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自然捨不得,抬頭看了看門外,嘆氣道:“算了,她應該快來了,我先回家了,有什麼事咱們在聯絡!”
林峯點點頭,提醒她說道:“好,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另找其他房子住吧,周德川雖然被抓了,但他手下還有人,可能會找你報復,不能太大意了!”
陳玲聽了心裏暖洋洋的,會意道:“我知道,我回去後就叫我婆婆去叫一間大一點的房子,對了,你好像也換了地址,你現在住哪裏?”
林峯點點頭,告訴她自己詳細地址。更新最快陳玲用筆記在手掌上了,回頭看着他說道:“我現在住哪裏都不覺得安全了,我想找一個離你近一點的地方住,這樣我才感到踏實。”
林峯笑了笑,打趣道:“嗯,要不你搬到我隔壁住,哪裏好像還有一間房間,這樣我不僅可以照顧你,以後咱們偷情也方便多了!”
聽到林峯這句沒心沒肺的話,陳玲氣得不輕,恨意綿綿地喝道:“你……你想着打啊,我跟你說正經事呢。”
林峯急忙舉起雙手,笑道:“玲姐,你的悶棍手段我可見識過了,以後不敢了!”
“呵呵,算你識貨!”陳玲忍不住撲哧一笑,擺手道:“好了,不跟你扯了,我該回去了,你也好好哄你女朋友吧!”
“慢走啊!”
目送陳玲走出去後的倩影,林峯纔拿出手機一看,頓時嚇一怔:好傢伙,居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部是王彤打來的,這丫頭真有鍥而不捨的倔強性格,跟陳玲有得一拼。
不過就此來看,他們剛纔激吻很長時間,林峯居然沒有想到與玲姐有不純潔的想法,難道他們之間的友誼是純潔的?
“唉,看來,玲姐只能做個好情人!”林峯幽幽的嘆口氣,將電話撥給王彤。
很快,電話那頭就接通了。
“喂……”林峯還沒說話呢,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頓臭罵:“他媽的的林峯,你死了沒有,我好心過來看你,你居然不接我電話,他媽的想死啊此處屏蔽數百字……”
耳邊盡是嗡嗡的叫罵聲,林峯只聽幾句,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無奈之下,只好把電話放在牀頭,認她罵個夠。等了幾分鐘,那邊小姑娘終於罵累了,林峯才拾起手機,跟她解釋道:“彤彤啊,聽我解釋一句先啊……”
“林峯,你還有臉解釋,你不接我電話就是不對,你他媽的不知道我是請假來看你嗎,我好心來看你,你他媽的又這樣對我,你是不是人啊……”
得了,林峯還沒解釋到一句話呢,電話那頭噼裏啪啦的又開始新一輪的轟炸了。
林峯翻翻白眼,無可奈何放下電話。又等了幾分鐘,電話那頭終於安靜了,他小心翼翼的再提起手機,清清嗓門說道:“彤啊……我剛纔暈倒了,現在剛剛被醫生緊急救醒,所以才聽不到你的電話!”
“你他媽的……”聽見林峯迴話了,王彤想都不想,馬上跟着罵他一頓解恨,不過這次終於聽到他的解釋,確實另有原因,心裏對他的恨意降下一半,好奇問道:“啊,你剛纔昏倒了,怎麼不早說啊?”
林峯苦笑道:“我能早點說嗎?”
王彤知道自己不對在先,急忙將話題引開:“喂,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住幾樓,幾號病房了吧。”
林峯依言將病牀告訴了她。
很快,穿着一身休閒衣服,頭戴一頂鴨舌帽的王彤就來到林峯病牀前。
“哈哈,林峯,沒想到你還住單間啊,你不是快死了嗎!”
“咳咳,託你的洪福,咳咳,還有半條命!”
林峯本來氣色還不錯,不過見到王彤進來了急忙裝出一副病泱泱的樣子出來,意圖博得她的同情心。
“看來你傷得不輕啊!”王彤表情複雜的打量一下林峯,見到林峯臉上,手臂上盡是於黑的創傷,心裏不捨得罵他了。
她拉一張凳子坐在他旁邊,問道:“說吧,是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林峯到沒有必要隱瞞她,老實跟她說道:“是一個叫周德川的混蛋,他無惡不作,罪惡滔天,他是混黑社會的流氓混混,他手下有很多小弟跟隨,我寡不敵衆,被他們羣毆了!”
王彤聽了有些喫驚,怔了怔又問他:“不是吧,他們爲什麼打你?”
林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問,將想好的說詞,半真半假的跟她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她在闌珊區開了一家餐館,生意還不錯。不料有一天,周德川那些人上門來收保護費。我朋友不肯,周德川便懷恨在心,多次帶一幫人來餐館鬧事,嚴重我朋友餐館生意。”
王彤忍不住打斷他,問:“那她怎麼不去報警?”
“報警?”林峯苦笑道:“她早就報警了。可是警察一到,那些人就跑了,警察一走,他們又回來鬧事了,警察不可能爲了一家餐館,天天幫你守門吧。”
王彤聽了點點頭,嘆氣道:“沒想到,外面會那麼亂……”
像王彤這種官家子女,哪裏體會得到底層人民的生活?
林峯沒有接過她的話頭,繼續說道:“我氣憤不過,就出面幫她把周德川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不過就是因爲這事,我被周德川恨上了。我那個朋友也被周德川那夥人更加瘋狂的報復,她被迫關閉了她的餐館,躲在別的地方不敢出來了。”
王彤此時跟一個聽故事的小女孩一樣,手託腮幫,一雙清澈大眼安安靜靜的看着林峯講訴。之前來時的對他的恨意以及想到的無數罵詞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聽林峯說到這裏,她忍不住插一句話道:“哦,那你朋友一定很害怕吧!”
林峯正色道:“那還用說,她只是一個女人,碰到如此大的變故,不害怕是假的,如果是你,早就嚇得屁股尿流了。”
王彤眨了眨眼,莫名其妙的問道:“你朋友長的一定很美吧?”
林峯一怔:“爲什麼這麼說?”
王彤紅嘟嘟的小嘴巴往右一拐,冷哼道:“你朋友若長得醜,你會那麼拼命幫她嗎?”
林峯苦澀一笑不可否認她纔對了,攤手笑道:“算你答對一半了,可你知道嗎,周德川那幫人可是無惡不作,殺人不眨眼,曾經揚言要輪姦我那個朋友,你說我那個花容月貌的朋友如果落到他手裏,會有什麼下場?”
聽到輪姦二字,王彤心裏頓時不寒而慄,驚慌道:“啊,那個周德川真可怕,那你朋友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沒事了,那個無惡不作的周德川已經被警察抓走了。”林峯見王彤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不忍心再嚇唬她,撿些好事跟她說了。
王彤終於放下心來,嘆氣道:“你是不是聽到那個周德川要去那個……輪朋友,然後你就去救她,結果你捱了他們羣毆,而你朋友被救出來了?”
林峯暗暗佩服她的想象力,聳聳肩道:“基本上差不錯吧!”
不料,王彤聽到這話,卻幸災樂禍道:“哼哼,活該,就應該打你一頓!”
“爲什麼?”林峯納悶了:“你到底在幫誰啊,那個周德川那麼可惡,你居然幫他說話?”
王彤搖頭道:“我沒有幫他說話啊,我只是覺得你該被揍一頓,然後……”
林峯好奇追問:“然後呢?”
王彤攤手道:“然後?然後沒有了!”
林峯抗議道:“爲什麼,我想不通啊,我爲什麼要該被人打一頓啊?”
王彤心急口快說道:“因爲你是個大淫賊……”
林峯又納悶了:“我怎麼又成了大淫賊了?”
“你和……”王彤憋紅了俏臉,最後擠出一句:“你最近幹什麼事你自己清楚,哼!”
“你說明白了,我最近到底做什麼?”林峯被她越繞越糊塗了,用讀心術在她身上掃描幾下,卻聽到對方暗罵自己是個大笨蛋了,大色狼?
王彤輕咬着小嘴,氣憤說道:“你……你和那狐狸精在辦公室做什麼苟且之事了,你那麼快就忘了?”
“狐狸精,辦公室?”林峯自己嘀咕幾下,突然想到她說的狐狸精是誰了,恍然叫道:“哎呀,原來那天在譚主任門外罵我們狗男女的人是你啊。”
王彤哼眼冷嘲諷道:“我們?哼,你們的關係都好到這個程度了,大白天在辦公室做那個事也不知道關門,哼,真是一對狗男女!”
林峯苦笑解釋:“我靠,你這是冤枉啊,我啥也沒做,你可別亂說啊。”
王彤對此話不屑一顧,一臉恨意說道:“林峯,沒想到你臉皮還那麼厚,我都親眼看見你們在那個啥了,你還有臉騙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峯沒轍了,舉手說道:“真沒有,你的視角絕對是不對的,就算是有,那也是有原因的。”
王彤問道:“什麼原因啊?”
“唉,你是官家小姐,從出生到工作到結婚,頭上一直有金飯碗伺候,哪裏懂得我們這些屌絲在底層生存的苦衷啊!”
林峯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嘆口氣,擺出痛苦神色解釋道:“我沒有你那樣的好出身,只是一個來自農村的窮小子,能進到區政府工作已經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奢求,我很珍惜這份工作。”
王彤不想聽他的奮鬥史,不耐煩打斷道:“你這些事管你和那狐狸精有什麼關係?”
林峯翻翻白眼:“等我說完你就明白了!”
王彤急忙擺手:“好,你說,說個夠,看看你狗嘴裏能吐出什麼象牙!”
林峯不理會她的嘲笑,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現在各行各業都流傳一個叫潛規則這個東西吧。不過我清清白白的,跟你說這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