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偶爾說孫來福要被吳良搞得崩潰了,就連旁邊站着的劉小午,也是看得兩眼冒火。
如果不是害怕捱揍,他早就撲過去吧吳良給拉開,然後以身相替了。
你看看那倆小護士,竟然一人抱着吳良一條胳膊?
其實抱着胳膊也無所謂,誰讓吳良是偶像來着?可你們老師慌什麼身子啊?
你看吳良那倆胳膊,明擺着就是被你們再用那倆大饅頭按摩啊!這也太騷了吧?都不忌諱旁邊有人看着啊?
他越看越是冒火,越看越是窩火,而且越看還越是憋火。
沒辦法,他本來是想帶着孫來福來開葷的,可特麼真事兒還沒辦呢,就被人堵屋裏了。
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拉着孫來福一路狂奔,然後又恰好跑進個沒人的包廂,估計他們此時早被揍的鼻青臉腫了。
雖然沒捱揍,可畢竟這事兒還沒辦呢?而且那種女人衣服都脫了,就等自己提槍上馬了,可偏偏出事兒了。
這種事情,別說是他,就算換成吳良,那估計也得要崩潰了。
當然,如果這事兒換成人家吳良的話,恐怕當時就動手了。不把那幾個王八蛋打成雜種,那估計都不算完。
可那是吳良啊,不是自個兒啊?可人家人多勢衆,自己不想憋着也不行。
可現在這什麼情況?不會是吳良老大知道自己和孫來福沒有開了葷,故意折騰自己啊?
他越看越像,正在倆眼珠子冒火的時候,孫來福的抱怨就傳了過來,頓時也激動起來,跟着附和道:“就是啊,大哥,你這麼不要臉……”
“嗯?”吳良扭頭看了過來。那眼神而裏面,似乎充滿了不善。
對上這樣的目光,劉小午嗓子眼一陣發乾,趕緊嚥了口唾沫,順便把接下來的抱怨,一起嚥了回去。
我靠,自己惹了禍,這都沒處理呢,怎麼還敢往老大槍口上撞啊!就算老大不說話,自己家裏人會怎麼看?
“啪!”他剛想到這個,後腦勺上就捱了一巴掌,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沒來了個狗喫屎。
好不容易站穩,他都沒來得及站穩呢,就感覺眼前多了人,然後腦瓜頂上又被人狠拍了一掌。
這次他看見揍他的是誰了,竟然是奶奶崔玉香。
“嘭!”又是一聲悶響在身上傳來,他扭頭一看,發現是老爹劉國偉。
“嘭!”他又看見了打人者,竟然是他老媽張桂鳳。
至於第一個揍他的,那不用問,可能是老爺子劉鼎軒了。
四個人同時出手,讓他終於明白了,這些人就是要揍他啊!估計就算自己剛纔沒說那些話,這些人也要找個理由揍他。
不然的話,那都對不起他不久前闖的禍啊!
意識到這個,他明白就算要躲那都不行了,立刻往地上一蹲,抱着腦袋喊道:“打吧打吧,你們打我一頓,我心裏還能好受點。”
他嘴裏這麼嚷嚷,可心裏卻悲催了:尼瑪,別人家的孩子,頂多也是父母混合雙打!自己這邊倒好,竟然是爺爺奶奶老爹老媽四人混合雙打,這特麼還讓不讓人活了!
“嘭……”一連串的悶響不斷髮出,他就像個沙包一樣,被這老少雙人組打得乒乓作響,那叫個熱鬧。
拳腳碰肉的聲音,配合上他那殺豬一樣的叫聲,弄得這裏一片喧囂,簡直成了殺豬場。
這邊一家人打得歡快,那邊的孫鼎鴻等人,非但沒人出來阻止,吳錦蘭反而還一個勁兒的加油助威呢:“打,這個混蛋小子,早就該這麼收拾了!”
孫鼎鴻雖然沒說話,可看他那吹鬍子瞪眼睛的表情,估計是在內心裏叫好呢?
吳良本來想阻止來着,可轉念一想,這事兒不能自己開口啊?如果自己開口,估計劉鼎軒等人肯定會趁機下臺。
可那樣一來,孫來福那家人,心裏肯定會有些不痛快。所以出來制止的不應該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啊!
再說了,劉小午這種人,也的確是應該狠揍一頓,讓他長點教訓。
這麼一想,他又心安理得地和那倆小護士積極互動了起來,不僅安然愉悅地享受着那種溫軟的摩擦,還很耐心地回答着,兩個小姑孃的提問。
他倒是愉悅了,可孫來福卻招架不住了,哭喪着臉喊道:“大哥,你就饒了我吧?你再怎麼鬧下去,你兄弟可就要完蛋了啊!”
吳良沒搭理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眼正在被四人混合雙打的劉小午。
孫來福頓時明白了,趕緊喊道:“劉爺爺,崔奶奶,你們就別打了,你們再打下去,我就要死了。”
這話說得太離譜了,捱揍的人還沒吆喝呢,他倒是說要死了。
吳良猜的真沒錯,她這邊剛一吆喝,那邊的劉國偉還有張桂鳳立刻停下了動作,就連崔玉香都接着喘氣的工夫不打了。
唯有劉鼎軒,打得依舊瓷實,嘭嘭的亂打亂踹不說,還一個勁兒的罵呢:“來福你別勸我,這個小混蛋,就特麼欠收拾。”
孫來福看的直翻白眼,心說老爺子你就算是演戲,能不能演的認真點?就你這打人的架勢,恐怕蒼蠅都拍不死啊?
可心裏嘀咕,他嘴裏卻急忙喊道:“劉爺爺,我和小胖是兄弟啊,爲兄弟擋槍,那不應該的麼?”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提這茬,劉鼎軒心裏的愧疚,頓時上升了無數倍,猛地飛起一腳,踹在了劉小午的大腿跟上。
“啊……”劉小午頓時一聲慘叫,回頭罵道:“老孫你個王八蛋,這是要害死我啊!”
“滾,我再給你求情好吧?”孫來福滿臉壞笑,可剛喊了一嗓子,胸口那塊兒就是一陣疼痛,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啊,疼,太特麼疼了。”
“怎麼了?”孫鼎鴻等人顧不上看熱鬧了,都湊了過來。
劉國偉也急忙趁勢拉住了劉鼎軒:“爸爸,我們還是先看看來福。”
這個理由很強大,劉鼎軒立刻放棄了打人的想法,直接到了孫來福身邊。
唯有崔玉香和張桂鳳趕緊扶起了劉小午,關心地上看下看,似乎在觀察這小子是不是被打壞了一樣。
吳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說你們自己打得,這還不放心啊?別說內傷,這小子剛纔喊得聲音那麼大,根本就不是疼的,而是被你們按摩舒服的。
當然,就算明白這個,他也沒有說出來,反而安慰過來的人們:“不用擔心,來福沒事兒,那啥?美女,幫幫忙,咱們把傷號抬上車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