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是真想不明白,王夢怎麼好不好的,怎麼也跟着自己喊媽了。而且你看她喊劉悅嫂子的時候,神情那叫個自然,就跟喊了多少年似的,這也太奇怪了吧。
就因爲搞不懂,所以他才着急忙慌地拉住了王穎。
可王穎一聽,卻露出了無語的表情:“你傻了吧?這不是你說的嗎?”
“我說啥了?”
“你說讓我認王夢當姑娘,咋地?你忘了?”
“哎呀!”吳良抬頭拍拍額頭,這纔想起來,這事兒還真是他給提議的。
可不對啊!他狐疑地看看王穎:“老媽,你就這麼認了個閨女?”
“那還咋滴?擺酒席啊?”王穎一翻白眼:“你個臭小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告訴你吧,你那點小心思,人家王夢早看出來而來。”
“看出來了?看出啥來了她?”
“切!”王穎鄙視了眼吳良,隨後一甩袖子,抬腿就走:“跟老孃還裝?你以爲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啊?”
她走了,吳良卻徹底傻眼了:我裝什麼了?
“良子,你在這兒嘟囔啥呢,後面那書記喊你呢。”趙真真的聲音傳來,吳良趕緊抬頭。
他這才發現,趙真真已經從門外進來了,而且她身邊還跟着王夢劉悅。
見他滿臉不解,劉悅急忙說道:“後面有客人,我只好來你這邊蹭飯了,你啥都不用管,趕緊去後邊吧。”
有她在場,吳良就算想不明白,可也不好意思詢問王夢,只好到了後院。
他進屋的時候,吳錚剛起開了一瓶白酒,他急忙過去喊道:“我來。”
“你來幹啥?”吳錚扭頭瞪了吳良一眼:“我不行麼?”
“行……”吳良立刻舉手投降,接着笑道:“不過接下來陪酒的事兒,可就得交給你了!”
“切!”吳錚頓時滿眼的鄙視:“我就知道,你小子跟我搶活準有目的,原來是想讓我替你喝酒啊!”
吳良很難得地臉一紅,可嘴裏還是強硬地否認:“咋可能呢!”
高正揚見這哥倆還開起了玩笑,不由笑着點了點頭:“不錯,看到你們哥倆感情這麼好,真是讓我羨慕啊!”
“羨慕?”王清波狐疑地看了眼高正揚,可隨後他也搖了搖頭:“老高,看來你的家庭裏面,也有競爭啊!”
“唉!咱老哥倆彼此彼此啊!”高正揚早就查清楚了王清波的家庭情況,所以也感慨地搖了搖頭。
吳錚一聽笑了:“高叔,王叔,爲了你們的彼此彼此,我先敬兩位長輩一杯。”
這傢伙倒是會說話,這嘴也夠甜的,倒是讓高正揚擦汗一地看了一眼,卻依然舉起了酒杯:“沒錯,爲了我和你王叔的同命相憐,先走一個!”
王清波看起來心情不錯,也跟着舉杯笑道:“沒錯,同命相憐啊!走一個!”
吳錚卻是先跟高正揚碰了下酒,特意把被扣往下放了放,以示自己是晚輩。和王清波碰杯的時候,他依然如此。
高正揚和王清波交換了個眼神兒,在彼此的目光中,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的驚訝還有恍然,不由會心一笑,同時喝了口酒。
酒不算好酒,就是一瓶二十來塊錢的東江大麴,讀書倒是不高,只有三十六度。可作爲領導,他們自然不能表現的都麼豪爽,所以絕對不會有一乾而盡這一說。
吳錚似乎很瞭解這個,所以也不強求,不過他讓酒的次數很親,而且每一次讓酒的理由,也都讓人無法拒絕。
喝到最後,高正揚算是明白了,看着吳良笑罵道:“小吳,看來你小子從一開始就跟你哥和我們演戲呢?”
王清波一愣,可隨後就想起吳良剛進門的時候,和吳錚搶酒瓶的事情,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知道吳錚會讓酒,所以麻痹我們的!”
“這小子,敢跟我們耍心眼?”高正揚看着滿臉尷尬的吳良,笑着罵道:“罰酒!”
“這個可不行!”吳錚趕緊勸阻:“兩位叔叔,我弟弟從來都不喝酒,一杯就倒都是抬舉他。不信你們看看,他臉是不是紅了?”
王清波卻哈哈笑道:“這小子臉紅,難道不是被我說的心虛導致的。”
“那絕對不可能!”吳錚立刻搖頭:“王叔,你與奧氏能把我說的臉紅,那比爾呢都信,可你要能把良子說臉紅了,我們村兒都沒人相信。”
這話說得有點懸,高正揚和王清波都好奇起來:“爲什麼?”
“因爲這小子從小就臉皮厚唄!”吳錚嘿嘿笑着看了眼吳良,幸災樂後低罵道:“小時候他偷看……”
“打住!”吳良被嚇了一跳:“老大,你如果敢揭我短,信不信以後我給挖坑?”
“別……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吳錚立刻就軟了。
雖然他沒說,可高正揚和王清波什麼人,一聽就聽出來了,肯定小時候的吳良壞的流膿,這是偷看誰家的女人洗澡被發現了,也打死沒承認。
不過能明白是能明白,可大家都是要臉的人,就算吳良被說的臉皮厚,可這麼大的人了,該留臉那是必要要留臉的。
不過酒桌上的氣氛,卻讓哥倆這麼一鬧,更熱鬧了。大家後的關係,也在這一頓酒之後,變的親切了太多。
高正揚能夠這樣,吳良一點都不奇怪,可王清波能和吳錚這麼客氣,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而且他還發現,王清波的態度,似乎放得很低。甚至在和她說話的時候,他甚至還帶着一點點的討好。
看到這個,他就不覺皺了皺眉,有些懷疑王清波的用意了。
只不過除了醫術之外,他想不出自己身上,還有什麼能力,能讓一個鎮長討好的。
再說如果王清波真的是在醫術上有求於他,他還真不介意給與幫助。
他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恨你要死。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世界上,最緊密的關係不是友情,而是利益。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手機鈴聲驟然響起,他急忙衝着高正揚和王清波笑了笑,然後拿出了華爲榮耀。
一看來電顯示,他就急忙轉身向着屋外走去。
到了院子裏,他發現王穎在外面坐着,那臉就有些黑了,急忙再次往外走。
“接個電話而已,你跑那麼遠幹啥?”王穎的呵斥聲在後面傳來,吳良都沒敢解釋,趕緊到了大門外,這才滑鍵接聽。
“你幹什麼呢?”辛曉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他那臉頓時就垮了:“還能幹啥?陪你高叔還有王叔喝酒呢?”
“王叔?那個王叔?”
“鎮長王清波!”
“什麼?”辛曉婉立刻就震驚了:“你說高叔正和王清波喝酒呢?而且還是在你家?”
“沒錯啊,就是在我家喝酒呢,而且喝的還挺高興呢?”
“不可能啊!”辛曉婉似乎有些不信:“高叔來了這麼久,爲什麼抓不到權,就是這個王清波在裏面搞鬼啊!你說他們倆在一起喝酒?你沒做夢吧?”
“我看你才做夢了呢!”吳良臉一黑,接着問道:“打電話幹啥?有事兒啊?”
“哎呀你個混球!如果不是你發消息讓我隨時待命,我會給你打電話?”
“爲啥不會?”吳良一翻白眼,壞笑着說道:“或許你想我了呢?”
“我想你?”辛曉婉又開起了嘲諷模式:“小良子,你趕緊摸摸腦袋?”
“不用摸,哥也清楚沒發燒!”
“沒發燒你說什麼胡話?讓我想你,除非你幫我解決了家裏的事兒。”
吳良一聽就火了:“你可拉倒吧!讓我給你辦事兒,你這輩子,是別想了!”
“真的麼?”辛曉婉冷冷一笑:“姓吳的,你確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