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後牙槽,用了不少勇氣,纔給了他一個白眼:“要不是因爲這個,難道還是因爲你忽然看上我了,所以打算改變自己的取向,當個斷袖?”
她這話一出,攝政王倒是一頓,魔瞳中的神色,忽然有點不自在。
半晌之後,他邪妄的脣角微勾,令人膽顫的氣息卻未散,薄脣中吐出來兩個字:“不是!”
不是?洛子夜先愣了一下,不是啥?不是因爲無憂公主失戀受了刺激,還是不是看上她了打算當斷袖?她覺得怎樣都好,只要不要繼續這樣嚇唬她就行了,她要是有一隻鳥,這會兒他扒她的褲子,她還能奮起把他按住,說不定先偷襲到對方雛菊的人是她,但是她沒有鳥,一切就變得那麼憂傷!
然而,攝政王殿下,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雙魔瞳眯起,帶着點危險的味道,以及天然的壓迫,掃着洛子夜,沉聲問:“所以,你這算是,專程打聽了孤的消息?”
這般一問,他心情忽然很好,心中怒氣也散了不少。
洛子夜剛想說不是,只是無意中聽人提起,所以隨口問了一句,但是話到了嘴邊,看着他危險的神色,她猛然憋住了!點點頭,說着違心之言:“是的,我們雖然關係不太好,但是我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關心你一下……”
說完這話,他魔瞳中的冷怒,似斂下一些。這令洛子夜禁不住在心中琢磨,這貨難不成是人生太寂寞,所以希望人關懷?求是那種求關心,求呵護的性子……?
她話說完,還沒琢磨完這些有的沒的,他驟然捏住她的下巴,眸色更陰寒,開口問:“那麼,你告訴孤,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招面!還是一萬!”
啥?
一萬面?
洛子夜臉一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伸出手將他的手揮下來,自然的,她這冒犯的動作,又令他周身氣溫一冷!她也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戰,但說出來的話,算是口齒清晰,條理分明:“誰說爺要招一萬面?父皇下令成立神機營,當然,這是爺今日忽悠了半天,嘴皮子都差點磨破,他才答應的,允準我養私兵一萬!所以本太子回來之後就招兵了,這跟招面有毛關係?”
說着這話,她心裏也有點惱火起來,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告訴他說招面,害得她被鳳無儔這樣整,她一定扒了那丫的褲子,把丫吊起來打!
她這想法一出,在門口守着的閻烈,不知道爲什麼忽然覺得陰風陣陣,彷彿褲子將要隨風飄飛而去。
不過,洛子夜也覺得很奇怪,自己就算是要招面,這跟鳳無儔也沒啥關係吧?他生哪門子氣?難道是因爲她招面之前,沒有先報備一下,得到作爲攝政王、掌權者的他的批示,令他覺得自己不尊重他,所以就怒了?
她這般一說,攝政王殿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纔算是勉強明白過來。難不成是招私兵,閻烈聽岔了?
但,閻烈應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那就只有……
他猛然靠近,咬了一下她的鼻頭,令洛子夜又是一顫!神智了紛亂了半分,隨後他問:“招兵?要求是什麼?”
洛子夜在他的動作之下,心神一亂,於是很直接地就把自己的要求,和產生那些要求的考量,一起說了出來!
攝政王殿下聽完之後,濃眉皺起,看着洛子夜的臉,忽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但那怒氣也並未完全消散,最終沉聲評價:“這兵,你一個都招不到!”
“啊?啥?爲啥?”洛子夜抬頭問詢,“你不會又打算搞破壞吧?”
他嗤笑,那笑霸凜狂傲,雖然怒氣散了些,但這並沒改變他打算懲罰這小子的決定!大手伸出,扯開她的衣襟,冷醇磁性的聲也蔑然響起:“太子覺得,以你的名聲,還有你招兵的條件,有幾個人敢上門應徵?”
洛子夜一噎,想了想,還真的就是這麼回事!
但是,這跟他扒她衣服又有什麼關係?趕緊伸手去推他:“你又想幹啥?”
她一推,他也不脫她的了,直接脫自己的。洛子夜一看這情況完全不對,扭頭就打算跑,連滾帶爬的上了浴池邊上,褲管忽然被他扯住!
於是中褲一鬆,滑下來的大半!
她臉一黑,兩根麪條淚就這樣流了出來!飛快地扭過頭把褲管一撕,然後繼續跑!於是,半截中褲的褲管,就落在攝政王殿下手中,而她的人已經跑出去數米開外……
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攝政王殿下嗤笑了聲,猛然抬手!
於是,她剛要奔出後殿,便感覺到一陣強大的吸附力,從身後襲來,要將她拖回去!
她二話不說,扭過頭立即扒拉住一旁的柱子,抱着就是不鬆手!但是他內力太強,令她簡直覺得幾十陣暴風,要把她往他身邊刮!
於是,她整個人也被他這內力造就的吸附力,懸扯到半空,甚至於人和地面,被這內力扯到行成九十度垂直懸掛,被往他的方向扯的狀態,虧得她這會兒玩命地抱着柱子,不然就又飛到他跟前了!
但,悲傷的是,她能死死抱着柱子,誓死不鬆手!可是她已經被他扯下來一半的中褲,就在這強大的罡風之下,就這麼被拉扯走,離她而去……
------題外話------
山哥:來啊,瞧一瞧看一看,賣太子的中褲辣,一張月票一條哎喂,太子同款……
衆山粉:哪裏哪裏?考慮一下……
山哥:賣攝政王的褻褲了,三張月票一條哎喂,攝政王殿下同款,你值得擁有……
衆山粉:買買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