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國的君主,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一句話說出來之後,直接就被閻烈駁了不說,還把大漠的諸王全部給得罪了!但他此刻也顧不得這些了,直接便看向鳳無儔,開口道:“本王若是不放洛肅封呢?你豈不是打算讓人直接動手,不管洛肅封的死活了?”
他這話一出,鳳無儔魔瞳一稟,俊顏森然如冰。
很顯然,對戎國君主這般冒犯的口吻,他已動怒。戎國君主這時候,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卻還是強自鎮定着,站在高臺之上,表情凝重兇狠!
也就在這時候,那挾持着洛肅封的刺客,驟然看了鳳無儔一眼。
隨後似乎是受到了驚嚇,盯着眼前的王騎護衛,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卻是忽然二話不說,一掌就打在洛肅封的背部後心,轉身就跑了!
“噗……”
而與此同時,鳳無儔亦驟然抬手,一掌對着那戎國君主打了過去。
並沒用幾分力道,魔息卻如狂風浪卷,將戎國君主整個人都捲入半空,直直被擊飛出去三十多米!又“砰”的一聲,狠狠砸落在地,口吐鮮血。
打了洛肅封一掌的刺客,武功也當非常高強,這一掌下來。洛肅封一連吐了幾口血,並且已經是動都動彈不得了,趴倒在地上。
而鳳無儔這一掌對着戎國君主打過去,自然也合理地解釋了,他爲何沒能出手將那刺客抓住!等他打完戎國君主這一掌,那刺客早已跑出去數百米遠,洛肅封直接便指着那刺客,對着郭少鵬怒吼:“追!朕要活的!”
“是!”
郭少鵬立即帶人去追!
王騎護衛也很快地圍了上來,戎國的君主,都被打飛了,戎國的這些士兵自然也都不敢妄動了,一個一個,很快地扔下了自己手裏頭的兵器,投降。
這麼一場鬧劇,鬧到這裏,所有人都有幾分震驚。
誰都不明白,爲什麼場面僵持的好好的,那刺客卻忽然抽風了,打了洛肅封一掌之後,扭頭就跑了!這莫不是看見王騎護衛都圍上來了,擔心自己繼續在這裏僵持着,會小命不保,於是做出如此舉動?
可那刺客心裏到底是在想什麼,這個問題恐怕也就只有那個刺客自己知道了。
立刻有人上去扶着洛肅封,也馬上有人開始喊着找太醫。場面一時間混亂起來,戎國的君主,傷勢比洛肅封更重,這時候亦是趴在地上,除了合齊王子衝過去了之外,其他人都沒人敢隨隨便便上去扶他。
那邊的那位申屠公主,大抵也是明白,自己繼續暈倒下去,也是沒什麼效用了,這時候兩個皇帝都重傷了,誰還有心思管她?她便也扶着自己的額頭,在下人的攙扶之下,慢慢地站穩了,卻還是半靠在自己身後的丫頭身上。
申屠焱掃了她一眼,爲免她繼續在這裏又跟洛子夜起了什麼衝突,而且眼下是大事一堆,她這樣的小事情,這時候鬧起來,其實是非常不識大體,於是他道:“將公主扶回去好好休息,找大夫看看。”
“是!”侍婢應了一聲,便很快地將申屠苗扶走了。
申屠苗臨走的時候,還悽婉地看了洛子夜一眼,而她身後的那些個侍婢,還個個狠狠地瞪了洛子夜。
洛子夜根本懶得跟她們計較,聽着申屠焱的話掃了一眼之後,就很快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世上之事重格局,她的格局在諸國權位謀算之間,可並不在幾個女人之間,口角之爭,暈來倒去之上,一直爭論下去,反而自降身價。收回眸光之後,便不再多看。
然而這邊的爛攤子還在收拾,那邊申屠苗的下人們,卻還是不依不饒,揚聲開口:“公主!這件事情我們斷然不能忍讓,我們一定要讓天下人知道,他們是何等過分,竟然將您一個弱女子,氣病了!這簡直就是……”
申屠苗也立即扶了自己的額頭,作出一副今日真是受了莫大刺激的樣子。
接着,就是申屠苗的侍婢,彷彿親人過世一般,嗷嚎大哭起來:“公主!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奴婢好擔心啊……”
洛子夜越瞅越是無語,她覺得這羣人簡直就很有點不嫌事兒大,要是真給她們這麼掰扯下去,回頭自己這欺負弱女子的名聲,一定背定了!便回眸盯了雲筱鬧一眼,雲筱鬧馬上會意,當即站起來就來了一個暈倒:“哎呀,我不行了!太子,我被她們嚇得月事都來了,我心跳過,我不能呼吸了!”
“咚!”的一聲,就往夏小希的懷裏一倒。
夏小希立即扶着她,踮着腳看着申屠苗那一行人,揚聲道:“哎呀,鬧鬧你怎麼了?鬧鬧!這羣人真是太過分了,就這麼把我們鬧鬧氣暈了,鬧鬧你快醒醒!可憐見的……鬧鬧,你可不能有事啊!”
她這樣一喊,前頭那一行人腳步一僵。
一名侍婢,扭頭就對着雲筱鬧大吼:“你這是裝病!”
“我看你們公主纔是裝病吧?我們鬧鬧呼吸都不順暢了,還暈倒着,你們公主這不是還好好的嗎?”這話是上官冰說的。
蕭疏影立即道:“這都是因爲她們冤枉鬧鬧,我們何曾伸手打過她們了?她們卻說我們辱罵她們,還污衊我們動手毆打,這真是比竇娥還冤枉,鬧鬧你可千萬要挺住!”
兩邊就吵得這麼轟轟烈烈,不得不說這幾個姑娘跟着洛子夜,能幫得上的忙還不少,這不,撕逼就是幾把好刷子!
洛子夜特別驕傲地看了她們一眼後,也不多看了,故作擔心地往洛肅封的跟前跑:“父皇您還好吧?父皇?!”
這喧鬧之下,洛肅封就被抬到了自己的王帳。
洛子夜一直就是一個孝順兒子的姿態,在洛肅封的身邊陪着。洛肅封傷重之中,更是勃然大怒,揚言要將整個戎國踏平!可這時候,在新任丞相,夏小希之父夏肅的帶領下。
好幾名朝臣們,一起跪在洛肅封的王帳之中,開口勸諫:“皇上,此刻出了這樣的事情,孰是孰非,再明顯不過!這時候戎國定當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您重傷的消息,卻萬萬不能傳出去,否則京城中的幾位皇子們,若此刻有人有了圖謀不軌之心,容易令京城出亂子!”
“此言不錯!”立即就有人接了一句。
洛子夜這時候在邊上聽着,而鳳無儔並沒有進王帳,這時候他在外頭主持大局。
洛肅封聽完這話,一聲咳嗽,便是咳出了血,立即道:“這一點是不錯,朕重傷的消息,任何人都不得外傳!只是,咳咳……只是此刻,倘若朕重傷的消息都沒有,更是並無大礙,這時候要想重懲戎國,那就說不過去了!”
夏丞相立即一拱手,接着便開口道:“這正是老臣此刻要說的!如今,竟然陛下重傷的消息不可外傳,那就不宜過重處罰戎國之人,否則天下人會議論我們的天曜國君不仁。但若反之,只令天下人知道,您被挾持,這時候卻原諒了戎國君主,定然能令我天曜在天下中的威信,更重一籌!”
聽到這裏,洛子夜眉心一跳。
心中暗自思索,這新任的夏丞相,莫不是鳳無儔的人?之前鳳無儔就說了,只要洛肅封不死,即便是重傷了,他也能幫着保住合齊,眼下要真的是順着這丞相的話下去,那戎國就當真是不會有什麼事了!
洛肅封一聽這話,當即便是大怒,狠狠地一巴掌拍打在牀沿上,冷聲道:“丞相!你這話的意思,是讓朕喫了這個啞巴虧?被他們傷成這樣,還要假作這件事情,朕一點都不在乎,饒了他們?他們犯下如此大罪,你還這樣爲他們開脫,你居心何在?”
洛肅封着惱的話一出,夏丞相立即道:“陛下,臣對您的忠心,可昭日月啊!”
夏丞相說着,深深地俯身,手放在地上,額頭貼了上去。半晌沒有再抬頭!
洛肅封鐵青着一張臉,思慮了一會兒。心裏也不得不承認,丞相的話其實並不錯,倘若自己重傷的消息,不能外傳的話,這時候的確是不宜重懲戎國,而既然不能重懲,的確是不若假作大方,饒了他們。
這個世道講求仁、禮、信。
如今他天曜在天下間,就已經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地位,襄王攘夷,扶持墨天子就得了“禮”字,若是此刻再得仁、得信,勢必令天下諸國,更加聽從他們的號令。對他們更加信服!他冷着一張臉,看了一會兒跪着的大臣們,卻忽然偏頭看洛子夜:“太子,此事你認爲呢?”
他問着這話的時候,一雙冰冷的眼眸,放在洛子夜的身上。
洛子夜很快地跪下,開口道:“啓稟父皇,此事兒臣也不知道應當如何,父皇受如此重傷,定當是要重懲戎國。可幾位大人的話,也很有道理,但讓父皇就這麼嚥下這口氣,兒臣心中也着實不忍,兒臣實在……”
她說着這話的時候,臉上爲難的表情,裝得非常到位。
夏丞相立即道:“太子對陛下孝順,有這樣的顧慮是正常的!這時候,陛下的龍體最爲重要,還是先醫治好陛下再說,至於處置戎國的事情,還請陛下多做思量,以大局爲重!”
而論到這裏之後,洛子夜卻忽然又察覺到了鳳無儔的一個心思。
他是不是還在想……
……
的確,她沒想錯。
這時候鳳無儔正負手,站在受降臺的附近,身後握在手中的墨玉笛,正輕輕轉動着,眉梢之間盡顯威嚴,卻並無摺痕,顯然他心情還算是不錯。
閻烈正打算說話。
倒是那申屠焱湊了過來,站在鳳無儔身側,開口問道:“兄長今日這一切,一重接着一重,這都是在爲洛子夜籌謀吧?”
鳳無儔沒說話,轉動着墨玉笛的動作,卻是停了。
申屠焱接着道:“今日洛肅封要是死了,兄長的目的定然是扶持洛子夜登上皇位。而洛肅封要是不死,兄長也一定不會重懲戎國,定然會藉着這個機會,讓洛肅封饒了戎國的人,來展現出天曜的信與仁,使得天曜更能在第一大國的地位上屹立不倒。而兄長遲早是要離開天曜的,那時候天曜是否還是第一大國,洛肅封是死是活,跟兄長也不會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裏之後,他忽然笑了:“所以愚弟猜測,這一切都是爲了洛子夜!兄長是爲了令天曜強盛,無人可欺,臨走之前,再將天曜的大權,想辦法放入洛子夜之手,爲他鋪好路,使得他安全。你再去做你自己的事,申屠焱說得可對?”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鳳無儔不置可否,冷醇磁性的聲,就這麼應了一句。語調卻還是傲慢威嚴,令人不自覺地低頭。
申屠焱立即笑了:“其實也不過就是聽見了些風聲,再將今日的事情分析一番,就能知道大概。畢竟兄長方纔對洛子夜的在乎,做不得假。申屠焱這麼多年來,也未曾聽過兄長願意與誰親近,還讓對方坐在自己的腿上!只是兄長,你要走的路,已經鋪好了嗎?可要申屠焱相助?”
他這話一出。
鳳無儔已然偏過頭,掃了他一眼。他比申屠焱要高,於是那是居高臨下的眼神,這一眼掃過來之後。他語調緩沉,一字一頓地道:“孤要走的路,鋪不鋪,也必能走過,無人可擋。你不必多管,只是,這麼多年來,你能猜到一些東西,卻從未透露,心中是在盤算什麼?”
這話雖然是在質問,那語氣縱然還是傲慢,但卻聽不出什麼寒意,顯然鳳無儔對申屠焱,並無什麼敵意。
申屠焱立即一笑,彎腰道:“這麼多年來,兄長知道申屠焱也許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卻並未對申屠焱下手。其實這與申屠焱未曾多話,是一個理由,不是嗎?”
對的,其實就是一個理由。
是申屠焱對他的崇拜,也是他當年對這小子驟然多出的一分看重。
然而,彼此心中也明白,申屠焱就算是將這些話放出去,將自己的猜測,關於鳳無儔的身份,這些東西全部都說出去,那也就只是一個猜測,他根本沒有任何憑據,也奈何不得鳳無儔。
尤其他猜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鳳無儔早已不是任何人能隨隨便便動的了。
而鳳無儔,也並不在乎他是不是說出去,就算是說出去了,天下人知道了,於他想做的事情,其實也就是多了幾分麻煩罷了,並無其他。
這時候兩人卻是都沉默了。
卻有幾分突兀的,鳳無儔驟然沉聲警示了一句:“看好你妹妹,洛子夜不屑於多計較,孤卻容不得她一再放肆!”
那聲線威嚴霸凜之中,透着幾分不耐。顯然今日申屠苗的舉動,他雖然未曾開口,但不悅早已溢於言表。
申屠焱一怔,隨即笑道:“兄長!這種事情,你我還是不要管了吧,一個女子也翻不出什麼大浪,再說了,那洛子夜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手下的那幾個姑娘,又有哪一個是好欺負的,這時候不是據聞也氣暈了幾個嗎?聽說那個什麼鬧鬧嚇暈了,那個夏什麼希也擔心暈了,還有……呃……申屠焱知道了!”
他原本是不打算理會這種無聊的小事,可說得正開心,鳳無儔卻驟然偏頭掃了他一眼,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後,還是乖乖地應下了這句警告,打算回去提點一下自家妹子。
但說到這裏之後,他倒是壞心眼兒笑了:“只是兄長,老王爺的脾性,能接受男子給自己做媳婦嗎?呃……當我什麼都沒說!只是今日我也要問兄長一句話,多年以後,倘若兄長已經離開天曜,天曜是洛子夜當政,申屠焱若想進犯天曜,兄長可會插手?”
他此言一出。
攝政王殿下倒是嗤了一聲,那語中帶着幾分不屑,和慣有的傲慢,以及對洛子夜能力的信任。冷嗤道:“多年以後,若當真如此。孤也想看看,你能否在洛子夜的手中,討到什麼便宜!”
“呃……”申屠焱摸了摸鼻子。
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跟洛子夜交手,那一段,也的確是現了,洛子夜不僅僅是個有意思的人,也是個不簡單的人。
……
洛肅封在帳篷裏頭就診,也在思索自己到底應當如何處置戎國這一羣人。
洛子夜等人,照看了一會兒之後,就在洛肅封的聖旨之下,都退了出去。
洛子夜一出了帳篷。
就見着了帳篷外頭,站在不遠處的軒蒼墨塵。那人似乎在等她,一襲月白色的錦袍,鏤空玉冠束,手中握着一柄摺扇,輕笑着盯着洛子夜,溫聲道:“太子這時候,當也想找本王吧?”
如此俊美公子的風采,令洛子夜的內心有點猥瑣的激動。
但她還是咳嗽了一聲,堪堪控制住了,跟一同出來的官員們左右拱手,互相告辭。軒蒼墨塵這時候也揚手指了指前方:“太子,請!”
兩人走出去幾十步遠之後。
洛子夜收了手裏耍帥的扇子,直視前方的流雲。直接便開口道:“明人不說暗話,既然風王來了,也知道本太子會想找你,便應當知道,本太子想問什麼!”
“不錯!合齊王子今日所言,的確是本王昨日遣人匿名投過去的信件。告訴他,倘若今日出事,當如何措詞。卻並未告知他今日會生什麼事,想必他當時也是雲裏霧裏,到了當下,才反應過來!”軒蒼墨塵語氣淡淡,脣跡也是一抹雲淡風輕的笑意。
這番坦誠,卻令洛子夜偏頭看了他一眼。
問道:“那風王是否打算說說看,今日爲何要幫合齊王子?是爲了保住戎國君主的命,還是爲了保住本太子父皇的命?”
儘管他的話,也沒起到什麼作用,因爲戎國君主這個人太偏執了,瞅着情況對自己不利,卻還是一定要撕逼到底,倒是白費了軒蒼逸風這一番謀算。
軒蒼墨塵微微一笑,凝眸看向洛子夜。
那眼神之中卻透出幾分罕見的溫柔,濃情蜜意的,似乎正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令洛子夜眉梢微蹙,都多了幾分不自在,卻也還是凝眸等着對方開口。
很快地,他語調柔柔,開口道:“太子不明白嗎?天曜皇帝死了,合齊王子定然不能活。狩獵場中,合齊幫你頗多,你又曾明言,真心待你之人,你視之重過性命。既是如此,我自當幫合齊王子一把,只要天曜皇帝不死,合齊王子纔有生機可言!”
說着這話,他驟然上前一步,離洛子夜近了幾分,眉宇中似有着幾分深情,這深情令人難以窺探是真是假。
可他若是再近一步,就當要握着洛子夜的手了。
但他到底沒有僭越,卻是淺笑道:“你珍重之物,我必當爲你守護!”
洛子夜臉頰一抽,瞅着對方。他這表情沒什麼問題,眼神也沒什麼問題,話更是說得情意綿綿,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聽着就覺得怪怪的,感覺就像是黃鼠狼對着雞說,我暗戀你很久了,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爲了你。
是她把人想得太壞了嗎?
正想着怎麼回他,而不遠處,那些個大臣們,跟洛肅封說完話,就到鳳無儔那裏覆命去了。攝政王殿下見着他們,便問了一句:“洛子夜呢?”
她當是同這些人在一起纔對。
夏丞相不明情況,實話實說:“太子啊?他出了王帳之後,與軒蒼風王相談甚歡,一齊往草原踱步過去了。倒是不知在談什麼,兩人都是笑容滿面,似乎很是高興!”
“王?”
“王!您……”
他話剛說完,便扭過頭,見鳳無儔俊顏如冰。冷着一張臉,往草原去了,森然切齒:“洛子夜!笑容滿面,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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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債的萬更……
昨天寫完了之後忘記了上傳,忘記了上傳,忘記了……剛剛看見評論區和微博說更新的事兒,一看後臺就*了……朕是不是年紀大了……沒有月票可怎麼活得過最後的歲月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