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你知道嗎?呵呵呵,呵呵呵呵…”臥室的地上已經擺放了三隻空酒瓶,在一種複雜的心境下,喝了足有兩瓶紅酒的宋妍,身子早已軟塌塌地東倒西歪,再也靠不住身後的牀幫,乾脆一轉身背靠在康猛的身上,一張紅撲撲的俏臉上掛滿了癡癡的笑意,小嘴裏含混不清地邊笑邊說:“猛子,呵呵,猛子…你知道嗎,王磊那小子跟我處了兩年多的朋友,也…呃!也只不過是拉過我的手、摟過我的肩、擁抱過我而已…嗯,還有被他親過幾次…額頭…爲這事兒他不止一次發過脾氣,呵呵,可我就是不許他碰我!猛子,猛子…你說呀…我從春天走來,你在秋天說要分開…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爲愛癡狂…”宋妍向後弓了弓背,也不知她到底要康猛說什麼,就對着空酒杯唱起歌來,可見已經不能用酩酊大醉來形容宋妍了。
“唔,宋妍,你…剛纔說啥?”康猛的狀態一點也沒比宋妍強到哪裏去,大量的酒精摧殘得他耷拉着腦袋昏昏欲睡,勉強地直了直腰板,算是支撐住了宋妍的身子,隔了好一會兒,他才又捋直了舌頭說道:“嘿嘿嘿,我知道你…唱的歌叫…什麼名…嘿嘿,剛纔你是在說王磊…純…純潔,你們是純潔的愛情,不過…就是有點傻,嘿嘿。有點傻…我知道這歌叫爲愛…癡狂,叫爲愛癡狂對不對?嘿嘿…”康猛滿臉掛着酒醉後特有的嘻笑,一邊含混不清地說着。一邊搖晃着腦袋跟隨着宋妍嘴裏那不成節奏的節奏。
“什麼…癡狂。我對王磊那小…子還沒達到那樣吧!”宋妍伸出淡粉色的小香舌**了一圈手中酒杯杯口上殘留的酒滴,咬字不清地說道:“主要是我…討厭男人碰我…纔沒有讓王…那小子…從小我就這樣…”說完,宋妍又唱起歌來。
“嘿嘿,你討厭男人…碰你,你可…沒少碰男人…”儘管康猛已經迷迷糊糊了。可他還沒有忘記宋妍是個醫生,“你說,你說呀…你碰那些男病人…是怎麼回事…”
“呵呵,那是我的工作…沒有辦法…可他們並不碰我呀!…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宋妍喝醉了酒有個毛病,那就是抓住一首歌死死不放手。
康猛半閉住眼睛,活動了一下被宋妍靠得有些發酸的肩膀,宋妍溫軟的身子順勢就滑到康猛的懷裏。康猛伸手捏住躺在他腿上高歌不停的宋妍那挺秀的鼻子,有些神智不清地說道:“那我…碰你,你討厭嗎?嘿嘿…”笑了兩聲,康猛才忽然有些清醒,急忙鬆開捏在宋妍鼻子上的手,用力把宋妍從他的懷裏扶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有什麼可…對不起的…”宋妍用力轉了一下身子,將後背靠在牀幫上。卻把頭搭在康猛的肩上,笑嘻嘻地說道:“我不怕你碰我。我…”宋妍是說睡就睡,還沒有說完話,就在康猛的肩頭睡着了。
喝得爛醉的康猛在打了一個小盹之後,才發覺宋妍已經靠在自己肩頭熟睡過去,急忙使勁晃了晃腦袋,略微的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又是架胳膊又是抬屁股的。一通忙碌,費了好大力纔將宋妍那粉嫩的身子弄到牀上去,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之後,康猛心裏、腦裏連同身子同時一鬆勁兒,一下子撲倒在宋妍溫香軟嫩的身子上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康猛嘻嘻哈哈地跟在一個姿容靚麗體態曼妙的仙女身後,在一個百花盛放彩蝶翩翩的仙境中捉着迷藏,在夢裏,康猛總感覺這裏就是高高掛在天際的廣寒宮,而那位仙女必然是嫦娥姐姐無疑了,從耳邊傳來的吱咯吱呀響聲也可以認證,這一定是吳剛把小子在禍害廣寒宮門前的那棵桂花樹,唯一令康猛有些疑惑的是,嫦娥姐姐爲何懷抱兩隻活潑可愛的玉兔,爲什麼比傳說中多出一隻。
康猛看着身前嬌靨嫵媚的仙女,心頭飄過陣陣癢意:“靠!既來之則安之,能跟嫦娥姐姐如此親暱地嬉戲的男人,在這世間還找不出幾個來,天篷元帥倒是曾經跟嫦娥姐姐玩耍過,最後被弄到地上變成了豬,我靠,我就是被弄成了鬼,也不能放過這天賜良機,俺們資本市場上有句行話:存在就是合理!嘿嘿,嫦娥姐姐,我來啦!”想到此,康猛展動身法,幾個起落就把那超凡脫塵的仙子撲倒在地,按在胯下,兩隻色手一把擒住仙子懷中那兩隻活蹦亂跳軟綿彈手的玉兔,迅速地把玩起來,讓兩個小生靈在自己的手中不停地變換着各種形狀…
漸漸地,康猛身下仙子那飄逸的衣衫正在一件一件地隨風而逝,隨着如雲的秀髮在微風中搖曳,仙子那粉嫩溫膩的冰肌玉骨逐漸地袒露出來,那一抹白膩溫滑牽引着康猛的全部視覺,他不由在心中嘿嘿婬笑:“什麼叫驚爲天人,這仙子原本就是天人,嘿嘿,從小我就記住一句話,人定勝天!今天我一定要在你這不食人間煙火的絕妙身子裏,弄出點人間的痕跡…小婷,可惜我沒帶手機,要不然肯定會做個現場直播,看來只能等我回去後給你講得生動一些了…”康猛是一個真男人,是男人,就不能讓身下這肌膚滾燙熱情似火的仙子空空等待,即便是爲此慘遭天譴也應在所不辭,精神抖擻的康猛手持着不世神兵,悶哼一聲,義無反顧地爲身下那羞忿欲死而又婉轉承歡的仙子送去了足夠的安慰…
一聲嘶吟,幾瓣梅花…
櫻桃小口盡吐輕吟淺唱,冰肌玉膚更現溫潤膩滑。幾經輾轉,幾經起伏,嬌柔婉麗的仙子早已汗潤額絲,渾身上下再也無絲毫的力氣挺動她那溫軟的嬌軀,只能在康猛身下極盡撩人地呻吟嬌喘:“啊…我受不了啦,嗯…會死人的…猛子…求求你!先停一停…”
奮戰之中的康猛,遙遙地聽到有人在用膩人的聲調呼喚着猛子。彷彿是他心愛的宋婷在遠方輕聲呼喚等着他的歸來,康猛不由心中燃起陣陣暖意,這陣陣的暖意伴隨着身下傳來的更加膩人的呻吟而遊走於康猛的周身,忽然耳邊一聲欲死欲仙的歡叫,迅速地令康猛身上的這股暖意宣泄出來,帶起的卻是更高更亮的歡唱…
一陣惱人的手機鈴聲,把康猛從甜睡中吵醒,他在漆黑的房間裏尋聲摸了半晌。纔在散落在地上的西裝口袋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牀頭櫃中控臺上的電子鐘,“剛三點多鐘,這是誰來的電話呀…”康猛一邊嘴裏嘟囔着,一邊信手扭開房間的燈光,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微閉着雙眼接起了電話,“喂,哪位?”
“姐夫,是我。我是戚麗…”手機裏傳出戚麗嬌嫩的聲音。
“唔?戚麗?”康猛聽到是戚麗,心中一驚。猛地坐直身子,急切地問道:“戚麗,怎麼了?出什麼事啦?彆着急,慢慢說…”
“嘻嘻,姐夫,什麼事也沒出,人家就是挺想你的。睡不着,所以…”戚麗撒着嬌說道:“嘻嘻,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把你嚇壞了?”
“可不是嘛!把我嚇了一跳,戚麗你真能胡鬧,現在剛幾點啊!”康猛說着,看到因自己起身找手機而把被子掀開大半,兩條嫩白修長的粉腿袒露在被子外面,康猛一時也記不清自己昨夜是跟誰同牀共眠,他一邊鑽回暖呵呵的被窩摸着身旁女孩柔軟的小腹,一邊繼續對戚麗說道:“你幹嘛還不睡覺,明天不用上課啦?”說完,戚麗那光潔的小腹又縈繞在康猛的腦際,康猛臉掛婬笑地向下縮了縮身子,伸手撩擾着身旁女孩粉嫩的雙腿之間,入手之處溼膩一派,惹得房間的上空傳出一聲撩人輕吟,康猛不由壞壞地一笑,向身旁女孩的膩滑中伸出中指…
“怎麼不用上課,人家這幾天…天天…”戚麗嬌聲說道:“我也不知爲什麼,姐夫,自從你離開上海,人家就開始失眠…”
“切,就你還失眠,我可不信!你可能是剛剛狂歡歸來,在折騰我吧?”康猛一邊說着,一邊活動着放在女孩兩腿之間的手指,惹得女孩俏臉粉紅扭過頭去,潔白的編貝緊緊咬住被子的一角,滾燙而修長的粉腿交錯在一起夾住康猛的手臂,一雙小手放在腴臀之下向外拉扯着康猛色手,康猛呵呵一笑,繼續着對女孩的攻擊,同時對戚麗說道:“行了,快點睡覺吧…”
“人家不是睡不着嘛,姐夫…”戚麗笑嘻嘻地說道:“你給我唱首歌吧,搖籃曲你會嗎?”
“戚麗,別鬧了,我會大刀進行曲,你聽嗎?呵呵,乖乖睡覺吧!”康猛用一種哄小孩的腔調哄着戚麗。
“嗯,那好吧,不過你得答應我,今後無論是幾點鐘,我的電話你都必須接!”
“好好,我答應你,拜拜…”聽到戚麗那邊掛斷電話,康猛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嘀咕了一句,“這個鬼丫頭,真能折騰人…”說完嘿嘿一笑,正準備隨手關燈,打算和身旁女孩親暱一番再睡,忽然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向地上一看,只見一片狼藉,兩三個空酒瓶出現在康猛的眼前,康猛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轟的一聲,心中喊道:“完啦!睡在我身邊的肯定是宋妍!這可怎麼辦?”驚得康猛出了一身細汗,急急忙忙就要抽出放在女孩雙腿之間的那隻手,沒想到,他的手被羞得已接近暈眩的宋妍那兩條粉腿死死地夾住,居然沒有抽出來,無奈之下,滿臉通紅的康猛支支吾吾地說道:“宋…宋妍…你…我…”半晌也沒說出個子午卯酉來,急得康猛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對着宋妍扭過去的頭後懺悔道:“宋妍,我不是人!我…”
宋妍仍然咬着被角沒有吭聲,可是她的兩條粉腿也並沒有鬆開,原本放在雪臀之下的那雙小手,不再往出拉扯康猛的手指,而是緊緊地抓在康猛的手上,就這樣與康猛僵持着。
康猛奇怪於宋妍的舉動,一時間也愣在那裏,雙方沉默了一會兒,時間彷彿已經凝固,康猛和宋妍都覺得這種可怕的沉默令人窒息,又過了一會兒,康猛才輕聲囁嚅道:“宋妍,對不起,我昨晚冒犯…”
“不,猛子,你別說了…”宋妍緩緩地回過頭,一張俏臉滿是潮紅,閉着眼睛說道:“我並不怪你,你也是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才…這件事,我也有責任…這可能是一種命運吧,是怪不得任何人的…”說着,睜開一雙美麗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羞臊難當低着頭的康猛,而她兩條緊夾的粉腿並沒有張開,好似又加了幾許力道。
“這…”康猛沉吟了良久才鼓足勇氣說道:“宋妍,你…你能不能把腿…”
“不,在你沒有原諒自己的行爲前,我是不會讓你長久地生活在自責之中的。”宋妍語氣平淡地說道:“昨晚…是我們的酒後…也可以說是一次事故,而偏偏這個事故又是可以避免的,當時,我…我本可以躲避開的…可是我…沒有,所以,不能讓你一個人來承擔這場不是事故的事故。”說完,宋妍大膽地坐起了身子,任憑胸前高聳的雙峯袒露在康猛的眼前,緩緩地從雪臀之下抽出一雙小手,縱身撲到康猛的懷裏,緊緊地摟住康猛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