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裏的叫聲悽慘驚恐,其中的無助絕望,讓外面一羣小媳婦兒們臉色蒼白,全都趕緊把頭又深深低了下去。
就是其中的老人,也都臉色灰暗,神情悲憤,卻又無可奈何。
人羣后面,吳良的雙拳緊緊攥了起來。因爲他聽出來了,發出喊叫的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幫過他的黃玉燕。
“放開她,你們快點放開她!”黃玉燕的聲音再次傳來,可緊接着卻是王少陽的獰笑:“馬勒戈壁的,我叔回來了,你們娘倆竟然躲在家裏不出來?這是**不給我們爺們兒面子啊?既然你們不給我們爺倆面子,那就得嚐嚐我們爺倆的厲害!”
隨着他的獰笑聲,他就和那四個光頭從衚衕裏走了出來。
那四個光頭兩人並排,倆人一組,手裏都抓着一個女人。
最前面的那倆光頭手裏,按着的就是黃玉燕的脖子。她的腦袋被兩個光頭按着,根本就抬不起來。
可就算不能抬頭,她還是在用力掙扎,一邊掙扎,一邊衝着後面的的大聲吼叫:“放開她,你們快點放開她啊!”
後面的兩個光頭手裏,則抓這個穿着T恤短褲的女孩兒。
同樣,她的脖子也被兩個光頭在後面掐着,腦袋被迫深深垂下。那一頭長髮,幾乎都要垂到地面上了。
她沒有呼叫,也沒有掙扎,就像是一具木偶似的,被兩個大漢按着後脖梗押了出來。
那輛光頭可不僅僅是按着這女孩兒的後脖梗,其中一個還不斷在女孩兒身上不斷亂摸亂捏。
可都被人這麼侮辱了,她依然低垂着頭一聲不吭,只是踉踉蹌蹌的跟隨着那倆光頭的腳步。
“村長!”黃玉燕從衚衕裏一出來,就看到了王文奇,急忙喊道:“你放過真真吧?她還小呢?”
“小?”王文奇嘿嘿一陣獰笑:“哪裏小了,這對乃子都快趕上你的大了,你怎麼能說小呢?”
“叔,我剛纔摸了,這小娘們兒的乃子真的很大,摸起來很爽呢?”
“草!”王文奇忽然爆了句粗口,罵道:“老子還沒摸呢,你怎麼給佔先了?”
王少陽被嚇了一跳,慌忙解釋:“叔,我看他躺在炕上,一時沒忍住。”
“一邊待著去!”王文奇猛地吼了一聲,隨後就到了趙真真的面前,伸手捏住了女孩兒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掀。
趙真真被迫揚起了小臉兒,可那張臉卻是紅的有些嚇人,而且那兩隻眼睛也是濛濛朧朧,看起來竟然像是昏昏沉沉的樣子。
人羣后面,吳良心裏一驚:這是發燒了啊?而且還是高燒!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爲什麼被男人摸來摸去的,這女人也一聲不吭,敢情都被燒迷糊了,根本就喊不出聲音來?
他剛看除了這點,黃玉燕就哭着喊道:“村長,你放過真真吧?她病了,正發着高燒呢。”
“草!”王文奇猛地扭頭啐了口唾沫,衝着黃玉燕罵道:“發燒算啥?又不是不能玩兒?”
“不要啊!”黃玉燕身子猛地一掙,竟然從哪兩個光頭手裏掙脫了出來,衝着王文奇撲了過去。
“草泥馬的,還敢跑?”那倆光頭大怒,咒罵着就要往上衝。
“不用你們!”王文奇卻擺了擺手,看着撲向他的黃玉燕,忽然攥了下拳頭。
“咔吧咔吧!”他的拳頭骨節立刻發出了一陣爆響,似乎是在向衆人表明,他已經做好了打人的準備。、
“噗通!”可跑到他面前的黃玉燕卻沒有動手拼命,而是直接跪在了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村長,你就饒了她!,你想玩兒,就玩兒我吧,放過我閨女吧。”
“玩兒你?”王文奇居高臨下地看着黃玉燕,撇嘴罵道:“你以爲你能跑的了?馬勒戈壁的,老子不但要玩兒你,你閨女也要玩。”
“對對!”王少陽在邊上看興奮了,手舞足蹈地喊道:“叔,這可是母女花啊,這個一聽就過癮。”
“沒錯,老子就喜歡這口!”王文奇哈哈狂笑了幾聲,扭頭看了眼人羣,忽然又嘿嘿笑了:“少陽,這羣小娘們兒,老子基本上都玩過了,而且這班人你看到沒有,他們的閨女,有的也可以玩兒了。”
“瑪德!”吳良在後面聽得肺都要被氣炸了。
他還從來沒想過,有人能猖狂到這種地步!能無恥到這樣的程度?
“叔,那我以後也能玩兒她們了?”
“沒錯!”王文奇伸手一指那幫小媳婦兒們,獰笑着罵道:“這幫小掃貨,都特麼淺草得很。到時候不但你能隨便玩兒,今天來的這哥幾個也不能閒着,等會兒在裏面隨便挑。什麼三批死皮,咱今天玩兒個羣匹。”
“奇哥敞亮!”八個大漢都興奮了,那一雙雙眼睛,看着那羣小媳婦兒們,都跟狼一樣開始冒綠光了。
一羣女人們全都變了臉,一個個被嚇得戰戰兢兢,可別說出來個反抗的,就算敢轉身逃走的都沒有。
“村長,你開開恩,放過真真吧。,”
“閉上你那臭嘴!”王文奇一聲呵斥,隨後扭頭衝着王少陽罵道:“你不是最喜歡老貨麼?還不動手!”
“哎哎!”王少陽似乎早就等不及了,一聽這話,噌的聲蹦了過來。
“呲啦!”這小子過來之後,伸手就把黃玉燕的衣服領子抓住了,用力一撕。
在布料的撕裂聲中,黃玉燕猛地一聲尖叫:“救命,救命啊!”
“救命?”王少陽一聲獰笑:“老子都要草擬了,你看看誰敢出來?馬勒戈壁的,老子今天不僅要草擬,等會兒這兒的娘們兒,老子全都給草了。”
“噗通!”他這樣的威脅太嚇人了,人羣裏有個女人經受不住,被嚇的一皮股做在了地面上、
這就像是開了連鎖反應似的,隨着她的癱倒,一個又一個女人被嚇得軟癱在了地面上。
看到這一幕,王少陽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馬勒戈壁的,你們這會兒才害怕了啊?可特麼晚了!”
“別廢話了!”王文奇扭頭一聲怒斥:“還不趕緊動手。”
“救命啊!”以看王少陽想要伸手,黃玉燕猛地有喊了一嗓子。
“啪!”王少陽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罵道:“草泥馬的,你特麼還敢喊?你特麼也不看看,老子辦事兒,又特麼誰敢出來?”
說完,他猛地扭頭看向了吳良的方向,囂張地一挺小腹,罵道:“草泥馬的,誰敢出來?有人敢出來麼?馬勒戈壁的,沒人出來的話,老子可要開始……”
“開始你馬勒戈壁!”吳良終於忍不住了,猛地罵了一聲。
他這聲音有點大,別說王文奇爺倆,就連那些還站着的老人女人們,也都被嚇得一哆嗦。
“哈哈……”王文奇看着向他走來的吳良,卻猛地仰頭向天,發出了一陣囂張至極的狂笑:“吳良,你特麼終於出來了啊?”
“對!”吳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看着滿臉煞氣的王文奇,他撇嘴罵道:“你爺爺我就是要阻止你們爺倆這對王八蛋,你能咋地?”
“良子哥!”一聲嬌呼忽然從遠處傳來,吳良聽得一愣。
他剛想回頭,吳秀櫻就從後面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焦急地喊道:“你過去幹啥?她們就是衝你來的,你沒看出來啊?”
吳良還沒說話,崔鳳芹和王穎就從後面跑了上來,離着還很遠呢,她們就大聲怒斥:“良子,趕緊給我回去,快點滾回去。”
“回家?”王文奇抬手劃拉了幾下光頭,忽的一聲獰笑:“馬勒戈壁的,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特麼都別想走了。”
“對!”王少陽根這大聲罵道:“男的打死,女的草死!”
聽到這話去,吳良那倆眼唰的聲就紅了:“你特麼找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