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晚上咱們還真的跟她遊覽漢江啊?”黎黎衝着李銀珠匆匆而去的背影撇了撇小嘴,說道:“搭理她幹嘛?你是不是看上她啦…”
“嗨,你說什麼呢?”想到自己與孫一海商量時,黎黎並沒有參與,他急忙出言打斷了黎黎那泛着酸意的話語,笑着說道:“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咱們要對付的那個韓國人、李民燦的妹妹。”
“嗯?你是怎麼知道的?”
康猛解釋道:“說來湊巧,我是從蔣枚那裏得知她就是李民燦同父異母的妹妹,而且,她現在正同胞兄一道,要與那個李民燦爭奪家產呢,我和老孫覺得這倒是個機會,如果能在韓國抄了李民燦的後路,在國內咱們可以省很多事…”
黎黎微笑着點頭,“這倒真是不錯,不過,這畢竟是在國外,能夠協同咱們作戰的資源很有限,猛子,你有把握嗎?”
“這不是正在釣李銀珠上鉤嗎?”康猛拉着黎黎邊走邊說,把他和孫一海的商議內容跟黎黎講了一遍,最後側臉向黎黎弄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嘻笑着說道:“老孫的意思是讓我使用美男計…”
“別臭美啦,你敢吶。”黎黎抽出小手輕輕捏在康猛手臂的嫩肉上,“就你還美男呢,瞧你那德性…老孫真缺德!”
“就是啊,黎黎,你知道前天晚上我爲啥跟那個韓國妞跌倒在一起嗎?就是老孫使的壞。”
聽了康猛解釋如何壓在李銀珠身上地原因。黎黎撒嬌般地說道:“臭猛子。前天我親眼見你佔那個臭丫頭好多便宜,哼,我可看見你地口水都流到人家姑孃的胸前了。她好嗎?”說着,黎黎挺了挺胸。
“什麼好嗎?哪裏?胸脯嘛?”康猛嘴裏打着哈哈,伸手摟過黎黎的身子,瞄了一眼黎黎那高聳地雙峯,說道:“那天你也看到了。我是在失去重心的情況下才跌倒在她身上的,哪顧得上品味那些呀,呵呵,再說,比起那嫩顫的**來,誰又能比我的小老婆更好,是不是?”說着,用力一摟,自是帶出懷中女孩輕輕地呻吟。
“哎呀。臭猛子,說得真難聽,嘻嘻,還說什麼嫩顫…誰是你的小老婆呀。”
膩膩的撒嬌,說得康猛不免心神顫動,摟在黎黎香肩上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撫摸起來。
初爲人婦的黎黎,此際正是嬌軀異常敏感之時。癢得黎黎縮起了修長的粉頸,滿臉羞笑地求着饒,“哎呀,你那隻壞手別亂動嘛,要不然…要不然…”,有些話,黎黎實在是說不出口,一抹嬌羞寫在她那俊俏的臉上,自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煞是可人…
夜色濃濃,漢江兩岸***璀璨。站在船甲板上,康猛和身邊的女孩們比較着漢江兩岸與黃浦江兩岸,哪個更美、更有風韻,無形中冷落了邀請他們地那位主人。
李銀珠當然不知道康猛有這麼多如花似玉的女孩爲伴,單只是一個黎黎,已經讓李銀珠暗生些許的自卑,而當她趕到威廉家中,看到這一羣嬌豔怒放的花朵,與其說倍感暈眩,莫不如說是捱了當頭一棒,一路上,李銀珠都是在一種異常鬱悶中度過的,而表面上還得陪着笑臉,直到大家登船開始了漢江之旅,李銀珠才靜下心來,站在遠處仔細地端詳着康猛,“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這些漂亮女孩圍着他轉,看這些女孩也並不像是貪戀榮華之輩呀…
“我一點也沒有看出漢城究竟哪裏好…”
林筱筱清脆的聲音隨風飄來,聽得李銀珠更覺氣悶,“真討厭,首爾不好你們還來幹什麼?”一般來說,誰聽到說自己家鄉不好的話語,都很不入耳,李銀珠更是如此,“這羣臭丫頭,簡直是一點品味都沒有!”剛剛還在她心中讚賞有加地這些女孩,此際的形象卻是一落千丈,哪知這時康猛又添油加醋了一番,差點沒把李銀珠氣得抓狂。
“漢城確實不咋的,別說與上海相比,就是跟咱們家鄉…”,
“這個臭小子!”有着強烈的民族主義傾向的李銀珠,未等康猛說完,便快步來到衆人身後,冷冷地說道:“你不要搞錯好不好,這裏早已不叫漢城了。”
衆人聞言回過頭來,紛紛用詫異的目光審視着一臉寒霜的李銀珠,看到李銀珠好似喫了槍葯一般,範蕾蕾撲哧一笑,開口說道:“喲,李小姐,這漢城,我們已經稱呼順口了,你這麼在意幹什麼?我們有沒有叫錯,這座城市從前的確叫漢城嘛。”
範蕾蕾那如花的笑顏、淡定的語氣,令李銀珠驟感要矮人一截,後悔自己這昏頭之舉,漢城確實已經叫了幾百上千年,她很不自然笑了笑,說道:“我是在提醒康先生,現在漢城叫首爾…”
“呵呵,我也知道改名了…康猛笑着說道:“可我一時改不過來。”
原本李銀珠是想借邀請康猛遊玩之機來聯絡感情地,如今弄得她自己反倒有些下不來臺,不由在俏臉上幻出窘笑,嘗試着讓氣氛向好的一面發展,“康先生,看來首爾在你心目中的印象很差哦。”
“怎麼會呢,我挺喜歡…首爾的。”康猛笑着說道:“有這麼好的風光,還有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我怎麼會對首爾印象差呢?尤其我還很喜歡韓國的美食…”這倒不假,康猛對高麗風味的美食情有獨鍾。
儘管之前李銀珠被身前這些女孩的容貌弄得有些神情低落,但聽到康猛稱讚自己長得漂亮,這位韓國女孩還是感到很是受用,不由面色稍紅,接言道:“原來康先生還喜歡我們韓國的食品啊?那好辦,等一下遊船靠岸後,我請你們喫烤肉喝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