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天山腳下不遠有一個小鎮。小鎮不大,也沒有所謂的繁華。平日裏外人很少往來。
花草草等人的事件之後,慕容白知道李仙已經開始在凡間對自己動手了。而按目前這件事來看,李仙到底想幹什麼,慕容白還弄不明白。所以,目前要做的,就是由明轉暗,掩藏自己的蹤跡,不要暴露了行蹤。所以,慕容白和幾女一番商議之後,連招呼都沒有和其他人打,慕容白和幾女就這樣神祕從龍居閣消失了蹤跡。
出了龍城,慕容白和安如玉二人獨自前往天山,而龍盈盈則帶着其他人前往龍族聚居地。這是慕容白的主義,畢竟雖然龍族是被貶下凡間的上古神族,可是像這種祕密,除了神界之外,仙界想必不會有幾人知道。所以,其他人回龍族居地,是目前最安全的做法。
慕容白和安如玉從龍城和幾女分開後,兩個人就直奔天山而來。本來照二人的行程不會在這樣的小鎮停留,畢竟這裏離天山很近了,只要他們願意,不消一會的功夫就可以趕回天山。即使放慢速度慢慢行去,最大就是半天也可以到大了。
只是因爲慕容白想起當年第一次來天山的時候,在小鎮裏認識了安如玉,想起那時那地那些人,不禁有了故地重遊的意思。最重要的是,當時慕容白是和淳於雪等人一起來的小鎮。這更是讓他對那裏深有懷念。所以,本來沒有必要駐足的二人,因爲慕容白的心思就打道小鎮去了。
小鎮還是那個小鎮。像這種比較邊陲的鎮子,一般歷經幾代人數百年都不會改變原本的面貌。原來還因爲天山劍派的關係,小鎮雖然清靜,但是也多少有些來客。可是因爲這些年天山劍派有意隔絕外界,所以外邊來人漸漸也少了。
不過,當慕容白和安如玉二人一進到鎮子裏,就發現原本安安靜靜的小鎮,此時竟然彙集了許多人。好像誰家的閨女要招婿一般熱鬧。雖然二人對此也頗爲好奇,但是因爲二人心思不在此,故也沒有多做追究。
二人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了那家小酒樓前。就在二人剛想邁步進入酒樓的時候,一個身影極快從裏邊衝出,擋在二人面前。
來人是個五十上下的老者,半白的鬚髮,瘦瘦高高的個子,眼神精光內斂,明眼人一看知道是個練家子的高手。老者就那麼風淡雲清往那裏那麼一站,就如一根杆子那樣定在那裏。老者抱着一把古樸的老劍,人和劍仿似融爲一體,讓人可以感覺到老者就是古劍,古劍就是老者。
以慕容白和安如玉的修爲,自然可以看出這個老者的深淺。只是,二人卻不知道這老者爲何忽然之間擋在了他們面前。
“我二人想入店坐坐,不知老丈能否行個方便讓一下?”慕容白看着那杵立在門前的老者,語氣平緩問道。
老者微微瞥了慕容白一眼,然後用一種極其不屑和鄙夷的口氣回道:“識相的趕緊走開,像你這樣的醜八怪,別是驚擾了我家公子和各位仙子的聚會,不然,你有是個腦袋也不夠掉!”
本來慕容白心裏就對這個老者的舉動心有不爽,誰知道現在這個老者竟然出口就是這番辱人之言,慕容白不禁眉頭深鎖,仔細打量起眼前老者來。
倒是旁邊的安如玉聽見這番話後,心中一股無名怒火燒起。慕容白因爲盤嬌霞的事而毀容,這讓幾女都是非常的傷心。所以,她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別人那慕容白毀容之事來說事。此時聽見這個攔路的老者出口就是這番誅心之言,安如玉心裏都有直接擊殺老者的衝動了。
“老東西,你是誰家的老狗,你們的狗主人爲何不管你一下,竟然隨便就放你出來亂咬人!限你馬上道歉,不然今天不管你是誰家的老狗,我今天一定讓你變成一條死狗!”
安如玉火氣一上來,管不來什麼淑女不淑女,直接就是爆粗。如果不是慕容白反應快拉住了她,感情這丫頭已經上前一腳踹死這老傢伙了。
老者平日因爲仗着自身修爲高深,加上自己主家的地位和實力,所以不管走到哪裏都是別人給自己低聲下氣,何時層被別人這般呵斥?此時,他忽然覺得天旋地轉,腦袋轟的就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野丫頭,你敢罵我?!”老者氣得滿臉通紅,鬍子倒豎。原本風淡雲清的模樣早已經變成一個暴怒的老頭。他五指緊緊攥着那柄古劍,手指因爲用力而發白起來。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罵而全身顫抖不止。
“識相的趕緊滾開,不然別說是罵你,就是殺了你,這裏也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你這條老狗!”安如玉怒喝。
“反了反了!一個醜八怪和一個野丫頭竟然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看來今天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就忘了我們王家的可怕!”老者對於安如玉的態度十分震怒。以他在王家的地位,他自然不會跟一些小輩如此“客氣”。更不用說,竟然被一個小女娃指着鼻子罵爲老狗。這不單單是罵他,更是對王家的侮辱!
就在安如玉和老者劍拔弩張的時候,店中當事人聽見外邊吵鬧聲趕緊出來,這些武林中人他們這些小生意人可不敢得罪,夾縫之中,他們也只是噹噹和事佬罷了。
見到掌櫃的出來,老者立即就對其喝道:“你來得正好,快告訴我,這兩個人可是你們鎮上的人?家在何方?今日得罪了我們王家,他們和他們的家族,都將遭到滅頂之災。你最好在沒有驚動我家公子之前配合我解決這件事,不然吵到了公子等人,連我也不能保證你這酒樓能不能保住!”
老者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這讓慕容白心裏十分厭惡。本來是帶着懷舊和追憶的心情而來,現在卻被這個老傢伙全搗亂了心思。慕容白現在可不想就這樣算了。
“呵呵,幾位大爺都消消火,有什麼誤會大家解釋清楚就好了。我說這兩位客觀,我們這小店已經被王家的幾位貴客包了,如是兩位想要投店或是喫飯,可到別處去。我們小店確實是不能迎客了!而兩位得罪王家這位貴客的事,我想。。。。。。”
本來掌櫃的還想說安如玉二人得罪了王家的這個老者,要勸他們跟老者道個歉認個錯就算了。可是當他看到安如玉那如花似玉的面容時,他就說不出接下來的那段話了。因爲,眼前的這個女子他見過幾次,他知道這個美麗的女子是什麼身份。小鎮裏的有不少人認得安如玉,因爲安如玉以前時常在外走動,這裏的人不少人認得她,知道她是天山劍派極有身份的一個人。
此時見到得罪王家的人竟然是安如玉,掌櫃的直接不敢把道歉的事再跟她說了。王家雖然勢大,但那是對別人而言,對於天山劍派,王家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世家,跟天山劍派一比,那就是螞蟻對大象,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所以,當掌櫃的看到安如玉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給怎麼做了。
“原來是安大小姐,小的不知道是您來了,恕罪恕罪!”掌櫃趕緊一改口氣,對安如玉和慕容白躬身行禮。
“好你個掌櫃,我說的話你難道沒有聽見嗎?要我說第二遍?”王家老者看見掌櫃的轉變,不禁又是大怒。
只是,任憑那老者怒罵,掌櫃的就是不爲所動,一直誠惶誠恐對安如玉和慕容白道歉。
“這事不關你的事,掌櫃的,竟然今天你這店被王家的人包了,我們也不好爲難你。本來我也只是想來貴店坐坐,回憶一下當年的故人。竟然來的不是時候,我們就此別過了!”看到掌櫃的認出了安如玉,慕容白就打算先離開。畢竟安如玉的身份不低,她在這裏出現,難免會驚動一些有心人。而且他們現在的行蹤不適宜暴露,所以慕容白也不想跟王家的老者計較了。
“想走?得罪了我們王家,還想想跟個沒事人一樣離開?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看着王家老者不知進退的樣子,一旁的掌櫃滿臉的苦笑。人家大量不跟你計較,你竟然還想跟別人幹?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掌櫃的可以想象,如果王家家主知道這個老者仗着王家的薄名竟然對天山劍派的高層出言怒罵,想必肯定會一掌怕死他。只是,掌櫃的雖然知道安如玉的身份,卻也沒有提醒王家老者。王家的人一來就對他們吆呼,他心裏本來就不爽。現在看到王家的人要踢到鐵板上了,他也只是當作看戲一般瞧着就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