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疏狂是什麼樣的人,爲她做過多少,這些她都看在眼裏,也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斷然不會,隨隨便便地就對對放心生懷疑,固然雲筱鬧她們看見的可能是真實的,蕭疏影也許是真的有問題。
甚至她還真的跟龍傲翟有什麼關係。
或者就連蕭疏狂之前也是跟龍傲翟認識的,但即便如此,洛子夜都不認爲,這夠得上自己應該立即否定掉蕭疏狂,否定掉對方之前對自己的效忠和維護,直接就把對方列到懷疑名單裏頭去。
她這話說完之後。
倒是攝政王殿下忽然睜開眼,掃了她一眼。眉宇間掠過幾分讚賞。而雲筱鬧頓了頓之後,倒也是笑了起來,開口道:“太子說得不錯!說起來,先前我們聽見過的,關於太子殿下的各種流言,其實也都是不少。但是太子是什麼樣的人,自當也只有我們相處過的人,才清楚!就如同那一次,二皇子遇刺的事情出來,還有無數流言出來,甚至還有言之鑿鑿的推理和證據,說大皇子也是您所殺。那時候我選擇了信任太子,而這時候。面對同樣的疑點出現在蕭疏狂的身上,您選擇信任他……”
因爲,雲筱鬧曾經對洛子夜給過一樣的信任。所以她也能理解,洛子夜爲什麼會這樣信任蕭疏狂。
說到這裏之後,其他幾個姑娘,倒是也釋懷了。
夏小希笑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應該是我們想多了。其實按照太子的意思,一個人如何,相處了之後才知道。蕭疏影也許是對我們有隱瞞,但是這一路上對我們卻很真誠,不曾有壞心,想必也真的是誤會。這件事情告訴太子便罷了,我們之後不會再多話。也就不打擾太子和攝政王殿下了!”
那會兒雲筱鬧她們去火上澆油了,閱兵場上洛子夜被攝政王殿下扛走的事情,這幾個人當中只有自己一個人看見了,故而她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她這話一說完。
洛子夜頓時嘴角一抽,有幾分無語。但也還是點頭道:“嗯,那你們就先回去,也多謝你們提醒我!不過,你們都是怎麼來的?”
說到這裏,她表情忽然變得戲謔起來。
雲筱鬧和上官冰立即乾笑,飛快地退出去:“我們就是路過,路過……結伴來大漠遊玩……”說完兩人就跑了,夏小希看了她們一眼,也是忍俊不禁地笑了一聲,彎腰行了個禮,便跟着出去了。
待到她們全部都出去。
洛子夜眸色沉了沉,她的確是不懷疑蕭疏狂,但是心裏也是有點好奇,他們之間到底是有什麼關係。正想着,攝政王殿下忽然偏過頭,掃了她一眼,沉聲問了一句:“想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洛子夜坦然點頭:“是!雖然我相信蕭疏狂,但是我並不喜歡一切都被矇在鼓裏的感覺!”
她這話說完。
他驟然起身。
大步走到她跟前,因爲他的高大和魁梧,投射下來的影子。幾乎就能將她遮住!他容色傲慢,高高在上到令洛子夜想踹一腳,隨之,盯着她。緩沉着聲線道:“想知道,求孤!”
她嘴角一抽。
忽然覺得自己一陣腳癢!尼瑪的,剛剛還在外頭,說什麼都聽她的,這才過了多久,又拽上了?忍着直接一腳踹到他臉上的衝動,磨牙道:“你知道?”
她說話之間,他忽然伸出手,鉗住了她的下頜。沉斂着眸中道:“不知道,但,只要是孤想知道的事,便沒有一件事,能逃過孤的眼!你儘可以試試孤的能耐!”
所以,他這話的意思,就是他眼下不知,但是很快他就能查到了。
洛子夜臉一青,咬牙道:“鳳無儔,你剛剛不是說了,你什麼都聽爺的嗎?”
“所以你打算答應孤的條件,跟嬴燼保持距離?”他說着這話,臉驟然湊近了幾許,鼻尖幾乎就要貼上她的。
洛子夜看着他驟然撞到自己面前的臉,俊美到神魔震顫。
這令她嚥了一下口水之間,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鳳無儔,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剛剛嬴燼在的時候,你好的跟什麼似的,他一走,你又開始拽上了!”
想知道一點事兒罷了,這貨還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來一句求他。
她這話一出。
他默了片刻,魔瞳驟然掃過她的手腕,坦然道:“之前是因爲孤心中有愧,但,洛子夜,你似乎忘了!是誰允準你,跟嬴燼在孤的牀榻上,拉拉扯扯?”
很顯然,是因爲回了
他這幅可怕的樣子,令洛子夜很快地揚起手。
又給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頭的紅印還沒有消。她冷着一張臉問了一句:“難道你現在就沒有愧了嗎?我的胳膊還沒好呢!”
她這話話說完。
他已然伸手,鉗住了她的手腕。抬手之間,一陣內息造就的風湧動而過,而不遠處的箱子,在他這內息湧動之下,驟然打開。
他大掌一收,一抓。
瓷瓶便落入他掌心!那雙魔瞳凝鎖着那道紅印,極其輕柔地爲她上藥。但掃向她時,面上卻是帶着幾分冷沉的怒意:“洛子夜,也許你真的應該學會乖順一些!”
他這話的言下之意,很明確。
那會兒,也就是她堅持要走,而且性子太倔強,要將手腕從他掌中抽出來。他稍微用了幾分力道,最終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倘若她能夠乖順一些,對他的意思,少幾分忤逆,自然也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洛子夜沒吭聲。
盯着他給她上藥的手,沒動。其實手腕並沒有多疼,也就是他掐上去的那一會兒,有點不舒服罷了,之後倒也是沒什麼了,但是對於她自己的行爲,她覺得自己就是有點矯情有點作。
他把她的胳膊抓出紅印了,她不高興了,不疼了還是不高興,就是這麼簡單。
上完藥。
他凝眸掃了她一眼,而洛子夜這會兒也開口了:“你想爺怎麼求你?抱你大腿跪求?你覺得這可能……”
話沒說完。
她的脣驟然被他封住,人也被他直接壓倒,在牀榻上。他魔瞳中含着幾分怒意,和熾熱的慾火。攫住她的舌,纏繞之間。魔魅的聲線,也從她耳畔撩入她耳中:“求孤,要你!”
她整個人一僵,嚇得臉都白了,不敢動彈,
但心裏也明白,他今日忽然又變成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之前嬴燼的事情,真的把他激怒了!
他壓在她身上,很重。
令洛子夜懷疑自己是不是要飛機場,完全被他給壓平。正在內心崩潰之間,她冷着聲道:“鳳無儔,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她在很努力地令自己冷靜淡定,畢竟這會兒壓着她的,是一個脾氣非常不好,武力值又逆天到爆表的人!所以,她這會兒其實也是很擔心,他是不是來真的。
她話音剛落。
他便驟然一口咬着在脖子上,下口卻並不重。但也是清清楚楚地,在她白皙的頸部,之留下了一道吻痕,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也似乎,是隨着這個動作,以及她的乖順,一直沒有反抗。
令他心中的怒火,稍稍消了一些。這一口咬下去之後,他粗糙的長指,在那道痕跡上劃過,嘴角扯出了滿意的笑痕,方纔凝眸看向她,居高臨下地道:“你說!”
“我說是可以,但是你的手,可以不要亂摸嗎?”洛子夜整個人僵硬得像一條死魚。
因爲這個人的手,特別不客氣的在她身上施爲。而且很囂張,沒有一點什麼地方應該避過的意識!再亂摸幾下,她都擔心自己忍不住,直接翻身先把他給上了好嗎?
只有天知道,作爲一個色女,每天在一羣絕世美男子的面子,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有節操的貞潔烈女,堅持沒愛上的男人堅決不上,是一件多麼悲痛的事!
這混蛋還在這時候,這樣撩撥她。
她這話一出,他非但沒停下,手下的動作還更放肆了幾分。直接便扯向她的腰帶,鑽入衣襟。她頓時一僵,卯足了內力,對着他撞了過去,也加上了自己對於力道和角度的掌控!然而這一切,並沒有什麼卵用。
他眸色一凜。
黑色的魔息壓下,便將她散出來的力道,完完全全地壓制住!但,此刻他俊美的面上劃過一絲壓抑,盯着洛子夜看了幾秒,開口評價了一句:“進步很快!”
的確是進步很快。
以洛子夜這樣根本一點基礎都沒有人,在短短的半個多月之內,內息已經能在他身下散出,雖然不足以撼動他,但對於任何習武之人來說,洛子夜這樣的進步度,也已經完全能堪稱是神了。
而,說着這話的過程中。
他的手倒也沒有停止動作,令洛子夜很擔心,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摸到裹胸布上來了!嚇得她月事布都快染尿了,內心非常崩潰,伸手按住他的手。
她這麼一按。
他溫熱的掌心,便正好貼於她腰腹。沒有隔着衣物,便是肌膚之間的接觸。洛子夜一僵,很後悔自己這麼一按,而,攝政王殿下在她這行爲之後,倒也不動了。
雖然她這樣的行爲,是制止了他更進一步。
但,就留在這裏。倒也沒什麼不好!畢竟他清楚,他想再進一步,她怕是瘋了也不會同意的。而,也在他這撩撥之間,洛子夜的呼吸,也絮亂了幾分。
他魔魅低沉的聲,帶着幾分暗啞,盯着她那一雙桃花眸,沉聲問:“動情了?”
事實上是有了點反應,她畢竟是個正常的女人,而他又是個絕世美男子,尤其她對他也是有感覺的。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動情了呀,然後,琢磨了一會兒,她很想說沒有,腦海裏卻忽然想起來……
上一次他問自己動情沒有,她說沒有,這貨簡單粗暴地直接掏褲襠,差點就讓她暴露了一些事。
於是,這一次。
她僵硬着表情,盯着他的臉,認真地道:“嗯,動情了!我硬了,又硬了!”媽的,真是眼淚掉下來!她明明是個女的,爲什麼總是要往自己身上描述男人情動的反應?
看着她僵硬的樣子。
他驀然覺得好笑,而到底,這會兒親密之下,他心情的確是好了不少。翻身之間,便將她撈入懷中,她躺在他懷裏,也沒敢亂動,雖然這混蛋已經扯開了她的腰帶,手還放在她腰腹沒有拿出來。
但是爲了避免掙扎反抗之下激怒他,以至於給自己帶來什麼可悲的後果,所以洛子夜很聽話的沒有動。
也因爲腰帶被扯開,她衣襟也散亂了幾分。
這番動作之下,右肩上的衣襟滑下幾寸。她面上也的帶着幾分嫣紅,紅脣也因着他方纔的啃吮,有些微微紅腫。這模樣,其實更能撩動人的心底的*,自然的,也令攝政王殿下眸中的熾焰,又熾烈了幾分。
洛子夜抬眸一看,便見他表情不對。
尤其自己一動,還似乎不小心撞到了什麼。她臉色一白,立即開口提醒道:“鳳無儔,你不要忘記了,爺今天菊花上火了!不適合做那種事!”
媽的,他們不是進來說清楚事情的嗎?爲什麼最後情況會展成這麼可笑的樣子?
她這話一出。
他立即沉聲大笑起來,笑得胸腔都震動了幾分。這小女人倒真會扯,男人和男人之間,必定是那裏,她便立即說自己上火的事。但,這到底也提醒他,她今日來了月事,即便他真的打算做,今日也不行。
於是,攝政王殿下很配合地道:“那好,等你消火,不再出血了,我們再做!”
洛子夜:“……”她真希望自己的大姨媽,就在這裏常駐,從此不要離開,保護她的安全!媽的。難道月經走了之後,她要立即多喫點辣椒,多喫點各種上火的東西,真的把自己菊花給弄上火,以此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嗎?
但,這時候她也清楚,他已經退了一步,不打算做進一步的動作了。
這時候,她還是立即轉移話題,不要繼續在這個地方進行一些沒有必要的糾纏,會比較好。故而,她立即轉移話題:“嗯,跟你進來,其實是想跟你說清楚,關於嬴燼那會兒的事!”
她這話一出,他沉默着,沒有說話,等着她的下文。
但眸色驟然森冷了幾分,很顯然,只要從洛子夜的口中,聽到嬴燼這兩個字,就足以令攝政王殿下動怒。以及,那會兒他們兩個拉拉扯扯的畫面,很快地浮現在他腦海之中,令他惱怒之下,又在洛子夜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嗯……”
洛子夜條件反射地聲之後,立即捂住自己的嘴,一下子臉上如同火燒雲,恨不得飛起一腳,直接將這混蛋給踹到天邊。
她這樣的反應,令他先是一愣。
隨即,他身上的反應也更強烈了幾分。但他到底隱忍着沒有動,卻是好心情地笑了起來。這女人,的確是對他有反應的!
聽見他笑,洛子夜原本就紅到不行的臉,這會兒更紅了。於是心裏也非常惱火,語氣更是惡劣了幾分:“鳳無儔,你到底聽不聽我說話了?不聽就滾蛋!”
媽的,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到底還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她這話音一落,他眸中先浮現出怒,那是被她如此不客氣的呵斥,甚至讓他直接滾蛋之後,所生出的怒意。但僅僅一瞬之後,便又斂下,到底,她也不過是惱羞成怒。
到底,他爲她剋制怒氣,早已不知道多少次了,倒也不差今日這一次。
便沉聲道:“你說,孤聽着!”
他這聲線一出,倒也不再動她了。洛子夜皺着眉頭,尷尬着內心,咬着後牙槽,開口:“那會兒你進來的時候聽見的,爺對嬴燼說的話。其實那想念,也就是朋友之間的,根本沒有你想的那麼誇張,也並沒有什麼明月和溝渠!而且,那時候是他在拉爺,爺是打算掙開的,並沒有你描述的拉拉扯扯!”
洛子夜其實覺得自己也是蠻冤枉的。
她這話一出,他似頓了一會兒。魔瞳中凜冽的怒意,在頃刻之間的消退,倒是驟然低頭看向她,語氣也溫和了許多,問:“所以,洛子夜,你這算是對孤解釋?”
倒不論她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也不論對於美色,從來沒有多少抵抗力的她,對嬴燼,是不是真的有那樣的想法。單單憑藉,她此刻願意爲此對他解釋,攝政王殿下便已經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洛子夜臉色一僵。
爲什麼他這話問的,嗯,好像情況就變成了,他們兩個在談戀愛,而中途生了一些矛盾和誤會,於是她很賣力的解釋一樣?
這感覺可不太好。
她正想着,他驟然低下頭,攫住她的脣畔。魔瞳中的冷意,已經全然退卻。聲線更是輕柔了幾分,磁性冷醇的聲線撩過,再一次問道:“所以,你這算是解釋,因爲不希望孤誤會?因爲,有一點點……在乎孤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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