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戀戀不捨的將她放開。
赫連昔看着其它的七人,想着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主動的拿起酒杯,笑着走了過去,一一和他們喝過。
八杯酒下肚,絕美的頰上泛起豔麗的紅色,顯得更加的迷人起來。
那酒極濃郁,是用玉佩之中千年以上的靈果釀成的,普通的人喝個一兩杯,就會醉上幾天幾夜,不過她卻沒有醉,而且心裏還清醒得很,這些酒對現在的她來說,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看着喝完交杯酒,八個男人眼中更加異樣的火熱,她真的有些欲哭無淚。
暗暗咒了一聲。
媽的!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安排的,爲什麼會把他們都送到她這裏來?
明明旁邊就有好幾個房間,而且是已經佈置好了的!正好他們一人一間!
這間屋子是她的!
現在八個男人,個個雖然極力壓抑,可那眼中的火熱慾望她可不會看錯!
八個啊!
難不成今天她真的要和這八個男人一起,在這屋裏翻雲覆雨?
心底飛快的搖了搖頭!那樣的情景,她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可是這八個人...喝完交杯酒了,現在卻沒一個人有要走的意思,她怎麼好開口讓他們出去?
看來只能她自己出去了!眨了眨眼,目光從他們面上掃過,笑着舉了舉手上的酒,嘖嘖嘆道:"這酒真不錯!"
轉身又倒了兩杯喝下,其它的人都好笑的看着她。
卻沒有人阻止。
酒杯裏面的酒被她接二連三的倒出來,很快就喝完了,赫連昔意猶未盡的道:"真的太好喝了,我再去拿些來!"
說完就快步的朝門口走去。
慕容逸笑着搖了搖頭,那酒明明就在她的玉佩之中,她卻要出去拿,分明就是藉口...
飛快的攔在她的面前,聲音極溫潤的道:"這酒雖然好喝,你也別喝得太多了!今天起來得早,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們不打擾你!"
轉身走了出去。
紫陽慢慢的踱到她的身邊,拿下她手裏的酒杯,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也走了出去。剩下的人相視一眼,自動起身笑着也走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去之後,赫連昔長鬆了一口氣,懶懶的躺在了牀上,瞪着華麗緋紅的牀頂,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赫連昔突然覺得被摟入了一個結實的懷裏,倏的睜開眼,正對上紫陽妖孽的鳳眸。
眼中的怔愣散去,赫連昔扯開一抹笑意,十分熟捻的在他懷裏找了個位置,躺了進去,紅脣邊發出滿足的嘆息。
紫陽看着她慵懶的樣子,眼中充滿憐愛,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額頭上重重的點了點,咬着她的耳朵道:"昔兒,你居然一個人就睡了!虧你睡得着...難道你忘記了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們都在等你?"
赫連昔嘴角勾了一勾,主動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笑嘻嘻的狡辯道:"什麼,你們居然在等我,可是我一直在這裏等你們啊!誰知道你們都沒有人過來...我還以爲,你們因爲準備婚禮,太累了,所以早早的歇下了!"
她當然知道今天是他們的洞房花燭之夜,也知道他們在等她...可是八個人啊,她只有一個人,實在是不知道應該進哪一個的房間!
在成親之前,她就說過,她的夫君們不分大小,沒有正夫和夫侍之說,可是紫陽和慕容逸的修爲最高,又是大君王,其它的六人都自動尊他們爲長...所以要去的話,最好在紫陽和慕容逸之中選一個。
可這兩個人還真的不好選...猶豫半天之後,她還是沒有拿定主意,最後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小妖精!"紫陽含笑咬住她的紅脣,深深的吻住,半天才氣息微重的放開杏眸迷濛的她:"你忘了我們的洞房花燭,今天晚上,你會後悔的..."
說完之後,再度俯下身吻住了她的紅脣。一邊吻還一邊解着她的衣服,她身上還穿着今天的嫁衣,十分的繁複,紐扣極多,紫陽一心二用,半天也沒有解開。
半晌之後,有些唑敗的抬起頭來,看着脣角含着戲謔笑意的赫連昔,眸中幽光一閃,手指一動,她身上的嫁衣就化爲了碎片!
雪白晶瑩的身體露了出來。
"哎,衣服!你怎麼能這樣!這可是用玄冰絲做成的!"赫連昔顧不得遮掩身體,跪坐起來,極爲懊惱的看着滿地的碎片,眼中盡是可惜之色。
紫陽貪婪的看着她的身體,輕柔的吻從背上吻了上去:"不過是玄冰絲而已,我那裏還多的是,你要喜歡,到時候給你多做幾件!這嫁衣...反正除了今天,你以後都用不上了,留着也沒用!"
赫連昔忍着背上的瘙癢,又好氣又好笑。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雖然用不上,我就不能把它收着做紀念嗎?"
聽到紫陽說以後都用不上,她就知道,紫陽定是醋意又犯了。
"你想留做紀念,其它的婚禮用品多的事,這個就不用了!"
赫連昔低呼一聲,已經說不出話來。曖昧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瞬間響徹室內...
良久之後,雲收雨歇。
赫連昔閉着雙眸,仍然沉浸在讓人心顫的高潮餘韻之中。
紫陽看着她白中泛粉的俏臉,深深的吻了一口,卻沒有如往日一般,重新將她摟進懷裏輕憐密愛,反而站起身來,將她身上打理得乾乾淨淨,然後穿好衣服默默的走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