,將激動的小火制住。赫連昔隨即轉身,運起靈力,突然朝着黑旭,紫陽,還有火奉天的方向掠了過去。
"昔兒!不要去!"
"娘!"
"赫連大人!"
"昔兒,不要過來!"
她一動,整個場內都騷動了起來,黑旭臉上卻染上了幾分笑意,紫陽妖孽的臉上不再深沉莫測,眉頭微不可察的挑動了一下,眼中盡是不悅。
慕容逸臉上卻是無奈的一笑,笑中卻又帶着寵溺,好似她會衝過來,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不過,不待赫連昔撲到火奉天的身邊,魔界的那位黑衣魔帝臉色一變,突然衝了過來,攔在她的面前,阻止她向着火奉天撲去。
赫連昔冷笑,毫不猶豫的抬掌就向他拍去,時錦從一側突然衝了出來,衝着他眨眨眼,大笑道:"赫連大人,這魔頭交給我!"
赫連昔眼中一亮,勾了勾脣,笑道:"那就多謝時大人了!"轉了個彎,將那魔帝讓給時辰,自己從一側再度飛快的撲了過去。
"砰!"
身後一聲巨響,是時錦與人已經短兵相接。
赫連昔並不回頭,一邊朝着火奉天而去,一邊望着神情有些錯愣的火奉天笑道:"火大人,小火說得對,你若死了,到時候別人要說話不算話,你怎麼辦?白死了可就太划不來了!"
火奉天搖了搖頭:"陛下是說話算話的人,我做了對不起陛下的事,自然該受到處罰!"再望一眼終於轉過來頭來看着他的黑旭,朝他行了一禮,舉手再度朝着自己拍了下去。
赫連昔氣結。
沒想到這個火奉天對黑旭居然如此愚忠!
黑旭就算不滅火鳳凰一族,今日他既然可以用小元兒來威脅自己,他日也有可能用小火去威脅火鳳凰一族,或者是用火鳳凰一族去威脅小火...他今日一死,傷了小火的心,父子從此陰陽相隔不說,倒真正是讓黑旭以後再無顧忌了!
時錦纏住了魔界的一名魔帝,另一位魔帝想撲上來再阻止她,因爲龍釋受傷,又早恨魔界入骨的雲狄身影一閃,迎上了另外一位魔帝,黑旭又被慕容逸擋住,阻止不得,赫連昔暢通無阻的落在了火奉天身旁,剛好來得及阻止他的自裁。
小火看着自己的父親被救下,總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火奉天修爲不如赫連昔,沒費多少力就被赫連昔制住,赫連昔怕他再度被黑旭言語打擊,又尋死,乾脆將他扔進了玉佩裏面,並狠狠的威脅他道:"你也知道小火是我的契約獸,你若想死,我就送你們父子一起,正好做個伴!"
冷冷的話語,當場讓火奉天氣得臉色鐵青,想從玉佩裏面迸出來,玉佩之中是赫宮昔的天下,自成一個空間,以他的修爲,根本沒有辦法...
小火笑了,感激的看着赫連昔。
黑旭望着她的脖子,輕哼一聲:"那叛徒,我是一定要處置的!昔兒,既然你進來了,就留在這裏,別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