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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哪有動情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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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驚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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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又清看着這樣的宋子休,她心軟,她也認命,“我不走了”

她反手摟着男人精壯的腰,“那你以後不要再騙我,好不好”

他的手臂收的很緊,平復了心情才慢慢開口,“好”

男人身上的酒味似乎也燻了她的心,不然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字,怎麼也聽得百感交集。

洗完澡出來,宋子休已經睡着了,繃緊的精神和身體驟然放鬆,他疲憊不堪,宿醉後的頭痛讓他睡的很沉。側身躺在牀上,雙手微合,是個擁抱的姿勢。

蘇又清被浴室的熱氣燻的有點發昏,即使很快洗完出來,也沒趕上宋子休清醒的時候。她拉開衣櫃,粉嫩嫩的睡衣還是之前放這的,擺放的位置、摺疊的習慣一點也沒改變。

“怎麼就不等等我呢”蘇又清脫了鞋爬上牀,翹着臀部對宋子休撅了撅嘴。

軟軟的長髮傾瀉在臉側,她拿起一撮,輕輕掃着宋子休的臉,男人沒有被癢醒,她自己反而笑了。

“好多人都怕你噢……”蘇又清撐着頭,“你以後不要那麼兇”

她握住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腹間,“壞脾氣不要遺傳給寶寶……”

她嘴角的笑,就像是生命至此,最溫柔的一次傾訴。

男人沉睡的臉,收斂了往日氣勢,他不知道,此刻撫摸在手心的,是一場幸福的延續。

宋子休是被電話驚醒的,養精蓄銳一夜好眠,他按了拒聽鍵,看了看依然熟睡中的蘇又清,她在身邊,自己就像過山車後突然落地,踏踏實實的存在,這纔是他想過的日子。

身邊的女人蜷成小蝦米狀,兩隻手環着肚子,白嫩的小腿露在被子外。

宋子休笑了笑,“壞習慣”,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摸在上面捨不得放,或輕或重的揉。他哼了一聲,自己的胯間,慾望已經直挺。

他看了看時間,真是有要緊事不能再耽擱了,那幫弟兄打了無數次電話,“宋哥,宋爺,宋祖宗,宋氏你還要不要了”

陸炎壯着膽子跑到宋宅吆喝,“你他媽的!是爺們就給我滾去籤合同!”

結果,守在宋宅門口的梁敘,燕違卿看到陸炎灰頭土臉走出大門,近了才發現,他臉色紅紅紫紫的傷,正宗的“宋少”標記。

集團事也放了很久了,年初幾個工程確實耽擱不了,幾萬號人養家餬口,就等着他簽字。

宋子休是個不管別人死活的人,但是他的人,必要護之周全的。

這是一個男人的責任和擔當。

蘇又清醒來已是大中午,她揉了揉眼睛,怎麼還是這麼困,身邊空空的,被子的邊角被捲到裏邊,是宋子休,怕她踢被子。

她伸了懶腰,發現衣袖上貼了張小紙條。

“12度,晴,薄霧,外套加厚,不過等你起來,霧已經散了”

宋子休剛勁的筆鋒,漂亮的收尾,“老婆”這個稱呼,笑了她的眼。

“滴”的一聲,電話轉到留言信箱,蘇又清聳了聳肩,電話不通。宋子休一天行程排的很滿,幾個會議不得不開,早上知會了管家,好好照顧她。

蘇又清把紙條放在桌子上,選衣服的時候聽了他的話,淺黃的厚外套,頭髮紮成一把,臉更小,眉清目秀。

“需要幫助嗎?”店裏的服務生詢問,蘇又清摸着質地優良的衣服,笑着說:“沒關係,我自己看看”

“這是寶寶的衛衣噢,最新出的春天系列,外套和飾品都是配全的”店員很熱心,粉嫩的嬰兒裝握在蘇又清手裏,她打心眼的喜歡。

“你是準媽媽吧”店員問,她點了點頭,“這個還有沒有別的花色?”

店員指向另一邊的櫃檯,“白底藍花,還有一種條紋的”

蘇又清一下午的時間都流連在嬰幼專賣區,看到一套英倫風的小禮服,格子襯衫,銀灰外套,亮噌噌的小皮鞋,她一下子笑了,這不是宋子休的風格嗎。

如果是男寶寶,這樣穿倒是實在的父子檔了。

蘇又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是怎樣一種微妙的喜悅,她的愛人,給了她一場怦然心動,她還他後半生的安心,以及生命的延續。

五點多的時候,管家打來電話,報了晚飯的菜式,問是否合心意。宋宅所有人,早把她女主人了,她平心氣和是她的修養,但宋宅的規矩不能少。

“麻煩李叔了,我等宋先生,和他一起回家……”

蘇又清掛了電話,這樣柴米油鹽的生活,把她的心間灌滿了感動和知足,宋宋,我要告訴你,我要看到你狂喜的表情。

……

“靚仔,喝一杯”

冰藍色的液體在酒杯裏晃動,被手一揮,擋出了自己的視線。

“靚仔,交個朋友,恩?”話語間,男人貼近了身,某個部位硬硬的頂着他的側腰。許佑喝光了手裏的啤酒,把杯子摔在桌上,站起來避開,眼裏一片厭惡。

酒吧各色人都有,紅塵男女,放縱和獵豔,或寂寞或發泄。

換到角落的吧檯,許佑隨手脫了衣服,溫潤的面容隱了太多情緒,侍者踩着輪滑,一個漂亮穩當的迴旋,托盤裏的酒水卻是一滴不灑。

許佑比了個手勢,猩紅的酒遞到自己手裏,他晃了晃杯身,突然無奈地笑,“你讓我不要喝酒的……”他自言自語,摸了摸自己的胃,就算它沒了,她也不會再心疼了吧。

不可否認,自己一直心懷僥倖,手裏只有舊情這一籌碼,卻以爲能贏得現在。

怎知世上,還有滄海桑田,時過境遷這些詞。

與其說宋子休卑鄙,不如說自己懦弱,在江山和美人之間,他選了前者,從那一刻起,便斷了所有重新開始的可能。

宋子休這個男人,有心決定,又怎會輕易把手裏的東西拱手相讓。

商場如此,愛情也是如此,再不恥的手段,也是他抓住了人心,有搏命的資本和底氣。

“你要是個男人,就要有個爺們的樣子!”

那日父親剛下飛機便趕到醫院,對躺在病牀上的他說了這句話,精明的眼裏露出了失望。兒女情長英雄氣短,枉顧了他對兒子的期待,失了許佑的氣概。

“你要幸福”玻璃杯上印出男人迷醉的眼神,許佑舉杯,在空氣裏做了個碰杯的姿勢,“蘇又清,再見……”

仰頭,一飲而盡,喉嚨火辣,一路苦澀蔓進心尖。

他的五年,命裏最珍貴的五年,感情掏盡,悉數捧給了她。下個五年,他還會不會遇見另一場情動,不是意外,而是專屬許佑的命中註定。

頭昏沉,趴在桌上漸漸失了意識。

……

蘇又清算好了時間,攔了計程車去宋氏,她忍了一天,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以及親口告訴他,世界上,已經有了一個小小蘇。

窗外浮光掠影,城市華燈初上,萬家燈火,一盞亮光就是一個等待。

街景在她眼裏流連而過,紅燈時,蘇又看着外面,突然皺起了眉。

“師傅前面靠邊停,謝謝”

蘇又清推門下車,看着馬路對面,眼睛裏也籠了焦慮,紅燈還有四十秒。

“嘿嘿,聯繫好了,老地方308房,傢伙都備好了”

一隻手攬着旁邊人的腰,男人掛了電話,得意的對同伴笑,“有的爽了”

他賊眉鼠眼的,目光定在許佑身上頓時變猥褻,陰陽怪氣的笑。

“哥我盯了他好久,貨色不錯啊!老刀的藥有用啊!麻痹的,裝什麼清高!”

同行的另一個男人五大三粗,一臉刀疤觸目,他“呸”了一聲,“潤滑劑還剩了半瓶在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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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佑懵着頭,完全沒了意識,腦裏就像只剩一根神經,全身無力任人擺佈。酒,那杯酒,腥紅耀眼,詭異至極,聯想到之前的一幕,他低罵了一句“草”,卻也無濟於事。

蘇又清不是傻瓜,她在計程車上看到了許佑,兩個男人撲在他身上,不對勁!出於本能,她下了車,隔着馬路也察覺了異常。

紅燈亮,蘇又清連忙掏出手機,宋子休的電話通暢卻沒人接。她皺着眉,撥了陳康的電話,“西外路零點酒吧門口,我一個人,你快來”

“姓蘇的!”陳康的吼聲清晰傳來,“你他媽的給我站好了,敢出什麼幺蛾子,我把你喫了”

蘇又清動了動嘴角,陳小弟,食人動物。

她不敢輕舉妄動,一個人也不敢上前阻攔,看這景象再明白不過了,許佑虛弱的模樣,兩個面生的男人,在人羣裏卻是無比正常,酒吧門口,衆多豔遇的出口,只當是你情我願的遊戲罷了,沒人覺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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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又清噁心感一下子出來了,就算是一個朋友,任何人都不會袖手旁觀,許佑,比普通朋友多了那麼一分微妙感情。

她又跟了他們一段路,路過一個小商店時,她靈機一動,乘着稍有路人,故意大叫了一聲:“許佑!”

聲音劃破寧靜的夜,商店裏的老闆還有一個買菸的顧客,都把目光聚在了她身上。她快步跑上前,攔在三個人的前面。

“許佑!孩子在家哭死了,你這個沒良心的不負責任,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

架着許佑的兩個男人愣住,面面相覷。蘇又清眼神變的凌厲起來,更加尖聲:“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交了一羣狐朋狗友,家你還要不要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扯他,許佑看着眼前的蘇又清,心下瞭然,雖然沒了力氣,還是努力向她身上靠。

“我打死你這個沒心肝的!當初你怎麼跟我媽保證的!”蘇又清當真對他拳打腳踢,也在拉扯之中將許佑從兩個男人手上攬了過來。

拼力氣,她肯定是弱勢,突發狀況最能瓦解人的思維,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乘着有幾個人,不能再拖!再走遠點,陳康必定找她不到。

蘇又清意有所指,“什麼狗友,一圈貨色,我呸!”

她罵罵咧咧,扶住許佑,他全身的重量都倒在她身上,蘇又清帶着他轉身一步步走,罵聲依然不消。

兩個男人吐了口水,真背時!家裏的臭婆娘找上門了,掃興!於是向相反的方向離開。

蘇又清背上都出了薄汗,這一刻才覺得重,許佑靠在她身上,眼神有了一絲清醒,頭疼讓他痛苦的吭了一聲。褲子的皮帶、拉鍊都被扯的凌亂,露出了深灰的內褲,無論怎麼看都是狼狽不堪。

這樣也不是個辦法,蘇又清放他在地上,脫了自己的外套給他系在腰間。然後重新扶起,這一番動作下來,已是氣喘吁吁。

許佑意識不清,但認出了她的臉,在燈光下對她虛虛的笑,“不好意思啊……”沙啞着聲音含糊不清的說出這幾個字。

“恩!”蘇又清微喘,認真的說:“今晚你欠我一次”

許佑沒力氣說話了,蘇又清嘆氣,咬牙把他的手攀在肩上,抱住他的腰喫力地走。

腹上偶爾一陣細微的疼,讓她皺眉。

“我靠!你這女人犯什麼傻!”

陳康一個轉彎,便看到姐姐臉上喫不消的表情,未披外套的單薄身子在春寒料峭的夜晚格外孱弱,他好不容易安下來的心猛然懸空。

蘇又清眼睛一亮,齜牙咧嘴:“快來幫我!重量級……”

一句話還未說完,她哽住,目光一躍,宋子休的身影一點一點出現在視線裏,向上,是一張捉摸不透的臉。

陳康也有所察覺,疑惑的回頭。

許佑,蘇又清,扶在他腰上的手,依靠在她懷裏的男人,還有,那件淺黃外套,早上他親手幫她準備的外套,出現在另一個人身上。

互相依偎,多般配,苦情買醉,溫柔安慰。多寫實的畫面。

宋子休慢慢勾起笑容,嘴角的弧度透漏着寡涼。

他優雅的抬起右手,舉至太陽穴,用嘴型說了一個字,砰……

這是個危險的夜,對於剛剛經歷一場波折的愛情,實在經不起折騰。

兩個人都在慢慢療傷癒合,受不了一點動盪,無需責怪命運安排,只怪緣分至此,必經忐忑。

“姓宋的你瘋了!”陳康大叫,眼裏透着驚恐。

“瘋了?”宋子休笑容越來越深,他踱步走到許佑面前,許佑軟在地上已經恢復了神志,無力的樣子只像一個酒醉的人。

他示了眼神,站立在一旁訓練有素的手下隨即把東西遞過,精緻的德國手控小槍,銀色的槍身在朦朧的光裏微閃,詭異至極。

“我草!你想幹嘛,把我們抓到這個破倉庫裏幹嘛”

陳康大吼,大步一邁,擋在了蘇又清面前。他的外套早脫下,披在她身上。

宋子休利落的玩着手裏的槍,收起笑容,周身透着薄涼。“幹嘛?”他蹲下身子,□□在掌心轉了一個漂亮的圈,突然大力一扣,死死抵在許佑的額頭上。

“我要你死!”

怒吼迴盪在空氣裏,一室肅殺。

陳康嚇着了,他不敢叫了!空氣都凝固了!一旦打破平衡,便是血肉迸濺。

身後的蘇又清推開陳康,一步步走到宋子休面前,她說:“我沒有對不起你,也沒有對不起自己”

“你信不信我……”

最後五個字,是所有問題所在,其實蘇又清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從他的眼神,他把他們帶到這裏的舉動,他此刻的表情,都透漏了這段感情的脆弱。

真誠二字,在他們之間分外敏感,錯一步,便是永失我愛。時間不夠,傷痕還來不及修復,硬生生扯出一道更大的口子。

蘇又清的眼神過於平靜,骨子裏透出一股冷,“你信不信我?”

她又重複了一遍,宋子休慢慢開口,“信……”

他的槍指向陳康:“兩個人的命,你選一個”

蘇又清慘白了臉色,料不到他如此,看向他的眼神不可置信,宋子休走到陳康面前,冰涼的槍口慢慢對準他的太陽穴。

蘇又清驚恐的搖頭,“不要,你別傷害他!”

她倒在地上,慘白着臉色,“不要,不要,宋宋我求你!”她一路跪向他,扯着他的褲腳哭着說:“我求你!我求你!別傷害他!”

“說!你要誰的命!”宋子休眼神一凜,看着她哭溼的臉龐,心裏也是刀絞一般的疼,爲了一個錯,就要恕一輩子的罪嗎!

他宋子休不喫這套,對錯都他媽滾蛋!他不信命,既然誰都不肯安生度日,那便按照他的方式重新來過!

“我求你!我求你!宋子休!”

“咔嚓”是槍上膛的聲音,蘇又清尖叫,小腹一陣劇痛,“宋子休!別逼我恨你一輩子!”

“一輩子?”他突然無力的笑,“好,既然能讓你記住我一輩子,恨就恨吧……”

蘇又清踉蹌着站起,伸手就去奪他的槍,使了全身力氣,尖銳的疼越來越集中。宋子休巧勁一閃,另隻手試圖扶住她撲倒的身體。

蘇又清卻被腳上散了的鞋帶絆倒,沒有落入他的臂彎,反而是側身摔在了地上。

她痛的一聲慘叫,捂着肚子不停抽氣,下身一熱,撐着身子往後縮,地上卻拖出了血印。

陳康爬到蘇又清身邊,哭着說:“小小蘇,小小蘇,你別嚇我啊……”

蘇又清的表情越來越虛,眉頭擰成一個結,陳康回頭對着一臉呆滯的宋子休咆哮:“送她去醫院!!”

他哭着說:“孩子,要是孩子出了什麼事,你就去死吧!!”

宋子休扔了手裏的槍,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蘇又清,一臉茫然無措。

……

醫生手忙腳亂,婦產科的所有專家在最短時間內聚集,手術門外的燈驟然亮起,一扇門,生死之隔,將他置於死地。

23:59分,手術燈滅,門被重重拉開,七十五歲高齡的主刀教授李林生走了出來。

宋子休疾步上前,白着臉,卻不敢問。

老人一臉沉重,輕拍了他的肩,三十三年前,宋子休也是他接生的,

“孩子沒保住,你們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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