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遷愣了下,安老爺若是沒有叫他回來,那麼又是誰假傳消息?他的心裏又亂了起來,正在此時,聽到秋韻帶哭腔的聲音響起:“五少爺,不好了,小姐她被人綁走了!”
安子遷大驚道:“你說什麼?”
“我和小姐去抓藥,她被人抓走了!”秋韻早已嚇得面色蒼白,這番跑回來,臉上已片潮紅,雙眼睛裏滿是淚水。
紅綾比秋韻稍微鎮定些,當上粗粗講了遍事情的經過後道:“姑爺,現在可怎麼辦啊!”
安子遷的眸光轉深,方纔還滿是紈絝之色的臉頓時片陰沉,那分冷靜和寒氣已和方纔成了鮮明的對比,他低低的道:“這人當真是不要命了,竟是連我的女人也敢綁!還真把我安子遷當成是紈絝子弟了吧!”
紅綾和秋韻兩人從未見過他這副樣子,當下都微微有些喫驚的看着他,他又緩緩的道:“你們兩個先別急,將方纔發生的事情細細對我說遍!”
於是紅綾又將在藥鋪旁發生的事情說了遍,這次還將去繡坊找安子遷以及回來的路上馬車攔路的事情都說了遍。
安子遷聽到詳細情況之後,手便握成了拳,指關節“咔咔”做響,他那雙狹長的眸子裏滿是寒霜的道:“很好!這幕後之人的膽子還真是不小,竟是早就設好了圈套!這個局倒當真是布的極爲巧妙!只是再巧妙,敢碰我的女人就註定是死路條!”
他見紅綾和秋韻的眼裏滿是擔心,又緩緩的道:“你們好生在悠然居裏待著,我這便去找你家小姐!”
他的話說的比往日快了三分,可是卻讓兩人覺得他比往晶更加穩重了幾分,兩人再次抬眸看他,卻見他好似換了個人般,往日裏那些懶散的氣息竟全散了,他全身下下都散發着凌利的氣息,那些氣息讓她們覺得,只要有他在,楚晶藍就不會有事,兩人的心不禁安定了不少。
紅綾見他抬腳離開,忍不住問道:“姑爺,小姐她不會有事吧!”
“有我在!她就不會有事!”安子遷緩緩的道。
紅綾輕輕點了點頭道:“我們都相信姑爺!”
安子遷輕輕頷首,轉身便大步離開了安府,他看起來似乎走的很慢,可是轉眼人已走出了安府。
紅綾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她對秋韻道:“我怎麼覺得今日的姑爺和往日有些不太樣!”
“我也這麼覺得!”秋韻望着門口發呆的道。
安子遷走出安府,便輕輕吹響了哨聲,片刻之後,個男子便走到他的身邊道:“公子,有何吩咐?”
安子遷的眼睛眯後道:“去發五湖四海令,將整個杭城翻過來也要找到夫人!”
那男子微微驚道:“五湖四海令?”
安子遷眯着眼睛看着他道:“有何不妥嗎?”
“公子說妥當自然就是妥當的,只是明日裏洛王和世子就要進城了,朝庭對我們直心存忌憚,這個時候露出鋒芒,恐怕會惹來些麻煩!”那黑衣男子有些擔憂的道。
安子遷冷冷的道:“朝庭那邊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法子應對,就算是這次會惹天驚天大浪來,這件事情我也要做。你可能曾看到哪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有危險而置之不理的?”
黑衣男子輕輕搖了搖頭道:“公子竟然已下了決定,屬下這便去處理。那個有膽子敢綁架夫人的人,只怕也是活的不耐煩了!”
安子遷輕輕擺了擺手,那黑衣人便極快的消失於人羣之中,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整個杭城四處都是尋找楚晶藍的人。
楚晶藍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後腦勺痛的厲害,她欲伸手輕輕卻揉,卻發現手被綁住,根本就不能動彈,而她身子在輕輕搖晃,她猛然想起暈倒前的事情,陡然個激靈,騰的下便坐了起來。
她這坐起,才發現身上被綁成了團,夕陽的光輝自車廂外照了進來,她才發現她所坐的馬車已不是她出門坐的那輛了。她欲站起身來去看下她在哪裏,誰知道還未站起來,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她時不備,身子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正在此時,車簾被人拉開,個大漢把將她拎了下來,她見四處都是片荒草,心裏微微緊。那大漢卻道:“醒得還挺快的嘛!”
楚晶藍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給你第二次生命的人!”那男子的聲音有些低沉,蒙着面,她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楚晶藍的眸子微微眯道:“你們綁架我的時候應該已經知道我是誰,我勸你們趁早放了我,這件事情我便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們若是敢傷害我的話,等待你們的也便只有死路條!”
“好大的口氣!”那人冷笑道:“我們動手的時候沒有人看到我們樣子,在這有荒郊野外的,人跡沓無,你只怕再也回不去了!”
“你們想做什麼?”楚晶藍咬着牙問道。
那人淫笑聲道:“我們的僱主說你有幾分姿色,我起初還覺得不過是個兇婆娘罷了,又哪裏有什麼姿色可言,可是此時這般看着你,倒還真覺得你美的緊!”說罷,他伸手就來摸楚晶藍的臉。
楚晶藍看到他眼裏的淫邪之光,又見他伸過來的爪子上沾了不少泥土,她只覺得陣噁心,扭頭避開他的手。
旁邊另個蒙麪人道:“大哥,你小心些,這女人兇的緊,抓她的時候她頂我的那下可痛的緊!”
另外個蒙麪人笑道:“老三你難道不知道越是兇狠的女人在做那事的時候便越爽嗎?”
他的話說完,三個大漢便都淫笑了起來。楚晶藍聽得陣噁心,只這幾句話,她便明白了這些人的意圖,她素來極爲淡定,此時卻也生出了三分懼意。她不禁在心裏思考到底是誰這麼無恥,竟對她做下這樣的事情來!
她想起來方纔那人說的那句“我們的僱主說你有幾分姿色”,她猛的想起於文遠曾對她說的話來,她的眸子微微眯,只是轉念又想地於文遠此時只怕還在大牢裏,又怎麼可能佈下這樣的局來害她?只是除了於文遠,她實在是想不出誰還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站在她面前的那個大漢淫笑道:“二弟說的沒錯,越是兇的女人做起那事來便越有味道,尤其是這各姿色出衆的兇婆娘!”說罷,他的手又朝楚晶藍摸了過來。
她這次沒有再避開,而是字句的問道:“於文遠給了你們多少銀子讓你們來這種事情?”
三個大漢聞言微微怔,旋即那個被稱爲大哥的男子道:“江湖上的事情,自然有江湖上的道義,你無需用這種話來打聽我們僱主是誰!”
楚晶藍久在商場,雙眼睛看人早已入骨三分,三人的那怔已將所有的消息全部傳遞給她,她的心裏片瞭然,心裏大罵於文遠卑鄙無恥至極!
她冷笑道:“於家已敗,我想他定是給不了我給的價錢,你們在江湖上混,也無非是爲了求財,你們此時若是放了我,我便給你們萬兩銀子!”
三人微怔,老三想了想後道:“大哥,這個僱主僱我們做事的時候只給了千兩銀子”
他的話還未說完,老二已伸手掌打在他的頭上道:“你個笨蛋,這個女人有多厲害又不是沒有聽說過!於家那麼大的產業,於三公子那麼厲害的人,都被她幾個回合就全毀了!她現在在我們的手上,自然會說些軟話,可是隻要我們將她放,她定不會放過我們!倒不如拿着手裏的銀子,先好好爽上把比較實在!”
說罷,他居然伸手就來扯楚晶藍的衣裳,她頓時大驚道:“所有杭城的人百姓都知道我楚晶曉諾千金,從來都不說大話!我對付於文遠是因爲他欺上門來,可是三位此時若是放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當重謝!”
“誰信你的話!”老二手中不停,把便將她的外衫扯了下來。
楚晶藍心裏升起濃烈的畏懼和噁心,她無法掙扎,只得強自鎮定道:“你們應該知道楚家的能力,你們今日這樣對我,日後楚家必百倍報之!若是此時放了我,你們還有線生機!”
老大微微動了容,把拉住老二道:“我覺得這個兇婆娘說的有幾分道理。”
老二看着老大道:“大哥你好生糊塗,楚家就只有楚晶藍個女兒,楚老爺重病不起,楚夫人又不喜歡她,根本就不用擔心楚家那邊的事情。而安家那邊雖然是皇商,可是安子遷就是個不成器的,也不用擔心,我們奸了她安家定然爲了保全面子,半點都不敢聲張!而這個女人若是太兇的話,遲些我們爽完了後就將她殺了,保管什麼事情都沒有!”
楚晶藍聞言心裏片冰冷,竟沒有料到那個老二竟無恥至此!
時間,她也沒有應對之策了,老二的爪子再次向她抓來,她再也忍不住大聲喊道:“救命啊!”
老二笑道:“你就喊吧,這荒郊野外的,你就算是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不過你遲些這樣叫倒也是件很爽的事情!”說罷,他的爪子便朝她的胸口摸去。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