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哥哥,這是解藥。”蘇懷寧掏出一瓶解藥遞給段旭霆,讓他親自喚醒段武峯父子三人等人。
段旭霆握着玉瓶的手有些顫動,眼神熱切的盯着段武峯,卻沒敢邁出一步。
蘇懷寧知道,他是在激動,也心存愧疚。
當初救出段武峯等人時,段旭霆就激動哭了。
然而,爲了守着蘇懷寧空間的祕密,段旭霆就毫不猶豫的讓段武峯等人在空間裏做了好幾年的活死人,後來又在小山谷裏做了半年的活死人。
雖然,段旭霆嘴裏勸說蘇懷寧,不讓她愧疚,可是,那又何嘗不是在勸自己。
因爲,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會願意讓自己死而復生,又喫了十年苦難的親爹再去做好幾年的活死人。
要不是空間的存在太逆天,段旭霆擔心泄漏祕密後,會給蘇懷寧招惹天大的禍患,他也不會硬生生的看着親爹昏迷不醒,喫喝拉撒睡都要人侍候。
“霆哥哥,快啊,公爹他們還等着醒來呢。”見他盯着段武峯不動,蘇懷寧拉着他,靠近段武峯的牀,“他們醒了,一會兒,就能和我們一起喫飯了。”
“嗯,一起喫飯。”
他已經有十六七年,沒跟爹一起坐在一張桌子上喫飯。
段旭霆心跳了幾跳,難得的,一向冰冷無情的他,這會兒卻激動了。
段旭霆打開玉瓶,伸到段武峯的鼻子下面,只是片刻,段武峯的眼皮子就顫了顫。
又過了小半盞茶功夫,段武峯才緩緩睜開眼,段旭霆拉着蘇懷寧,立即跪在了牀邊,恭恭敬敬喊了一聲,“爹,孩兒不孝,讓爹現在才醒來。”
“你們是?”
剛醒來的段武峯,腦子還有些迷糊。
好半響,他纔想起來,自己被齊家人和漢王爺關押了十年,差點就死了,後來,他的小兒子和小兒媳婦來了,還把人救了。
“霆兒,你是霆兒。”段武峯激動了,“我們這是逃出齊家了?”
段武峯目光四處打量了一眼,見是陌生地方,但絕對不是地牢,而且,屋子裏還有幾張牀鋪,上面躺着自己的大兒子二兒子和其他兩個兄弟。
“爹,我們五個月前就逃出齊家了。”段旭霆道,“只是,你們的身子太虛弱,又昏迷不醒,根本就不能長途跋涉回京,孩兒就把你們送來靈山休養。”
“五個月?”段武峯驚詫,不過,很快就釋然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好,不但不疼了,傷全好了,就連內力都回來了,難怪呢,我說身體怎麼這麼好了,原來,都過去這麼久了。”
“都是寧寧在幫你們調理身體,寧寧懂醫術,製作的藥丸子更是比藥館賣的藥丸子好用,這靈山天材地寶也多,都被我們找來給爹你們調理身體了。”
段旭霆努力在親爹面前,宣揚小丫頭的好,讓他爹能喜歡並接受小丫頭這個兒媳婦。
“好好好,霆兒,你長大了,還娶了這麼一個賢惠的妻子,爲父爲你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