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他驟然一口咬住她的耳垂,魔息從她耳畔撩過。低啞暗沉的嗓音,傳入她耳中,緩沉道:“要孤,可以給你。要其他的,沒有!”
霸凜魔魅的聲線,就這麼聽起來,卻是令人覺得魅惑異常。
這說話之間,他已然扯開了她的衣襟,在她身上點火。洛子夜的手腕被他壓着,整個情況都是對自己不利的,卻也在他的撩撥下,猛然嚶嚀了一聲。這也令他眸中的熱焰更加熾烈。
這女人知道,什麼樣的招數最能對付他。
那就乾脆令她使不出招數,先軟在他身下。反正,她這身子,他也沒有一刻不想!倒也的確如閻烈所言,凡事不能太縱着她,否則她只能更加無法無天。
門外的閻烈和閩越,聽着裏頭的動靜。
一些灼熱的喘息聲,兩人的嘴角都微微翹了起來,很好!情況沒有他們想的那麼悲觀,王這一次總算是把持住了,沒有讓太子一進去,撒個嬌就什麼都應了。王也就是應該這樣,身爲一個男人,當然應該有自己的堅持,總是太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像什麼話!
閻烈冷着一張臉,如此這般思索着。
但是他絕對想不到,有朝一日他會比自家王還沒有堅持,而且是被人拎着耳朵,耳提面命,並且連連點頭稱是!
王帳裏頭,就這麼折騰了一會兒。
洛子夜簡直軟成了一團泥,他是能佔的便宜全佔了,也就差那一步沒走,也不知道是顧忌她的月事還是旁的。而只要她剛打算開口說什麼,他的行爲就會突然變得爆烈,並且打算撕了她的褻褲!
回回都是嚇得洛子夜趕緊抓住他的手,然後啥話都不敢多說了。
這令洛子夜猩紅了一雙眼,瞪着他吐出了兩個字:“卑鄙!”
他真的是太卑鄙了!
她這話無疑取悅了他,令他沉聲悶笑起來,霸凜的聲線毫不壓制,極快地傳遍了整個王帳,周圍的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可惜大家也不能進來看看到底生了什麼事,才令攝政王殿下如此開懷。
他這樣一笑,洛子夜更是着惱。
虎着一張小臉看着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事實上令人一眼看過去,就很容易忘記原本打算說什麼。但洛子夜還是很努力地控制住了自己激昂的內心,開口道:“你到底怎樣,才肯把船給爺?”
媽的!
這貨太卑鄙了,看來她以後要改變戰略了。這一來軟的,就有*的危險,而且他還渾然一副只想上她,不想答應她任何要求的樣子!
她這話一出。
他倒也似乎平靜下來,鬆開了桎梏着她手腕的手,將她攬入懷中。兩人肌膚相貼,令空氣中又多了幾分曖昧灼熱的味道,使得人有幾分難耐。
洛子夜下意識地就推了他一下,想離他遠一點。她隱約覺得這個人就是一頭猛獸,不點都能着火,而他又很會點火,會令人忍不住跟着一起燃燒!但是她他媽的今天有正事啊,燃燒個球球啊!
正惱怒之間,便聽得他魔魅的聲線,自她頭頂響起:“等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並且決定好好改過,孤自當給你!”
說完這話,他又抬起她的下顎,攫住了她的脣畔。
洛子夜:“……”
她現在指天誓,說自己再也不會對美男子幹啥了,會有用嗎?最重要的是,他會相信嗎?
她正想着,卻聽得他帶着幾分怒意的聲線,自她耳畔響起:“孤吻你的時候,不許走神!”
“唔……鳳無儔,如果這時候爺指天誓,說自己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看見美男子了都當做沒看見,就算是實在是不小心看見了,也不會上去多說一句話,你會相信嗎?”她說着這話,一雙桃花眼眨啊眨,可憐兮兮地看着他。
他聞言,魔瞳與她對視。
半晌,吐出了兩個殘酷的字:“不信!”
果然,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默了一會兒之後,她又接着道:“那要怎麼樣,你才肯相信呢?”
“怎麼樣都不信!”他這一句倒是果決,眉宇之間的摺痕,也習慣性地展露了出來。
很快地想起來,上一次她摸了軒蒼墨塵的手,回來之後他那一次教訓不算重?她當時便是哭得他心都揪了起來,原以爲那一次之後,她當也知道輕重,不敢再胡作非爲了,可萬沒想到,這纔不過幾天,她便又去摸了申屠焱。
就這麼個累教不改的女人,讓他如何相信她?
他這話一出,令他沒想到的是,洛子夜這時候,倒是正兒八經地嘆了一口氣,道:“你不相信是正確的,說實話,爺也不相信!”
因爲她的好色,雖然有一半是後天培養的,但是很大的程度上,都是先天造成的。她要是真的能改,上輩子就不至於被老大她們教育了那麼多回,也什麼用處都沒有。
她這話一出,他魔瞳驟然一凜,裏頭有幾分怒意泛了出來。
一看他這表情,洛子夜立即道:“你先別忙着生氣!爺這個人,從懂事開始,就是這樣的!見着美男子從來都走不動路,而且一度認爲,這世上許多美男子的單身,都是爲了遇見爺,希望爺去解救他們!這是病,爺知道這需要治。可這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的,所以你一定要幫助爺,在適當的時候給予一定的警醒,說不準哪天就真的治好了!”
洛子夜的語氣很誠懇,一雙桃花眼盯着他的魔瞳,非常真誠。
其實這就是一招以退爲進,她直接就說出一大堆保證,他肯定是不會相信的,而他剛剛也說了,怎樣都不信!那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就換一種思路,作出一副非常誠懇的樣子,坦誠地承認自己的錯誤和不足。
並且明確地告訴他,自己是真的認識到了這個錯誤需要改進,並且告知對方改進錯誤的難處,就是希望能得到他的認同,他一認同,不就決定幫助她改進,並且答應她的要求了嗎?
對視之間。
不必多思,他便明白她的招數。可他也明白,洛子夜這話,雖是很有幾分爲取信於他,而刻意言之的成分,但事實上,她說的情況也的確是真實的。到底,洛子夜好色的名頭,並不是一天兩天,也非是就這麼幾天,想改進就能改進的!
但,他也沒打算上她的當。
明日出海,這事情必然不可耽擱,否則她定對他有成見。可今日,卻無論如何不能鬆口,也要叫她知道厲害。人受不到教訓,是永遠都不會學習乖順的,他對她的要求,也就只有專一而已,可她卻似乎無論如何都辦不到。
今日堅持不鬆口,倒也能嚇嚇她。明日再應了她所求不遲!
於是,他便也就只冷嗤了一聲,對她的話不置可否,似乎在嚴重懷疑她的誠意。並沉聲道:“爲了旁人的事情來求孤,便是孤命人在門口擋着你,你也一定要進來!可無事相求的時候,孤遣人請你,你都不來。洛子夜,孤倒也想知道,孤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有用途的時候便捧着,沒有用途的時候棄之如履?”
他這話,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麼憤怒的情緒來。
卻莫名帶着一股威壓,逼得她不得不正視他這個問題。
洛子夜也被他問得噎了一下,回憶了一下,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倒也好像真的就是鳳無儔說的這回事,沒事兒找他的時候,她從來都是想怎樣就怎樣,有事兒找他的時候,那態度就完全不同了。
從前未曾細想,眼下被他這麼一說,在現似乎真的就是這麼回事之後。
她逐漸感覺到有幾分尷尬,摸了摸鼻子,開口道:“這個……這個問題,其實也不能全部怪爺吧,誰讓你拽得像二五八萬似的,動不動就用一種瞧螻蟻和跳蚤的輕蔑眼神,看着爺!爺哪裏受得了你那樣的眼神,沒直接跟你撕逼就已經很給面子了,豈會還主動來親近你?”
她此言一出,他倒是沉默了。
所以,這到底算誰的錯?
他沒吭聲,洛子夜又接着道:“舉個例子吧,就說昨天!爺問你修羅門的事兒,你卻讓爺去問嬴燼,嬴燼這會兒暈倒着,爺怎麼問他?爺能不生氣嗎?晚上你派人去找爺來見你,爺哪還有心情!”
洛子夜說的理直氣壯。
剛說完,卻聽見他危險的聲音:“那又是誰,說嬴燼的性格,比孤討人喜歡多了?”
“呃……那也是你先用一種輕蔑的眼神,那樣不屑地看着爺!這分明就是你先挑事,爺生氣之下,說一句肺腑之言,怎麼了?”洛子夜上了頭,直接就開始爭執了。
可說完最後一句話,他眸色忽然一稟,原本還算是柔和的眼神,瞬間消失了一個乾乾淨淨。
那眼神犀銳中透着冷茫,捏着她的下巴,切齒道:“肺腑之言?嬴燼比孤討你喜歡,這是你的肺腑之言?”
呃……
洛子夜覺得自己的下巴有點疼,他的確下手很重,不必看都知道,他這時候非常生氣。
“但是我喜歡的還是你啊!”她眨眨眼,非常識象。
然而他這時候已然是動了怒,卻也是懶得再跟她多說什麼了,鬆開她的下頜,鐵臂伸出,一把將她扣入懷中,闔上魔瞳,睡覺。那鐵臂扣得極緊,硌得洛子夜生疼。
“喂,喂……”洛子夜還想說什麼。
他卻驟然低下頭,掃了她一眼,冷醇磁性的聲,帶着幾分涼意:“或者你不想睡,希望孤陪你做些旁的事?”
說着旁的事,他眼神便往她胸口掃。
洛子夜一僵,不動了,老老實實的睡覺。對於明天的事情,她心裏也已經有了計較!哼,不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看她老老實實的睡了,他倒有幾分詫異了,目的未達到,她竟睡得着?
……
翌日。
原以爲她醒了之後,必定要繼續跟他說船的事,卻未曾想到,她醒來之後,直接起牀穿衣服,什麼話都沒多說,就跟他打了招呼,走了。這樣子倒似乎是將要出海的事情忘記了!
這令攝政王殿下盯着她離開的背影,心裏隱約有些詭異的預感。
下人進來伺候着他穿好了衣服,閻烈也是很納悶的樣子,道:“王,太子目的都沒達到,就走了。莫非嬴燼的事情他不管了?這不像他的風格啊!”
正說着,像洛子夜風格的事情傳來了。
門外奔進來一名護衛,匆匆忙忙地道:“啓稟王,不好了!太子殿下剛剛從您這裏跑出去之後,直接就奔到海邊去了,還找了一塊巨石捆在身上。說您要是不把船交出來,他就要抱石跳海自殺!”
攝政王殿下:“……”
閻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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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皇陛下後援團:弟兄們,不好了!山哥剛剛更新完之後,直接就奔到海邊去了,還找了一塊巨石捆在身上。說你們要是不把月票交出來,她就要抱石跳海自殺!
衆:讓她死吧……
山哥淚崩:你們說神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