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還在半空中,王文奇就感覺身子一麻,然後就發現自己的四肢,好像也突然間沒有任何知覺了。
除了四肢之外,眼睛倒是還能看得見,嘴也能張開,也還能發得出聲音:“你幹了什……”
“噗通!”他都沒問完呢,那龐大的身體就像麻袋一樣,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面上。
他的體重組有二百多斤,這麼結實地砸到地面上,弄得地面都似乎跟着顫動了幾下。
躺在地上,他才知道那幾個光頭是怎麼回事兒,那姿勢爲什麼那麼古怪了。原來都是吳良這小子搞的鬼。
可特麼這是怎麼回事兒?爲什麼自己不能動了?爲什麼自己的四肢不聽使喚了?
“良子!”吳錚這是湊到了吳良身邊,看着地上呲牙咧嘴,那姿勢卻像個肚皮朝天的大王八一樣的王文奇,也有些看不明白了:“這咋回事兒啊?”
“打穴啊!”吳良嘿嘿壞笑了幾聲,一腳踢在了王文奇嘴上。
王文奇被踢的滿嘴是血,可卻噗的聲:“吳良,你特麼有種弄死我?不然的話,我特麼弄死你全家?”
這樣的狠勁兒,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如果換成吳村兒其他人,估計就這一句,恐怕都要被嚇的屁股尿流了。
可他卻猜錯了吳良的秉性,所以話剛說完,嘴上又捱了重重一腳。
這一下比剛纔還狠,直接就把它的大門牙給踹了下來,疼得他一聲慘叫,可接着就破口大罵:“來,繼續來,有種你特麼弄死我啊?來啊!”
他滿嘴叫囂,樣子猖狂的都沒邊了。
吳錚看的大怒,蹦過去就是一腳,愣是把二百來斤的王文奇踢了一溜滾,滾出去五六米,這才停下了。
吳良可不想他就這麼被打死,急忙拉住了吳錚:“哥,先讓他狂一會兒?”
“還讓他狂?”吳錚眼睛一瞪:“他不是讓咱弄死他麼?那我滿足他唄。”
他這樣的回答,吳良早就知道了,急忙低聲說道:“這麼多人看着呢,就算你弄死他,那最輕也是個過失殺人。就算不用給者王八蛋償命,可爲了他蹲幾年監獄,那也不值當的啊!”
“咋不值當了?”吳錚吧眼一瞪:“良子,不是我說你,這王八蛋都罵咱媽了,這你都能忍?還能想這麼多?”
吳良被他訓得滿臉黑線,心說我也不想忍,我也不想想這麼多啊。
誰不知道有仇報仇來的痛快!可你不想,我能不想麼?殺人很容易,一到就行了,可殺完人之後呢?
咱家又不是那些有殺人執照的特工,也沒有當大官的親戚,到時候誰管你?誰幫你啊?
到時候你進去了,嫂子劉悅咋辦?父母咋辦?還不是讓我來收尾?
想到這些,他不由委屈地看了眼吳錚,可又不能公開解釋,只好低聲勸道:“你聽我的就行了,其他別說。”
“你……”吳錚氣得直瞪眼,可看看吳錚臉色嚴峻,只好狠狠抓了下頭髮:“好吧!”
看他同意了,吳良這才冷冷地看了眼還在叫囂的王文奇,隨後彎腰湊了過去,在這小子耳邊冷冷問道:“你不就是想激怒我哥,然後讓他殺了你麼?你以爲我會那麼蠢,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弄死你。”
“去尼瑪的吧!”王文奇破口大罵:“姓吳的,別特麼說的這麼牛逼,我看你們哥倆就是沒種!”
“我草泥馬的!”吳錚又忍不住了,可發現吳良衝他擺手,頓時大怒:“行,你不讓我弄死他是吧,那我不管了,我回家行吧?”
說完,他怒氣衝衝地扭頭就走。
劉悅見了急忙跟了上去,卻回頭衝着吳良喊道:“良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這臭脾氣。”
吳良聽得苦笑不已,心說他這脾氣我比你瞭解得還早呢。
不過吳錚一走,他倒是放了心,看着地上臉色發黑的王文奇,繼續冷笑着諷刺道:“是不是我哥走了,你的計劃就完不成了?很失望啊?”
“你……”王文奇臉色一變,可隨後張嘴就罵:“別尼瑪……”
“嘭!”吳良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踹得還是王文奇的嘴。
“尼特……”
“咣!”吳良又是一腳,踹得還是嘴。
王文奇氣的眼睛都紅了,惡狠狠怒視着吳良罵道:“吳良,有種你特麼把我放……”
“嘭!”吳良還是一腳,不過這一覺下去之後,王文奇那張嘴都被踹豁了。血沫子從他嘴裏不斷噴出,那情形看起來優點瘮人。
“良子!”一個老頭兒小聲勸道:“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流氓。”
“呸!”王文奇猛地啐了口唾沫,然後看着那老頭兒破口大罵:“去尼瑪的趙老二,老子用得着你來救命?你特麼也不想想,剛纔老子都想操你兄弟媳婦兒,還想草你侄女……”
“砰砰!”吳良這次連踢兩腳,踹得王文奇的脖子都跟着咔咔響了兩聲。
這兩腳過去之後,我去一張嘴全都爛了,而且一口血沫子噴出來之後,裏面竟然還夾雜着一塊爛肉。
趙老二本來被氣的渾身發抖,可仔細一看,那塊爛肉竟然是我問去的一截舌尖,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扭頭就跑。
或許是嘴裏太疼了,又或者是蛇頭少了一截,說話不那麼方便了,王文奇竟然沒有跟着罵人。
他不罵了,可吳良卻又蹲在了他的身邊,看了眼被磚頭砸得亂蹦亂跳的王少陽,壓低聲音問道:“那是你兒子吧?”
“你……”王文奇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目光裏也終於出現了一抹驚恐。
就他這表情,吳良以看就知道哪些傳言是真的,不由森森一笑:“你剛纔那麼叫喚,是不是就是想激怒我,然後忘了你那個兒子?”
沒等王文奇說話,他就冷笑着自言自答了:“可惜,老子怎麼會忘了他?就憑他剛纔說的那句話,老子就沒打算讓他活着。”
“你……你敢!”王文奇身子一挺,儘管說話含糊不清,可依然是滿臉焦灼。
“唰!”吳良右手一揮,一根銀針就在王文奇脖子上刺了下。
“……”王文奇用力張嘴,可無論他怎麼用力,可就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煞筆!”吳良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蠻力愛你諷刺地說道:“你真不知道,老子想弄死你太簡單了,一根銀針就足夠了。
你以爲我殺了你我就會給你償命,到時候王少陽再把我一家人殺了,你那些後臺在出面活動下,那小子就不用去坐牢?
對於你這些想法,我只能說一句,你特麼真的想多了。老子如果真的想殺人,就算法醫來了,那也找不到我殺你的證據,你信不信?”
王文奇的眼珠子驀然一鼓,接着他那雙眸子裏就出現了一抹絕望。
吳良的這些話,他就算沒想不相信那都不行。如果是昨天,他肯定會對這樣的說法嗤之以鼻。
可現在身不能動,嘴不能話,而且四肢身體完全都不受自己支配。就憑這點,吳良那說殺人不會留下證據的說法,就完全不是吹牛。
意識到這個,他立刻猜到了吳良的真正想法,急忙用力搖頭,目光裏還出現了一絲哀求。
“害怕了?想讓我放你那兒子一命?”
王文奇用力點頭。
可惜,吳良卻冷冷站了起來,可還是解釋了下:“我扎你啞穴,不是怕你給那雜種提醒,而是我要讓你親眼看着,你那個私生子,是怎麼被人砸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