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過尷尬的事,但沒遇見過如此具有戲劇化的尷尬的事。有種傷叫聲東擊西;有種情叫觸景生情;有種愛叫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誰說我傷不起,我又不是金剛俠。
本就短短的距離卻因爲尷尬拉長了時間而讓我覺得特別的漫長。蒲琳用力地我了一下我的手,一股暖流進入身體裏。自己招來的馬蜂總得自己去趕走吧。
終於下車了。
一疊貼紙,一桶漿糊,一把刷子擺在我的面前。我無力地看了一眼徐牧,我也清楚知道,他不會做出什麼有利於我的決定來的。
“怎麼,你這樣的鄉下丫頭不該做這些麼?”楊思思這賤女人竟敢這樣頤趾氣昂地給我說話,還是用命令的語氣。
“美女,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年代嗎?”全身的血液正在沸騰着,正在積聚力量,等待我的小火山爆發。
“你不會是要我這樣的提吧?”楊思思提高了聲音,尖細的聲音一點也不悠揚動聽。眉毛和着語氣往上提了提,眼神裏帶着殺氣。
抬頭挺胸就想俯視我?很抱歉,你不比我高。也別以爲的前凸後翹就可以引來我的妒忌,胸大無腦,早就看透你了。
“既然這裏有三樣,就每人拿一樣吧。徐先生,你不會拒絕吧?”男人最爲可惡的地方就是很享受於冷眼旁觀兩個人女人爲他爭風喫醋,當然,這種機會怎麼可以給他呢!
“沒問題。”徐牧有點汗顏地看了看我。不過,還是很有禮貌地拿了把刷子,刷漿糊,貼紙這些工作是該你做的呀!
我提了漿糊,當然,常常在與自己作對的人面前,自己的選擇往往是不被認可的。
楊思思火急火燎地搶過了我手中桶,輕蔑地瞟了我一眼。擺脫有必要這樣對我麼?我欠你的喲。
其實,我是很樂意楊思思提漿糊的,因爲,她正在打算怎麼將漿糊倒在我的身上,好讓我出醜,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沒啥可怕的。
往往古巷裏最容易發生的事就是偷情了,卿卿我我,樂不思蜀呀!楊思思你得感謝我,因爲我不是那種破壞人家“好事”的人。
這古巷裏好有欣賞價值額,但是最爲可惜的是,我怎麼老沒看見廁所喲。我在心底吶喊:“廁所,上帝啊,求你賜我廁所。雖然我並非內急……吼吼!”
唉,倚姣作媚也得有資本呀,我算是看出來了。眉來眼去,互送秋波。好吧,再羅裏吧嗦,你們就會以爲我是在嫉妒了呀!
“那個……那個……我有點事,去方便下。”實在不好意思,不是我偷懶呀,清純小妹怎能忍受你們這樣白日化的濃情密語喲,只得閃!閃!閃!
“去吧。”楊思思的臉上春光滿面。一副奸計即將得逞的面容真是讓我擔心了,楊思思這樣的千年狐狸遇上徐牧這樣的實力派老妖,實力懸殊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