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進房間的還有孔明,說實在話我挺反感和這個話癆在一個房間的,不過貂蟬她們幾個都是女的,又怕他蘆屋道滿弄出什麼幺蛾子,只能委屈我自己了。
我指着牀,對孔明說:“你呀的今天別給我說廢話,就老老實實的閉嘴。”
“嗯,好的,恩人。”孔明愣愣的點頭。
我拿出手機放在牀頭櫃上充電,手機屏幕上,幫助蘆屋道滿復活安倍秋菊的任務仍然在進行中,看到這個任務我就一陣心煩氣躁,這種任務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天神給我設置的。
我憤憤不平的朝窗外指了箇中指,跑到浴室裏一番沖洗後,我倒頭就睡。
一路上的疲倦,很快就進入夢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得正酣之時,忽然被一陣喧譁聲吵醒。
昏昏沉沉的睜開眼,覺得嘴裏好像啃着什麼東西,鹹鹹的,還有股怪味道。
我仔細一看,發現我啃得不是別的東西,是孔明的腳趾頭!
孔明睡在牀尾,鼻子裏不停發出鼾聲。
發現這一點後,我一個激靈從牀上立了起來。
“呸呸呸!”我嘴裏瘋狂的啐着,心裏別提多噁心了。
孔明一臉無辜的問:“恩人,怎麼了?”說着,他好像發現了不對勁,又抬起腳丫子聞了聞,納悶道:“奇怪,怎麼會溼溼的呢?”
“你!”我瞪大了眼睛,到嘴的話愣是說不出來,要是和他說我這幾個小時都在啃着他的腳趾頭,這貨還不得笑破肚皮,想到這點,我硬生生的把到嘴的話給嚥了回去,跑到廁所裏擠了一大堆牙膏瘋狂的刷着。
在我和孔明說話到進廁所洗漱之間,外面的喧鬧上都沒有停止,在我洗漱完後,出門就見孔明探出一個腦袋在外面不知道張望着什麼。
經過了一番洗漱之後我心裏頭那股噁心感稍減,走過去問孔明:“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現在時間是凌晨兩點多,應該是休息的時候,可是走廊裏很多人正在往樓下趕着。
見狀,我說:“我們也看看去。”
“好。”孔明點頭,跟着我下樓。
賓館大廳內聚滿了人,這些人齊刷刷的圍在櫃檯邊上,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和孔明鑽過人羣,就見櫃檯邊上被一層白布遮着,看白布裏面的形狀好像是一個人,在這個人旁邊,李媽臉色難看。
“聽說了嗎?那個人死了,是個老人。”
“怎麼死的啊?”
“不知道。”
周圍衆人圍着櫃檯議論紛紛,露出一副諱之莫深的模樣,有一些人甚至叫嚷着要退房退錢。
聽到人羣議論,李媽的表情更難看了,一家賓館死人代表的就是生意可能就沒辦法繼續做下去了。
我心裏有些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死人呢,看了一眼衆人之後,我獨自走出人羣。
李媽叫住了我,露出一副異常勉強的笑容:“別過來,年輕人,讓我來處理就好了,不要連累到你了。”
說着,李媽拿起手機打通報警電話。
我頓住了腳步,待在原地問李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剛剛一個老人家過來要開個房子住,也不知道爲什麼人說着說着就倒掉了。”李媽沮喪的說道,然後對我道,“沒事,我這次認栽了,我打了警察還有殯儀館的電話,沒事的。”
李媽一連說了兩次沒事,但從她的表情上看,她也知道這次事情嚴重了。
不行,必須得看看纔行,李媽是一個好人,不能讓她喫虧。
想到這一點,我不顧周圍衆人的目光走到白布旁邊,將白布掀開,白布裏面,是一個老者的年齡大概在七八十歲左右,衣着樸素,像是鄉下的農民,臉呈紫青色,身體冰涼,沒有呼吸,似乎是真的死了。
在我前面,一個三十多歲,戴着無框眼鏡的男子,冷嘲熱諷道:“小小年紀,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就學人家治病救人,活死人,你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我抬頭一看,發現說話的這個男子的胸口上掛着一個牌子,寫着“醫師”,我衝他冷笑了一聲:“是啊,我乳臭未乾。哪像一些人有個醫生的名字,卻跟個畜生一樣。”
這個眼鏡男子一下子就聽出我是在罵他,怒形於色道:“你敢跟我無禮!”
“跟畜生需要講什麼禮儀?”我輕飄飄的回道。
“你!”這個眼鏡男子氣得咬牙切齒,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漸漸歸於平靜:“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張狂的小子到底有什麼真本事。”
我目光掃了一眼這個農民老者後,沉聲說:“我若是救活了這個老者又當如何?”
眼鏡男子雙眼裏分明流露着不屑,道:“就憑你?”
“對,就憑我。”我點頭,然後對眼鏡男子激道:“怎麼,敢不敢賭?”
“賭啊!”
“不要慫!”
周圍的圍觀衆人都屬於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一個個跟着吆喝道。
眼鏡男子估計是覺得不答應臉上掛不住,一把答應道:“行,賭什麼?”
我目光在眼鏡男子身上上下遊蕩,看不到什麼我感興趣的東西,便說:“我什麼都不缺,就賭你胸口那塊牌子,還有你全身的衣服吧。”
“喲,行啊。”眼鏡男子一臉不屑,將胸口的醫師牌子卸下來拿在手上,又問我:“那你輸了呢?”
我不疾不徐的說:“我輸了,我給你一百萬!”
“什麼,一百萬!”
“怎麼可能,這個人才幾歲,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是在吹牛吧。”
……
我這話一出,在場衆人盡皆譁然。
眼鏡男更是面帶嘲諷的說:“你該不是瘋了吧?”
我也知道我現在這個裝束說我有一百萬的確很難讓人信服,不過事實勝於雄辯,我微笑對李媽說:“李媽,幫我做個見證。”
我將手機拿起,往李媽銀行卡裏面打了一百萬。
“嘀!”
李媽手機一亮。
李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表情凝固在了當場,半晌後李媽將手機高高舉起,眼鏡男子看到李媽手機上進賬金額1後面的那一連串的0,眼睛都直了起來,我甚至可以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