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尚衆小說移動版

其他...穿到水滸世界我登基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2、第 2 章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看着剛剛張都監命人送來的衣服,鬱竺皺起了眉頭。

這是一整套服裝,上衣的褙子和抹胸,下裳的羅裙。

褙子的顏色很美,像晨霧中的青煙。抹胸的顏色比外罩的褙子略深一些,胸口的位置有精緻的刺繡,勾勒出了花朵形狀。

這是現在歌伎間時興的裝扮,內穿一件抹胸,外罩一件褙子,衣襟敞開,不施衿紐,別有一種風流的美感。

鬱竺已經可以想象,這套衣服,穿在現在這具身體上,會是怎樣的嫵媚風情了。

於是她拿起燭臺,毫不猶豫地在抹胸精緻的刺繡上燒了個洞。

玉蘭原本的生活是什麼樣的,繼承了她記憶的鬱竺心知肚明,但這並不代表鬱竺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做着一樣的事情。

橫豎在張都監府也待不了幾天了,鬱竺不想委屈自己。

夜幕很快降臨,鬱竺從衣櫃裏翻出一件絳紫色的大袖衫套上,鉛粉也沒有撲,隨意戴了些首飾,按照記憶裏的路線,趁着月光來到鴛鴦樓。

這是鬱竺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水滸傳中這座著名的建築。

鴛鴦樓是一座兩層小樓,臺基甚高,翹角飛檐,華麗無比,所有的窗欞上的均以鴛鴦圖案點綴,故稱鴛鴦樓。

可惜不日後,這裏就要血濺四壁,屍體橫陳。

想到這裏,鬱竺不由得心裏犯嘀咕,武松會殺回來這件事,就像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縱使她水滸傳的劇情都已瞭然於胸,可是這劍一日懸而不落,她就一日難以安枕。

況且,書中很多細節沒有詳盡描寫??比如孟州往返飛雲浦到底需要幾日,武松是不是六十日滿立即就刺配恩州了……

這些鬱竺都沒有明確的概念,所以她沒法確認“血濺鴛鴦樓”發生的具體時間。

不過眼下可以確認的是,武松殺來那天,張都監在宴請張團練、蔣門神二人,所以,至少不是今天。

行至二樓,張都監和李刑獄早已酒酣耳熱。屋內燭光搖曳,空氣裏瀰漫着酒菜的味道。

李刑獄醉眼朦朧,甚至都沒發現來了個歌女,只顧着與張都監推杯換盞。

張都監餘光瞥見鬱竺,大手一揮,指了指角落,鬱竺心領神會,知趣地抱着琵琶,貓着腰走到角落裏坐下。

“詩萬首,酒千觴。

幾曾着眼看侯王。

……”

憑着玉蘭的記憶中的調子,鬱竺咿咿呀呀唱了起來。

宋代的詞和音樂是一體的,每一個詞牌都有對應的曲譜,《鷓鴣天》是有名的詞牌之一。

此時流行的詞牌,有七八十首,但並不是每個歌伎的都能掌握所有的詞牌。

不得不說,玉蘭的專業素養還是相當出色的,會唱的詞牌竟有五十多首。

熟悉的唱詞,伴隨着清泉般的聲音淌到耳朵裏,李刑獄的酒意都清醒了幾分。

他頗有些興趣地抬起頭打量了眼鬱竺,卻發現姿色爾爾,裝扮也有些俗氣,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張都監見狀,也順着李刑獄的目光向鬱竺看去。

先前酒意正濃,他還不曾仔細看,這會兒才發現鬱竺穿的並不是自己送去的那件衣服,一時間有些意外,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沒了妝點的鬱竺,又穿了件深色的衣服,整個人坐在角落裏,顯得灰撲撲的,連平日裏漂亮的臉蛋兒,此刻都顯得黯淡無光了起來。

張都監頓時面色不虞,覺得鬱竺此舉有些失了自己的面子,只是礙於有客人在此,不便發作,一曲唱罷就冷冷地吩咐鬱竺退下。

倒是李刑獄出言制止:“衆多《鷓鴣天》詞作中,晏小山之作尤爲歌姬們所鍾愛,競相傳唱,蔚然成風。你這位養娘,卻能吟洛川的妙詞,倒是有些才情韻味,不妨就讓她在此隨心吟唱幾曲。”

貴客都如此說,張都監自然不會不允,鬱竺就這樣留了下來。

這個小插曲過後,鬱竺便未再引起兩位的注意,張都監和李刑獄轉而談起了正事。

聽得他們的談話,鬱竺漸漸有些明白一二,這位李刑獄的職務,是京西北路的提點刑獄公事。

宋代地方行政級別分爲三級,最高一級的是路,第二級是府、州、軍、監,第三級纔是縣。

孟州現在就隸屬於京西北路。

這位李刑獄,作爲張都監的上官,負責的就是整個京西北路的司法事務。

張都監果然是想安排人,在刺配路上要武松性命,又擔心上頭追查起嫌犯爲何半路而亡,提前和上官打個招呼。

李刑獄起初連連推辭,說人命關天,豈能兒戲,讓張都監還是斷了這番心思。

隨後張都監悄悄塞了不知什麼東西,李刑獄看見,頓時眉毛鬍子都揚了起來,半推半就,同意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酒意漸濃,鬱竺見二人都喝到興頭上,有些迷糊了,悄然告退。

月掛中天,當整個都監府照得沉靜如水。

鬱竺趁着月色回屋,邊走邊構思起自己的行動計劃。

按照張都監的動作和大體上的時間推算,武松回來復仇已指日可待。

既然能預知一些事情,想要躲過被武松一刀搠進心窩的結局倒是不難。

只是鬱竺還想藉助武松回來尋仇這件事,脫離都監府。

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鬱竺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剛推開屋門,一個身影突然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

鬱竺還未來得及驚聲尖叫,一個油膩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好妹妹,休要出聲,是哥哥我呢。”

抱住她的人正是阮進。

鬱竺差點嚇飛的魂魄,稍稍落了地。

本想轉身給這個登徒子一巴掌,但突然之間,她計上心來,再抬眼時,語氣已經變得柔和起來:“二哥,在院子裏這麼急匆匆的做什麼,我們還是進屋再說吧。”

聽鬱竺這麼說,阮進喜上心頭,這是有戲了!

自己的消息,要是真的讓這丫頭今晚在大人面前得了臉,那這丫頭再怎麼不識好歹,都得感謝他!

果然女人的心思,他還是一猜即中。

阮進暗自竊喜,嘴角的笑意已經壓不住,口中卻還唸叨着:“妹妹說的是,瞧我這榆木腦袋,夜深露重的,在外頭做什麼,還是屋裏好,屋裏暖和啊!”

剛進屋,尚未來得及點燈,阮進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拉鬱竺,未等鬱竺反應,他已猴急地將她壓在榻上,呼吸都粗重起來。

鬱竺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聲色,她輕輕閉上眼,彷彿在“享受”一般,實則默唸:“系統,使用迷魂香。”

果然,一陣異香飄起,迅速瀰漫了整個房間,身上壓着的男子瞬間癱軟了下去。

鬱竺嫌棄地將他推到一邊,從牀上起來,點起燭燈,打水淨了手和麪。

昏黃的燈光下,阮進已然進入了自己的幻境,他哼哼唧唧地說着些含糊不清的話,不一會兒身體竟然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像豬一般一拱一拱的。

鬱竺瞬間明白了他在幹什麼,一把抓住阮進的衣領,將他像拖死狗一般拖到地上。

被摔了這麼一下,阮進竟也沒醒,繼續做着自己的美夢。

有這麼個人在屋內,橫豎今晚是不要想睡覺了。

鬱竺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

原身玉蘭不通文墨,鬱竺在屋內翻了半天,終於在妝奩下找到了一套沒使用過的筆墨紙硯,那墨塊色澤深邃,散發着淡淡的墨香,顯然是上好的佳品,應該是別人賞賜給她的。

鬱竺心中暗自慶幸,多虧小時候在學校組織的興趣班練習過軟筆書法,工作後,閒暇時間也一直愛寫寫字,還曾拿過律師協會書法比賽的一等獎。在這個時代,她的字雖說離大家還差得遠,但至少工整漂亮。

方纔在路上,她就一直在想,囿身於這小小的四方天地,她能利用的還有什麼呢?無非就是自己的先知。

一個計劃在鬱竺心中初具雛形,磨好了墨,她就奮筆疾書起來。

修改了若幹遍,加上系統一直在幫忙覈對遣詞造句有無超越時代語境,以免露出破綻,兩個時辰之後,鬱竺終於完成了自己的“大作”。

將寫廢的紙燒掉,鬱竺又反覆誦讀了幾遍最終的成稿,滿意地將紙對摺再對摺,然後裝在牛皮袋裏,用針絞好封口。

地上的阮進扭動着身體,似乎正試圖從夢境邊緣掙脫出來。鬱竺見狀,知道迷魂香的藥效差不多到時間了,直接上手,左右開弓,扇了他兩個耳光。

阮進猛得轉醒,睜開眼,感覺兩頰火辣辣的,正要發火,卻看見鬱竺姣好的面龐,笑盈盈的,當即被澆了一盆涼水似的,火氣一下子就消了。

“二哥可真是的,幹什麼非要睡地上,叫也叫不醒。一會兒天都快亮了,這要是還不走,被人發現了可怎麼辦。”第一次用這樣發嗲的語氣,鬱竺自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阮進一聽這話,昨晚的“美好回憶”瞬間湧上心頭,連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妹妹說的是,不急這一時,等我尋了空再來找你。”

鬱竺見阮進這副模樣,心中冷笑不已,但表面上卻裝作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喊住了正欲拔腿跑路的阮進:“?,二哥,等一下。”

“怎麼了,我的好妹妹。”阮進心裏犯嘀咕,心想這丫頭別是真要自己去求了老爺,將她許配給自己,自己深得老爺器重,自然是前途似錦,她是什麼身份,哄哄她的話,竟然當了真。

“今後老爺宴請誰,二哥還像這樣,白天的時候提前告訴我可好。”

聽見鬱竺提的要求,阮進先是一愣,隨即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爲鬱竺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呢,原來只是想知道老爺宴請的賓客。

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而且,他還認爲這是情理之中??這丫頭此次嚐到了甜頭,方纔明白自己這伺候老爺左右的人的重要性??隨便透露一點消息給她,都足以讓她受益匪淺。

所以她纔會這般求着自己。

“這不是什麼難事,你且放心。”阮進滿口答應下來,他還想着下次和鬱竺“再續前緣”呢,自然不會拒絕這個小小的要求。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一溜小跑離開了房間。

弄走了阮進,鬱竺換了牀被子,雄雞已經開始打鳴,下人們陸續起牀,開始一天的忙碌。

鬱竺熄了燈,將被子蒙在臉上,倒頭補覺。

在這個時代,平民百姓大多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自然規律,無他,只爲省些燈油錢。

然而,對於身爲官僚階層的張都監來說,這樣的生活規律自然是不適用的。

他有的是厚重的簾幔,可以將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完全隔絕在窗外;有的是璀璨的燈燭,可以將夕陽的餘暉延續到廳堂的每一個角落。

因此,他每天都可以縱情酒色,直至深夜,而此刻對他來說,仍然是好夢未醒的漫長夜晚。

鬱竺在這兩天裏,也不得不跟隨着這樣的生活節奏,過着晝夜顛倒的“好”日子。

然而,她的心中卻始終惦記着武松到了哪裏,不甚踏實。

阮進來找過一次,被鬱竺以來了癸水不方便的藉口搪塞了過去。

政和六年,十月十八日。

下午,阮進再一次來鬱竺的小院,這次,帶來的是她想要的消息。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女總裁的貼身高手
扶搖直上
寧王
魔本爲尊
全球崩壞
功法修改器
中場大師
文化入侵異世界
美女的貼身高手
獨步大千
祁先生你被拉黑了
穿成年羹堯的女兒[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