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道身形朝着韓嘯靠近而去。
男子爲了幹掉韓嘯連賓館都燒了,但是,但是結果就是韓嘯此刻還是處在了他的面前活蹦亂跳。他就納悶了,怎麼樓頂之上韓嘯不見了呢?從大樓的旁邊繞道過來,然後,他發現了韓嘯的蹤跡,好傢伙,這是直接爬下來了啊。很騷氣啊,很厲害啊,不是一般人啊。
男子不高興了。自己這是付出了牢獄之苦爲代價,對方捏,這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這,這怎麼可能讓他愉快得起來。他手心之中一把刀子朝着韓嘯的心窩子直接刺了過去,他要利用這一刀子直接刺穿對方的心口,他要將對方掛掉。
韓嘯在驟然之間轉身,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一把就是夾住了對方的刀。
“這……”男子傻眼了,這怎麼可能?這,這是如何做到的?
“你不是很牛叉麼?來,用力!”韓嘯淡淡說道。
“我就用力!”男子使用了出來洪荒之力,他真的是將喫奶的力氣都給使用了出來,但是,結果就是有點差強人意的樣子,從現在的這麼一個情況上來看,他基本上是奈何不了韓嘯分毫些許,這刀子處在了對方的手指頭夾縫之中就像是處在了機牀之中的感覺一樣,簡直,簡直就是讓人絕望。
男子既然是無法將刀子命中下去,那麼,他將刀子抽出來總行吧?但是,結果就是刀子也抽不出來。就是這麼的騷氣,就是這麼的有尿性。
男子的右腿朝着韓嘯的身上鞭打了過去。
韓嘯的右腿膝蓋直接就是朝着男子的膝蓋迎了上去。
砰!
膝蓋對擊到了一起。
男子捂住了自己的膝蓋,刀子也不要了,此刻這膝蓋的疼痛真的是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沒有想到事態的發展竟然是會達到如此一般讓人絕望的地步,他,他真的是沒有想到啊。
男子盯着韓嘯看着,這個人,簡直就是魔鬼,這哪裏是一個人。放火之下,對方上了樓頂還能特麼的爬下來,簡直就是一根汗毛都沒有燒着,現在,對方戰鬥力又是這麼的強大,對方到底是個什麼鬼啊。該死。
“你的身上有汽油味!”韓嘯衝着男子說道。
韓嘯可是有着及其之敏銳的這麼一個偵查能力的人,對方的身上有着汽油味,他瞬間就聞到了。
現在,韓嘯有一種想法就是這場火跟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有莫大的關係。他覺得,這場火壓根就是眼前的這個人放的。那麼,只需要知道到底是誰讓對方放了這場火,然後找到對方要一百萬的損失,再然後,自己就可以提成二十萬。哇呀呀,錢簡直就是送到了眼前,不要白不要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男子搖頭說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老闆要找這個放火的人賠償一百萬。”韓嘯看着男子問道。
“我不知道。”男子搖頭。
“你看,現在我已經告訴你了,你現在不就知道了麼?你肯定不是主謀,你就是一個槍手而已。所以,我不找你,我要找握槍的人。”韓嘯笑着說道。
“我是主謀。”男子淡淡說道。他要是充當主謀,他身上分文沒有,那麼隨便對方找他要多少錢,就算是要一個億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他沒有錢給對方就是了。然後,警察局的人來了我,再然後,公事公辦,坐牢就坐牢吧,反正不能將梁洛老大給帶進來。梁洛老大對他有恩,要不是因爲梁洛老大,他早就已經是餓死了好麼。
“你是主謀?你已經是承認了是麼?”韓嘯看着男子問道。
“是的,我已經是徹底的承認了,我是主謀。”男子點頭。
“那你要是主謀的話,我就只能將你當做主謀來對待了。”韓嘯說道。
“我沒錢!”男子說道。
“你沒錢你坐牢唄,梁洛有錢,我找他要,一樣的。”韓嘯聳肩說道。
“這跟梁洛老大有什麼關係?”男子的雙眸死死的盯着韓嘯看着,他都已經是將罪名個全部承擔了下來,對方現在還找梁洛老大,這樣子有意思麼?有意思麼?對方簡直就是惡劣了,過分了啊。
“你不用管,你安心坐牢,好好悔過。外面的事情交給梁洛了!”韓嘯從身上拿了出來手機,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曹噠咪。
曹噠咪一聽說有縱火燒賓館的案子,這還了得?二話不說,頓時就來了。人也是第一時間就上了手銬隨即帶走。
韓嘯送着蘇曉米回到了寢室。
韓嘯倒是想跟對方繼續的開房間去。這對方身上穿着一件浴袍,這淡淡的處子芳香那可是朝着他的鼻孔之中鑽,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那都是難以而忍受的樣子。此刻,他也是處在了難以而忍受的狀態之中。
但是,沒房間了。本來就是週末,本來就是學校的周邊,那房間本來就是很滿。這還燒了一間,剩餘的人都不見得住得下,韓嘯這邊又去處理嫌疑人的事情去了,這時間一耽擱,就算是柴房都沒有一間。
“都怪你,本來現在應該是在別的賓館牀上了,但是因爲你的關係,房間也沒有了。”女生寢室門口,蘇曉米衝着韓嘯說道。
“是是是,都怪我。”韓嘯點頭。
“不想理你了。”蘇曉米轉身朝着寢室之中走去。
女人啊!韓嘯搖了搖頭,這心情是沒有由來的沉重了起來。每一個女人都是這樣,猶如是小女生一般的盡是喜歡耍脾氣。感覺讓人也是蠻累的。
不過,這樣子也好。對方現在既然是回寢室了,那麼,他完全可以去找梁洛玩耍去。一百萬,提成二十萬,他徹底的將這個事情惦記上了。
韓嘯想要調查一下樑洛的情報還不簡單?直接就是一個電話打給了曹噠咪。
曹噠咪利用身上的手機輸入身份證,下一秒鐘梁洛的訊息就出來了。
曹噠咪將梁洛的訊息傳達給了韓嘯。
韓嘯拿着手機就打了一輛車,朝着二環線就殺了去。
二環線,酒吧。
此刻,在酒吧之中梁洛正在喝酒。好兄弟啊,真的是好兄弟啊。爲了他連生命要不要都可以無所謂的兄弟,這纔是真的兄弟。當然,不至於是生命都要不要這麼的誇張,頂多就是下輩子在監獄之中渡過,僅此而已。
但是,就這樣,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這,這絕對是好兄弟來的。
梁洛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兄弟過上好的生活,等對方出來,他一定要給個場子讓對方好好的看一下。一定要讓對方在知道知道有錢的生活是如何的。
一隻手搭在了梁洛的肩膀上。
梁洛扭轉過頭,看了一眼,此人,那不就是蘇燃要沒完沒了這件事情不死不休的人麼?此人不就是韓嘯麼?
梁洛對韓嘯的認知,那是來源於戰鬥力。他清楚地知道對方的戰鬥力達到了什麼樣子的程度。
梁洛意識到,自己要是跟對方打起來,自己也不見得是對手。若是建立在這麼一個基礎之上,自己還是不要招惹對方好一點。嗯,就是如此。
梁洛看着韓嘯,思前想後,他開口問道:“先生您是誰?”
“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見。”韓嘯衝着梁洛說道。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梁洛百分之百的確定對方就是故意的。這一嗓子下來他的耳朵都快聾了啊。他承認對方有一定的可能性聽不見,但是,沒有對方所展現出來的這麼的誇張啊。絕對沒有。
梁洛這桌子下方的雙手已經是攥緊成拳了,要不是沒有把握的話,此刻他簡直就是有着砸死了對方的這麼一個心思啊。
梁洛笑看着韓嘯說道:“先生,您是誰啊。”
這一次,梁洛的聲音有點大,隔壁都聽見了。
“我是誰跟你有關係麼?”韓嘯大聲問道。
梁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了出來,作爲一個有心眼,作爲一個有心計的人,此刻,他還是有着想要弄死對方的衝動,隨時都是要暴走的這麼一種節奏。他不相信雙方之間只是在這裏偶遇而已,他堅信對方就是來找他的。對方找他,但是現在又這麼的故意裝傻充愣,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不將他當一回事,以後二環線他還怎麼混?
梁洛抓狂,真心是抓狂了啊。
梁洛的恨意不會表現在臉上,就算是內心之中是何等的想要滅殺對方,此刻,他都絕對不會表現出來這麼一絲絲。現在,他就是這麼的淡淡而然的轉過頭來,自己喝自己的酒。
梁洛就只當韓嘯死了的,他就直接不將對方放在眼裏當做一回事那就ok了。他覺得這種處理辦法那是相當之不錯的。
“小比,你是梁洛麼?”韓嘯看着梁洛問道。
刷,刷,刷!
一道一道的目光頓時就是看了過來,小比,小比的這個稱呼真的是絕了。這是對梁洛的不尊重啊。他們要看看梁洛是如何回答的。既然你,這二環線能說了算的人怕是惹上事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