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微笑道:“沒事,我只是想洗一下牌而已。”
李文坤沒想到林峯突然來這一舉,愣道:“你要洗牌?”
林峯反道:“是,不可以嗎?”
“行,怎麼不行!”
林峯提的這個要求,很明顯是看穿自己在牌裏動了手腳。才兩局而已,他真的看出來了?李文坤陰沉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他突然發現,這個林峯有點難纏了。
“謝了,坤哥!”林峯毫不客氣的從他手裏奪過撲克牌,洗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在場所有人都看得不耐煩了,無聊的打起哈欠時,林峯才把撲克牌推給李文坤:“嗯,可以開始了!”
李文坤手剛碰到撲克牌了,又有人叫道:“等一等,我也洗一次!”
說話的是杜德利,林峯怕李文坤在牌裏做手腳,杜德利何嘗不是在怕林峯也做手腳。杜德利搶過撲克牌,自己也洗了一遍又一遍,林峯洗多長時間他還得加倍洗。
見此,李文坤氣得暗罵:笨蛋,真他媽的沒腦子,林峯搗亂也就算了,你沒事也來摻什麼合,還嫌這幅撲克牌不夠亂嗎?
杜德利卻不知道自己幫了倒忙,還得意洋洋把撲克牌推給李文坤,說道:“好了,坤哥發牌吧!”
得了,撲克牌已經被打亂,李文坤若想出老千,必須親自洗牌纔行。而且,他又不是神仙,這次經過林峯和杜德利摻合下,想出千可難很多了。
這一局,只能看三人的運氣和能力了!
果然,沒有李文坤在暗中使拌,林峯的牌面大爲改觀。頭三張牌就拿到了一對k,一張j,對面的杜德利與陸離全是散牌。
這一局,林峯的勝算很大。
不過,林峯還是太大意了。撲克牌是被打亂了,但這一局畢竟還是李文坤在發牌,他的手實在是太快,就在他不留神的一霎那,利用手掌掩護和林峯的注意力不集中的一霎那,偷偷的換了兩張a給杜德利。
當林峯看見杜德利連得兩張a時,才醒悟過來時,不過已經爲時已晚。
杜德利接連得到兩張a,頓時拍起桌子,囂張挑釁道:“哼,這一局,我梭哈了!”
陸離聽了急忙扣牌,還不忘打趣道:“今天天氣不錯啊,動不動就梭哈,你們慢慢玩,我不跟了!”
“媽的,真是欺人太甚了,你自己把玩吧!”
林峯雖然在前面得到一對k,但後面兩張牌都是散牌,杜德利在李文坤暗中的幫助下,接連得到兩張a,氣勢正旺。這一局,林峯不可能贏下來,也只好扣牌認輸了。
“哈哈,快脫衣服吧!”看見林峯又認輸了,杜德利心裏別提有多痛快了。因此,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這一局,林峯跟了兩次,每跟一次都脫一件衣服。所以,這一局加起來要脫兩件衣服。之前輸一場,林峯把西裝脫下。現在又輸了兩件衣服,爲了保持一定面子,他只好把領帶脫下,把一隻皮鞋也脫下。
看見林峯脫下一隻皮鞋,杜德利不幹了,叫道:“喂,皮鞋也算?”
林峯不以爲然,反問他:“怎麼,難道這隻皮鞋不是穿在我身上?”
“額!”杜德利一時語塞,林峯說的好像沒有錯。
旁邊的陸離脫下一件秋衣,一件褲子後,身上的衣物仍是厚厚如繭,不知道脫多少件才能脫光,他到無所謂道:“好了,都別囉嗦了,趕緊繼續吧,實在是太熱了,再贏幾次就看見有人光屁股了!”
這一局輪到白豔發牌了,經過剛纔那鬱悶的一局牌。林峯暗自做個檢討,不管是什麼時候,都不能大意了。
他身上的本錢撐不了幾局了。只要是李文坤發牌,他的贏面不大,還不如放棄掉。專心在白豔發牌時,狠狠的玩一把,一舉打敗杜德利。
這一局,他要全力以赴!
開始頭三張牌,林峯拿到一張梅花a,梅花8,方塊8,底牌是方塊8,一開始就拿到一對8,機會來了。
不過,對面那杜德利手上也有一對7,8對7自然是8大,但林峯依然不能大意,因爲後面還有兩張牌,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李文坤見林峯的牌面最大,提醒道:“你最大,是你先叫牌!”
林峯把玩手裏的一張a牌,笑了笑道:“玩了幾局了,難得有一張a到我手裏,如果不玩大一點的就對不起這張a了,嗯,我梭哈了!”
“啊,又……梭哈?”
陸離頓時傻眼了,心說:你小子到底會不會玩啊,梭哈就那麼不值錢?老是梭哈怎麼玩啊?
“不玩了!”陸離氣得無語,率先扣牌投降了!
反正他身上的衣服還很多,脫一件正好解解熱氣。
“小峯,加油!”王彤不知道梭哈是什麼意思,但從旁邊的姐妹們驚訝的神情中可以想到,林峯這次玩得很大,也翹首盼望林峯能夠獲勝。
“梭哈?”杜德利咬牙切齒的嘀咕着,眼睛一瞪,低頭看看自己的一對7。想放棄又不甘心,回想到之前那一局,林峯得到一對2就敢喊梭哈,杜德利判斷林峯是在虛張聲勢。
杜德利咬咬牙,拍桌叫道:“哼,從來沒人敢在我面前得瑟起來,一張a就能嚇倒我嗎,我跟了!”
林峯向他翹起拇指,道:“難得你有一次種,那咱們開始吧!”
杜德利不服氣,反脣相譏:“哼,你纔有種呢,你們全家都有種……”
林峯苦笑道:“是,是,我全家都有種,而你沒有種,你們全家都沒有種,行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見林峯難得服軟一次,杜德利還洋洋得意起來。
在場的人見此都在暗暗發笑,心說這個杜豬頭還是名不虛傳啊,人家在繞着彎罵他,他居然聽不明白,還得意的以爲自己佔便宜,真夠二的。
“唉,你們都看牌了!”白豔說着,將最後兩張牌發出來。
“哇,好牌!”
“拍電影啊,有點假的牌!”
當牌面打開後,在場的人立即爆發出一陣驚呼聲。原來,林峯得到的是一張黑桃2,紅桃a,一對a、加一對8,林峯拿到了‘福祿’組合。不過,林峯的底牌是8,旁人並不知道他拿到了福祿。
四張明牌裏,有一對a決對是牛逼的存在了。但是,林峯卻笑不起來了。
因爲,杜德利在後面居然也連得到一張7,加上他原來有的一對7,三張7可比林峯福祿大一級。
在場的人不知道杜德利的底牌。但林峯卻知道杜德利底牌是三張7,比自己的福祿還大,敗局已定,林峯不知所措起來,腦袋頓時發懵了。
杜德利的牌比他大,不出意外,林峯在這一局已經輸定了。之前喊梭哈到喊得瀟灑自如,知道敗局後,真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脫光衣服,還真讓林峯很爲難情了。
當然,除了脫光衣服之外,還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和丁隼一樣,主動認輸讓杜德利提出一個要求。
但是,杜德利對他恨之入骨,如果林峯不想脫光衣服的話,肯定會用一個惡毒的想法來整治林峯。這一條林峯不敢嘗試。
第二條很簡單,就是耍賴直接走人,反正不犯法。大不了跟他們羣毆一頓,林峯不怕打架。但是這樣一來,林峯沒事了,王彤卻可能有點麻煩了。
因爲,他名義上是王彤的男朋友,就這樣背信的一走了之,她的朋友,她的姐妹會怎麼看待她?
不過,林峯此時的心裏還是傾向與第二個選擇。讓王彤委屈一下總比自己脫光衣服示衆的強吧。
就在他沉默猶豫不決的一瞬間,林峯突然發現對面那杜德利卻有一個奇怪的舉動?那就是他得到三張7,居然也沉默猶豫起來了?
怎麼回事呢,三張7還不夠他臭屁呢?
難道,他是被林峯的一對a嚇倒了?
讀心術一掃,林峯眼中頓時一亮,似乎抓到一個反敗爲勝的機會了。
梭哈遊戲裏,牌面大小是勝負的關鍵,但並不是絕對,往往牌面最小的也有反敗爲勝的機會。林峯的讀心術探測到杜德利心中居然有一些猶豫,林峯豁然想到了杜德利不僅是個豬頭,而且還是個十足的膽小鬼。
既然對方有三張7了依然沒有底氣,那麼,林峯可不想錯過這個反敗爲勝的好機會。他決定用攻心的戰術,狠狠的震懾對方,並逼迫對手主動投降,他要賭更大了!
林峯臉上一沉,突然牌桌叫道:“杜德利,你我並無深仇大恨,只是你自己死心眼,明裏暗裏處處陷害我,逼迫我。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今晚我就跟你來個徹底了斷!”
林峯突然發飆了,杜德利嚇得一怔:“你……你想怎麼跟我了斷!”
林峯指桌面上撲克牌,陰森森說道:“就用這一局來了斷,除了脫光衣服之外,我還要加一個大注,你敢不敢跟?”
杜德利眼皮跳了跳,顫聲道:“你……還要加什麼注?”
林峯冷笑道:“你不用擔心,我加的這個注不是砍手砍腳那麼血腥。如果輸了,大家都可以輕易做到,就怕你不敢!”
杜德利確實有些害怕了,不過天性好面子的他可不被輕易嚇倒,外強中乾說道:“哼,誰說我不敢,說吧,要加什麼注!”
林峯拍桌叫道:“好,如果你輸了,不僅把身體所有的衣服脫下,還得當大家的面把衣服全部燒掉,並走到外面裸奔回家,你敢不敢呢?”
“啊,裸奔?”
林峯的話一落,杜德利以及在場所有看熱鬧的人都爲之一怔,心說這個注加的實在是夠狠了,在舞廳裏脫光衣服,大不了也就二三十人看到,跑到外面裸奔回家,那真是要顏面盡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