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盟兩位尊者一身暴躁的殺氣,也從那條狹窄的祕道口鑽了出來,一抬頭正好看到周路跑出去的背影,背影離他們不及千丈,這個距離只是一縱身就能伸手擒來的。
他們這麼強的實力,身法速度奇快如電,跑了這麼一會,已經將周路追了個首尾相銜了。
“快看,是那胖,我們快追。”
“對,別讓他跑了。”
兩位尊者大急,縱出了兩道流光,迎面黑壓壓的陰妖突然如漫天蝗蟲一樣撲了下來,遠處被周路的妖火驚擾到的陰妖們對那個胖胖的生命太過驚懼,看胖那邊進食沒戲,也吱吱怪叫火速向這裏趕來。
兩羣陰妖全都撲向兩個尊者,兩個尊者一下就陷入到了鋪天蓋地的“黑霧”之。
撲愣撲愣的扇翅聲音讓人渾身惡寒。
兩人又驚又怒,臉上齊齊變色:“什麼鬼玩意?是陰妖?”
“媽的,這麼多,這種討厭的東西怎麼一下出來這麼多?”
“那個胖是怎麼從陰妖的包圍逃出去的?”
兩位尊者畢竟實力都太強大了,就是面對着這樣鋪天蓋地的包圍也夷然不懼,一個尊者一記掌風,空一大片陰妖就如下雨一樣撲簌簌地掉落,另一個尊者釋放出如雪的刀光,噗噗聲,成批成批的陰妖從天空向下跌落,腥臭的血液味道人慾嘔。
兩個尊者頂着那麼密集的陰妖一步一步衝向前方,兩道慘烈的殺氣將厚密的陰妖羣攪擾的此起彼伏,怪叫聲傳的老遠,終於在令人窒息的黑氣,兩個尊者硬生生地從殺出了一條血路。
後邊的陰妖們不知恐懼,還陰魂不散地在空倏忽一攏,如漫天蝗蟲一樣潮湧過來。
兩個尊者急抬頭,前邊僅留下那個胖遠遠的氣息,他的影早就看不見了。
兩人大怒,低喝道:“追,看他又能跑到天邊嗎。”
“對,這種次級禁地的所有危險,對於咱們尊者來說都是不足慮的,我們可以一路橫衝直碰地追殺,那個胖就在再怎麼耍花樣,在絕對實力面前又有什麼辦法,就憑我們的速度,我們只需這樣一直追殺下去,早晚會有將他抓到殺死的那一刻。”
“對,我們追。”
嗖、嗖
兩人電掠而逝,將後邊的陰妖羣遠遠地甩開,沿着周路消失的方向緊追不捨,那個胖手有化神石,又有大批量儲存的神之精華,這個人無論如何都要抓到殺掉,否則影響了太上們幫助薛神人的大計他們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這片地下世界太大了,也有那種陰沉沉的山川河流,也有一些地底下生長的古怪陰鶩的植物,在這片大地上,兩位尊者向前不知縱掠出多遠,沿途所見一切景色均與地上大相徑亭,就連他們都嘖嘖稱奇。
前邊,無盡起伏的山地,終於又讓他們看到了那個胖拼命奔跑的身影。
那個胖看似笨拙,身體輕輕一縱卻能縱掠出一抹無盡玄奧的火光味道,其身法讓後邊的兩個尊者又訝又嘆,如果不是他們已經達到了十一重天的巔峯境界,力量太過強大,他們還真就追不上這個胖。
他們在十重天的時候,其身法速度要照這個胖不知差了多少倍。
兩人一邊追趕一邊倒吸着冷氣。
在這片禁地遇到這個胖纔多長時間啊,可是,就足以⊥他們對胖刮目相看了,穿着金剛宗大匠師的服飾,卻會天籟府那種古怪的音攻,釣妖魚有若神助,偏偏其身法速度還能如此風騷,輕輕一晃就是數里山路,那種玄玄的火光身法讓後邊的兩位尊者都有些神馳目眩。
其一人暗將拳頭嘎吧攥緊了,咬着牙哼道:“胖,怪只怪你觸到了我們野盟的底線,無論你是何方神聖,今天,你唯有死。”
兩人追的更快。
嗖,前邊周路按着事先就在地圖上琢磨好的路線一轉身飛了出去,直撲向左側的一座黑森森的密林,呼啦一聲,將密林靜棲的無以計數的陰妖又驚擾了起來,周路將妖火祭在體外撐開幾丈遠的炎意領域,那些亂飛亂撞的陰妖們驚恐萬狀地躲避着,將密林撞的嘩啦啦作響。
周路一路無阻,就如神助一樣從大羣陰妖闖了過去,一頭扎進密林深處。
後邊,兩個尊者如見鬼了一樣大張着嘴,兩人額頭全是黑線,他們驚訝的幾乎將自己的舌頭咬到。
眼前看到的一幕讓他們簡直不敢相信。
那個胖會什麼妖術,他是大妖轉世嗎,那麼兇狂的陰妖,他們兩個尊者從殺出去都如此艱難,可是那個胖卻在那麼密集的陰妖羣如入無人之境,一路橫衝直撞就閃了出去,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怪不得他要向這種地方逃,原來這一切都是這胖早就安排好的。
兩個尊者驚怒氣的將牙咬緊了。
他們無奈下只得硬着頭皮向那麼密集的陰妖羣衝殺過去。
有人闖入密林驚擾到陰妖的老巢,這些陰妖們向兩個尊者撲過來的兇意還要照方纔那批遠甚,天地間全是鋪天蓋地的撲愣愣扇翅聲音。
兩個尊者全力祭起刀光,翻翻滾滾的刀光將一片又一片陰妖斬殺,陰妖屍體撲簌簌地從空跌落。
“可惡的東西。”
一個尊者對這種東西感覺到十分噁心,身上一篷殺氣呼地漾開,然後一掌揮出,將馬上要近身的一羣陰妖凌空震碎轟的倒飛亂跌。
不過,陰妖們不知恐懼,還在前仆後繼地向前潮湧,遠處擠不進來的,也飛在空吱吱怪叫着。
兩個尊者焦急地商議着:
“這片地下界裏陰妖數量如此多,那個小如果四處尋陰妖羣向裏鑽,我們想要抓他可就困難了。”
另一人冷哼,搖頭道:
“放心吧,他不會命那麼好,總是能在我們就要追上他的關頭遇到陰妖羣的,他就是偶爾運氣好,也只是阻擋我們片刻而已,我們只需這樣一直追下去,早晚那個胖就會技窮。”
先前一人也點頭:“對,如果是普通仇殺,我們也就放棄了,可是這次不同,在我們這樣鍥而不捨的追殺,那個胖,逃不了。”
兩人終於又殺出了重圍,可是,前邊那個胖在密林早就又跑的不知有多遠了,這兩個尊者氣的直咬牙,無奈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覓跡追蹤,也鑽進密林向林的深處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