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啦?”導師從書房出來了。他戴着一付老花眼鏡,身上穿着睡衣,腳上是一雙硬底拖鞋,不認識他的人一定會以爲他是某個單位的守門老頭兒。
我急忙站了起來恭敬地道:“老師......”
小月也站了起來對導師笑了笑。
“快坐、快坐下”導師笑着說。
“來,快喫水果。你們倆怎麼這麼久沒來了啊?”師母端來一盤已經削過了皮、被分成一芽一芽的蘋果。
“才上班,太忙了。”我急忙解釋。
“別人小兩口在一起的時間都不是很多,怎麼還會跑到我們老頭兒、老太婆家裏來啊?”導師笑着說。
我更加地緊張了。小月卻過去挽住了師母的胳膊說:“我們以後經常來就是了。其實我們也是怕給你們添麻煩呢。”
師母說:“你們老師經常不在家,我一個人挺無聊的。”
導師看了他老伴一眼,說:“她們現在正是事業開始起步的時候,需要多學習、多歷練,哪能一天來陪你閒玩呢?”
師母忙說:“那是,那是!”
“好啦,你們到我書房來吧。我給你們看看幾篇論文。”導師隨即站了起來。
導師的書房很寬大,書架很簡潔。他的書房除了窗戶和門,其餘的地方都被書架佔用了。書架上放滿了各種書籍,書籍擺放得很整齊,花花綠綠的看上去很是美觀。書房裏面除了書架之外還有一張小牀,以及一張實木書桌。
“我這裏有幾篇文章,你們拿去看看。把裏面的內容搞明白後你們就可以署上自己的名字拿去發表了。雜誌社那邊我也已經給你們談好了。我想這幾篇文章對你們提副高職稱完全夠了。”導師從桌子的抽屜裏面拿出一個文件夾來,打開後對我們說道。
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算什麼啊?我們都已經研究生畢業了,工作也大半年了,導師卻依然把我們當成大學一年級的學生似的。但是我確實寫不出可以在國家重點醫學刊物上發表的論文,我沒有那樣的水平。
“太好了!謝謝老師!”小月歡呼雀躍起來,模樣就像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女生。
導師也笑了,他指着小月說:“要是別人我才懶得管呢。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們還是要自己去做課題,自己去寫論文。你們可以通過醫院向學校申請科研經費,我現在正好分管這一塊。”
我連聲答“是”小月撅着嘴巴說:“知道了。”
導師的論文讓我大開眼界。
“看來我們得花些時間去搞科研纔可以了,老是這樣可不行啊。”我躺在牀上對滿臉桃花的小月說。
“還不是你!每天一到晚上就來纏我。搞得我現在都沒心思去做那些事情了。”小月媚笑着對我說,“對了,怎麼那個黃杏兒也到了產科啊?難道你們倆約好了的?”
我大呼“冤枉”。我說:“你可以去問護士長啊,她不也是才畢業沒多久嗎?她和我們一樣需要輪轉啊。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啊?你什麼意思?”
她斜着眼睛看着我:“我什麼意思還需要多說嗎?上次你英雄救美,她不捨身相報纔怪呢。”
“你以爲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像你這樣喜歡我啊?我又不是什麼香餑餑。”我笑着說,忽然卻感到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了那件事情?我不是還沒有給你講過嗎?”
“那件事情我們科室誰不知道呢?只不過大家都不說罷了。這畢竟牽涉到科室的榮譽和利益啊。”她“哼”了一聲道。
“黃主任也知道?”我問道。
她看着我,說道:“她當然知道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會有人去報告她的。只不過她只是假裝不知道罷了。”
我頓時緊張起來:“那你怎麼不早給我說?黃主任那不是對我會有看法嗎?”
她說:“我怎麼對你說?讓你去給黃主任彙報?這件事情你都已經處理得很圓滿了,如果你去找黃主任彙報的話那不就把事情做明瞭?那樣的話,黃主任又怎麼去處理護士長和黃杏兒?還有,我今天得告訴你,聽說那個黃杏兒是黃主任的一個什麼親戚。你可要離她遠點!”
原來是這樣。我轉身去抱住她,在她美麗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在門診,每天看的都是那些令人生厭的常見疾病,我早就開始有些厭煩了——
**炎、還是**炎!
淋病、仍然是淋病,連梅毒都很少!
沒有什麼特殊的病例,我也就沒有了多少的工作激情。
“下一個!”我常規性地吩咐護士喊號。
進來了一個漂亮女孩。
她坐到了我對面,在這一瞬間我忽然聞到了一種特別的氣味——讓人昏昏欲睡的、淡淡的一種非常奇特的幽香。她是一個很漂亮、很年輕的女孩。看上去像個學生。隨即看了一下她病歷的封面,張晶晶,二十二歲,江南醫科大學學生。
原來是本校的學生,難怪她並不拒絕我給她看病。醫學生接受的不僅僅是醫學專業知識的教育,還有職業道德規範的培訓。獻血、教學示範等等,這本身也是醫學生的一種責任和義務。
因爲是本校學生的緣故,我對她的態度更加溫和:“什麼地方不舒服啊?”
她說:“肚子痛得厲害。”
我笑着問她道:“五年級了吧?”
她很奇怪地看着我。我笑了:“我的意思是說我看你的年齡估計你已經在實習了,那你應該可以知道自己是不是得的闌尾炎啊。”
她也笑了,她笑起來特別的美,她有着清純的臉龐和笑容。她說:“我不是醫學專業,我學是的麻醉專業。不過我覺得自己好像不是不是闌尾炎。因爲疼痛的地方是在我下腹的最裏面。我估計是痛經。哎呀,太痛了,最近經常痛得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我點頭道:“看來你學得還不錯。好吧,我給你檢查、檢查。”
她的臉忽然變得通紅。我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我去找個女老師給你看吧?”
我們是教學醫院,學生都稱我們爲老師。她在那裏猶豫着,我笑道:“沒什麼的。我理解你。呵呵!你別擔心什麼,我不會去告訴你老師的。”
她忽然抬起頭來看着我:“就麻煩你給我檢查吧。”
我點頭,即刻去把護士叫了過來。我心想,必須得排除闌尾炎,雖然她告訴我說她的這種疼痛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雖然我也同樣認爲是闌尾炎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仍然必須得排除那個可能。
儘管我不是外科醫生,但是闌尾炎的檢查方法太簡單了,我完全可以勝任。
我摁住她的臍周問:“痛嗎?”
她說:“有一點點......,不是這裏痛。”
我再去摁住她的右下腹的那個闌尾點然後猛然地放開,問道:“痛嗎?”
她說:“不痛。”
我笑着對她說:“看來你說得沒錯,不是闌尾炎。”
她說:“是痛經。不然沒這麼厲害。”
我問她道:“你是學麻醉的,怎麼對這些病也很瞭解啊?”
她回答說:“我自己看書學了點。”
看來這是一個喜歡學習的學生,我心裏想道,隨即將她的褲子往下面褪了褪。
一橫黑黑的毛髮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忽然有些異樣的感覺。也不知道士怎麼的,最近我在給病人作檢查的時候老是會過於地去注意這些事情,特別是那些長相不錯的病人。爲此我痛苦不已。
我穩住心神,壓了壓她恥骨聯合的上方。
她忽然痛苦地輕呼了一聲,說:“就是這裏面,這裏面有些痛。”
看來極有可能是痛經,但是我必須得排除其他諸如盆腔炎之類的疾病,隨即我吩咐她道:“脫下一隻褲腿,包括內褲。”
我將她的雙腿放在檢查臺上的架子上讓它們分開,猛然間,我驚呆了——她居然是一個處女,我看到了她的那個部位的***。
說來慚愧,雖然自己是婦產科專業的研究生畢業,但是卻在此之前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女性的這個結構,它對於我來說就好像是一個傳說。
與趙倩的初次我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我只是在醒來後看見了那種顯示處女的標誌之一——那些耀眼的如梅花狀的點點嫣紅。和小月的那天晚上我還比較清醒,所以我可以肯定自己在那天晚上開墾的絕對不是一片處女地。有人說現在要找處女的話只能到幼兒園纔可以見到。這話講得雖然誇張了一些,但是卻說明了它的罕見,這就是如今這個社會的現狀。
***位於在**外口的部位。***上有較小的開口,分開**就可以看到。我曾經一度對女性人體的這個結構感到困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