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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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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秋來水漣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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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和平一下午都在想晚上睡覺的事。

他想找一個讓梁成東留下來的理由, 想了老半天都沒找到。喫了晚飯之後,梁母老早就去睡了……這幾天都沒睡好, 老人家身體都有些喫不消了。

梁成東喫完飯就去了書房,留下餘和平一個人沒事幹, 在客廳裏看電視。但電視開着,他也沒心思看,歪在沙發上想他的小心思。

梁成東出來喝水,見他在沙發上歪着,眼睛都沒往電視上看,便說:“你要是困了就直接去睡覺。”

餘和平直起身來,跪在沙發上問:“那牀上的被子呢, 你要先把你的被子拿走麼?”

梁成東聽了, 就去臥室了。餘和平穿上鞋跟了過去,在房門口看着梁成東捲起牀上的被褥,說:“其實你不用非要到書房去睡,書房又沒牀, 怎麼睡?”

“能睡, 以前也睡過。”

“一天兩天地能湊合,可是時間久了呢,每天都湊合睡麼?”餘和平問,“還是我想多了,我在這住不了幾天,你就會攆我走。”

梁成東放下手裏的被子,扶了扶眼鏡說:“和平, 只要你聽話,我永遠都不會攆你走的。”

餘和平垂下頭,問:“怎麼叫聽話?不勾引你麼?”

梁成東說:“你這就叫不聽話。”

餘和平咧開嘴角笑了笑,眼神有些哀傷,靠在門框上看他,那神情卻有些放肆,說:“我有時候不是成心要勾引你,我只是喜歡你,控制不住。愛情和其他感情的區別,不就是性、欲麼?”

梁成東不欲跟他多談,抱着被子就朝外走,走到房門口的時候,餘和平卻一把擋住了他。梁成東有些生氣,說:“餘和平,你不要胡鬧。”

“一頭餓極了的畜生,你在它面前晃盪着一塊肉,卻又不讓它喫,不覺得很殘忍麼?”

餘和平似乎很會洞悉梁成東的脾性,因此會故意用一些難聽的用詞來刺激他。梁成東聽了果然說:“你不要這麼說自己。”

“可是我難受,”餘和平說,“我餓的難受,你不救我,我就要死了。”

他說着關上了房門,靠在門後看着梁成東。梁成東後退了一步,說:“你能不能聽我一句話,你非要這樣作踐自己麼?”

“我就是想讓你作踐我,”餘和平說,“我本來也不是什麼高級貨色。”

梁成東用被子將他推到門上,眼鏡泛着清冷的光,眼鏡片背後的眼睛帶着怒氣和無奈,說:“你要是還想在這個家裏呆,就正常一點。”

餘和平喘着氣看着他,那麼單純和稚嫩的一張臉,身板也那麼單薄清瘦,嘴裏卻能說出那麼難聽的話。

梁成東鬆開了他,說:“餘和平,一個自己都不愛自己的人,就別奢望別人也能愛你。我如果只是作踐你,不拿你當平等的人,你真的會滿足麼,會高興麼?你要自己珍愛自己,纔會有人珍愛你。如果你所求的不是我的珍愛,而是作踐,那你也不是真的愛我。”

他說着一隻手打開門就抱着被子走了出去,餘和平站在門口,有一種無法控制的自我厭棄。

梁成東越是拒絕他,他越是覺得梁成東正直,可靠,越是覺得梁成東有魅力,就越愛他,可是他越愛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說一些討厭的話,做一些討厭的事。

欲壑難平。

盛昱龍喝陶然在周芳那邊喫完了晚飯天已經不早了,盛昱龍出去送陶然,周芳說:“記得回來,在我這住幾天。”

他們倆出了門,這邊是別墅區,地勢高,下坡的時候特別省勁。陶然忽然問:“那王家小姑娘是誰啊,叫什麼?”

盛昱龍說:“不記得了,誰記得她,八百年的事了。”

“你撩過的人不少啊,幼兒園的都有了。”陶然扭頭看了盛昱龍一眼,說,“天生情種啊。”

盛昱龍訕訕地笑了笑,掏出煙來抽了一支。陶然把雙手插進褲兜裏,酷酷的,又有些冷漠的味道。他們快走到大街上的時候,路燈忽然忽然亮了,陶然停下腳步,看着這世界瞬間就亮了起來。

大雨洗滌過的樹木格外蔥鬱,街面上還有些潮溼,盛昱龍忽然扯住了他的胳膊,然後將他的手從兜裏拽了出來。陶然說:“你幹什麼……”

盛昱龍握住了他的手,說:“你說呢?”

陶然趕緊朝前後看了看,有些緊張地要把手給抽回來,盛昱龍死死抓住不放,與他十指交纏,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那是你臉皮厚,鬆開,後頭有人。”

“有人怎麼了,咱們又不在這邊住,誰知道誰啊,他們想看,儘管讓他們看。”

“你鬆不鬆開?”陶然停下來看盛昱龍,臉色清冷淡薄。

盛昱龍只好鬆開了,他其實是有點怕陶然的。

“你都要回去住了,我牽個手都不能牽……”盛昱龍默默吸了一口煙,將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陶然走了幾步,發現盛昱龍雙手插在兜裏,站在原地沒動,好像真的很不高興。

盛昱龍表現的像個小孩子,但這卻讓陶然格外高興,他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人,看見盛昱龍不高興地站在原地,自己就走了回去,笑着看他。

說起來也是奇怪,他特別喜歡盛昱龍孩子氣的那一面,心裏癢癢的,又很心動,問:“生氣了?”

盛昱龍說:“我以後想見你了怎麼辦?”

“那就去找我啊。”

“去你家?在你爸媽眼皮子底下能幹什麼事。”

“那你想幹什麼事?”

“你說呢?”

陶然抿着嘴脣,抬頭看着盛昱龍,盛昱龍沉默了一會,說:“想抱抱你,親親你,我能抱你一天,親你一夜。”

陶然聽到這卻笑了出來。盛昱龍問說:“你笑什麼,不信?”

陶然說:“你只抱麼,只親麼?”

“那也要問你了,我要只抱你,只親你,別的什麼都不幹,你樂意麼?”

陶然說:“我沒問題啊,我可以跟你談精神戀愛。”

“你承認你是在跟我談戀愛了?”盛昱龍問。

陶然不說話,繼續往前走,盛昱龍就跟了上來,一邊慢悠悠地跟着一邊說:“你真是一點不心疼我,枉我那麼心疼你。”

“你怎麼心疼我了?”

“我要不心疼你,早一炮就把你轟了。”

“盛昱龍!”

盛昱龍抿了抿嘴脣,不再說話。他心情不大好,就想埋怨陶然兩句,但他也知道陶然喫軟不喫硬,說多了沒好處。

倆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到了盛昱龍那裏。好幾天沒回家,回家才發現陽臺的玻璃門居然被大風給吹壞了,客廳的地板上都是水。陶然趕緊拿了拖把把地給拖了,又把陽臺給收拾乾淨了。等到一切收拾妥當,就回房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裝了一個大包背了出來,對客廳裏坐着的盛昱龍說:“我走了。”

他其實也有些捨不得,所以這話說的輕言細語的。盛昱龍說:“我送你。”

他說着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跟着陶然走到門口,陶然要開門的時候,他卻一把將房門給按住了,然後一隻手摟住了陶然的腰,說:“別走了,行麼,住兩天。”

他的聲音那麼炙熱,帶着蠱惑,眼睛渴求地看着他,臉上完全是一個成熟而硬朗的男人,因爲愛慾而變得脆弱和單純的神情。陶然嘴脣動了動,一時有些猶豫,盛昱龍突然就低下頭親住了他的嘴脣,陶然的包落到地上,盛昱龍的親吻就變得兇狠起來。

盛昱龍的吻一般很少有溫柔的時候,大部分都是急切的,兇猛的,有種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氣勢。他將陶然的嘴脣啃的都有些紅腫了,才說:“別走了,行麼?”

陶然張了張嘴,“好”字還沒說出來,客廳裏的電話就響了。

盛昱龍卻沒管那電話的鈴聲,是陶然推了他一下,說:“你先去接電話。”

盛昱龍過去接了電話,電話是陶建國打過來的,問:“陶然還在你那裏麼,怎麼一下午了,都還沒回來?”

“我們去我乾媽那喫了個晚飯,剛回到家。”

“我爸?”陶然在旁邊問。

盛昱龍點點頭,陶然撿起地上的包說:“你跟他說,我這就回去了。”

多虧他爸打了個電話過來,讓他及時懸崖勒馬,因爲他覺得他這都要搬回家去了,看盛昱龍的架勢,今晚上他如果留下來,盛昱龍不把他扒光纔怪。

盛昱龍沒辦法,只好送他出門,出了小區就是大街,這時候打車很容易。兩個人在街邊站着等車,夜風涼爽,帶着潮氣,樹木蔥鬱遮天蔽日,金黃色的路燈下,他們兩個的影子一高一矮,一壯一瘦,可能是角度的緣故,倆人站的明明有一段距離,那影子卻幾乎重疊到了一起,好像依偎的戀人。

陶然心裏忽然生出一種很濃重的不捨來,但他說不出要留下來的話,他到底臉皮有些薄,還那麼青澀。

這是他第一次對盛昱龍生出那麼濃的不捨,這不捨是傷感的,又是火熱的,揪着他的心。這是戀愛的感覺,又傷感,又美好,當身心都充滿了這種感覺的時候去看盛昱龍,只覺得盛昱龍高大而英俊,即便是一個挺拔的身姿都那麼迷人。

“我沒事會回來看你啊。”他說。

盛昱龍扭頭看他,衝着他笑了笑,是很男人的,很沉穩的微笑,但特別好看,陶然心裏愛意翻湧,於是他就扭過頭去看來往的車流,腰背挺得更直,努力表現的隨意而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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