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迷糊不解的問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胡玫欣然道:“我聽說,你前天自己一個人跟一百人打架,挺威風的啊,你還能全身而退,看來你的本事不小啊。|書友羣||”
聽她口似心非的誇獎,林峯這才知道她說自己闖了什麼禍事了。原來,還是跟太少會那檔事。
任誰跟他們打架,輸贏都是一個難題,太少會那些人戰鬥力不怎麼樣,但他們背後的老爹老媽們可不是省油的燈。林峯以一敵百,將他們的兒子們痛扁一頓。
這件事若追究責任,他還真不好怎麼面對了。
不過,他們一大幫人打自己一個人,這是事實,很多人都看到了。一百個人打一個人,誰對誰錯,一目瞭然。
林峯倒不怎麼懼怕。
“胡部長……您的意思是?”
胡玫反問他:“我還能有什麼意思?”
林峯苦笑道:“難道沒有人到市政府向你投訴?”
胡玫笑道:“有,不只一個呢。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
聽到這話,林峯心裏一沉,叫苦道:“胡部長,你要替我做主啊,你也知道了,他們一百多人打我一個,理在我這邊啊,他們居然還有臉指責我欺負他們兒子……”
“嗯……嗯……嗯……繼續說啊!”
這邊,林峯滿懷悲憤的叫苦連篇,卻聽到胡玫那裏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音。
感情是,秦風還在她身上縱橫馳騁,好像加快了速度,讓胡玫一時喫不消了。
“嗯,你說啊!”胡玫自顧享受着,嘴裏在跟他說話,下半身照樣享受着,一心兩用。果然是一個風騷的蕩婦。秦風真是有福氣了,傍上這位美女高官,重振秦家的聲望不難。
“喂,你怎麼……啊……不說了?”
“我說完了!”
“啊……我沒……啊……沒聽到!”
“還說?”
電話那頭,清晰的傳來各種聲音,林峯翻起白眼,心裏好想跟她說一句:大姐,你搞完了在跟我說好不好?
好在,林峯的自己難以忍受的邪火發泄在陳玲身上,要不然,聽到這位美女市長的聲音,他恐怕要手動解決一下燃眉之急。
“喂,你怎麼不說了……啊!”胡玫跟秦風激戰正酣,卻不忘跟林峯通話,似乎,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胡市長,他們一百多人……他們一百多人打我一個……額,你……”林峯定了定了心神,好不容易的將原話又跟她說說一遍。
不料,胡玫那邊突然忘我的歡叫起來:“啊,啊,小風,風啊,快點,快點啊……”
聽到她叫小風,林峯知道她在叫的是秦風,不過秦風的風跟他林峯的峯是同一個音。聽着她的歡叫聲,林峯卻在幻想自己跟她纏綿的場景。
沒辦法,胡玫確實是一位風騷入骨的美熟婦。跟陳玲旗鼓相當,不過論到騷勁和欲點,胡玫可以完勝。
是男人的都幻想在這麼一位熟婦身上馳騁,何況,林峯現在正聽到他們現場直播。沒有一點感覺的話,那就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很快,電話那頭,隨着胡玫的歡叫聲之後,氣氛突然安靜下來。林峯不敢自己掛機,因爲對面可是市長,只能一點點的浪費話費等候着。
“喂,林峯,你還在嗎?”十幾分鍾後,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胡玫那慵懶的嗓音。
等候多時的林峯急忙回道:“在,胡市長,我在呢。”
胡玫怔了怔,吐了一口粗氣,說道:“你剛纔都聽到什麼?”
林峯打了個機靈,含糊回應道:“聽到什麼?沒有啊,胡市長,剛纔你在做什麼?”
“嘿嘿,你沒聽到算了!”胡玫心領神會,沉默一會後問:“你的麻煩來了,很多人向我投訴,說你是個社會敗類,不配呆在市政府工作,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
“冤枉啊,胡市長!”林峯一邊吐血,一邊熟練的說道:“胡市長,是個正常人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他們一百多人打我一個人,個個手持砍刀,幾乎跟黑社會流氓沒什麼分別,而我赤手空拳,僥倖撿一條命回來,我還沒有跟他們算賬呢,他們倒先找我來了?”
胡玫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很委屈,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人家是在跟你律哦。”
“還律?”
“是,他們說你先出手毆打了幾個中學生,隨後他們就集齊在一起,想跟你講道理,要你跟被打的幾個學生賠禮道歉,怎料你聽不進去,出手傷人,最後逃走。”
“也只有如此,你才能從一百人中安然逃走,要不然,誰會相信你一個人能打他們一百多人?”
“我草!”聽到他們這種顛倒是非,不分黑白的指責。林峯除了爆粗口之外,再也沒有更好的表達方式了。
聽到他的粗口,胡玫質問道:“你草誰呢?”
林峯不滿道:“我草那些不要臉,橫行霸道,又喜歡護短的人……的全家35歲以下所有女性。”
胡玫語氣一冷,質問道:“林峯,你連我都想麼?”
林峯慌了神,急忙解釋:“沒有啊,我哪敢啊,我只是罵那些護短的傢伙,而且您應該不止35歲以下……”
胡玫冷冷的打斷他:“你別解釋了,告訴你吧,你毆打的那個胡朝安是我侄兒。”
“啊,你侄兒?”林峯嚇了一跳。胡朝安真的是她侄兒?對了,她也姓胡?不會就那麼巧吧?
胡玫道:“你還想草嗎?”
林峯老臉一紅,忙道:“不敢了”
胡玫嘆氣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護短的。”
林峯一怔,忙拍起馬屁:“胡市長,您真是我的苦海明燈,在世青天啊。”
胡玫沒好氣的喝道:“好了,你不要開玩笑了,我跟說正事呢。”
林峯淡然道:“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我還能狡辯嗎?”
胡玫道:“是,他們可是很多人,異口同聲的指正你,而你有誰幫你作證?”
林峯無語道:“這麼說,他們是證據確鑿了,那爲什麼不報警來抓我?”
胡玫道:“他們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叫我把你撤職也就算了。”
“呵呵,不想把事情鬧大,好理由!”林峯仰天長笑。
胡玫不悅道:“你還笑得出來?”
林峯停止了笑意,沉聲道:“這事……梁青知道了嗎?”
胡玫反問:“他們既然向我投訴了,梁青是你的領導,你說他們會不會跟她投訴?”
“哦!”林峯心中豁然一緊,沒想到,這件事還是瞞不住她。只是,既然她知道了爲什麼不打電話來詢問他?難道,她生氣了?
林峯想開了,嘆氣道:“胡市長,反正我怎麼說都敵不過他們七嘴八舌的指責,你自己看着辦吧!”
胡玫猶豫了一下,沉思道:“你明天能回來上班了嗎?”
林峯點頭道:“可以了。”
胡玫道:“那你回來吧,怎麼處置你由梁青決定。”
“額,好!”
“沒事的話就這樣了!”
“等一下!”
“什麼事?”
“我還有一點事找秦風……”
“對哦,你打的電話是他的!”胡玫嘀咕一句,將手機給秦風。秦風接過電話,但沒說話。
林峯還不知道是誰在拿手機,試探的問一句:“秦風?”
“嗯……”
聽到了秦風那沙啞的嗓音,林峯就低下聲問他:“有件事我想問你,可能不方便給她聽到。”
“額……”秦風應了下,隨即走下牀,走出了臥室:“什麼事,說吧?”
林峯不敢大意,再問:“胡市長……”
“她聽不到了!”
“我是想問你,上次你帶我去的那家醫院……”
“等一下!”聽到林峯的提問,秦風意識到這件事非同一般,急忙打斷他,來到離臥室更遠的陽臺上:“說吧。”
林峯怔了怔,問道:“哦,你是怎麼聯繫上那個啞巴的?”
秦風警惕的問:“你想幹嘛?”
林峯忙解釋道:“秦風,別激動,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失蹤了一年多。而且,他在失蹤之前,跟咱們市裏幾個大人物鬧了點矛盾,所以,我懷疑他也是被人家送進了那家醫院裏。”
“你有證據嗎?”
“有點線索。”
“你想聯繫那個啞巴?”
“是……”
秦風沉默一會,低聲說道:“他叫顧勇,很貪財,不過,一般的陌生人他不待見。你想從他嘴裏套點線索,必須會手語,不然,他說什麼你也聽不懂。”
林峯啞然道:“這樣啊,這麼說我要見他,還得找個會手語的翻譯?”
秦風道:“不,你要去學一下,不然,他不把你當朋友,一概不見你。”
林峯苦笑道:“不是吧,還要去學手語?你就這樣去學了半年手語?”
秦風會心一笑,道:“沒有那麼多,我比較聰明,只學倆個月就基本可以正常的跟啞巴交流了。”
林峯眨眼道:“既然你這麼聰明,願意願意幫我一個忙?”
秦風笑道:“你很幸運,我可以幫你。”
林峯喜道:“哦,這樣是太好不過了,謝謝你啊!”
秦風道:“不用謝!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林峯琢磨一會,說道:“額,我也不確定,反正就在這一個月內,我想去了就打電話給你。”
“行,等下我把顧勇的住址發給你,你先去準備一下!”
“好,謝謝!”
掛上電話沒多久,秦風就將那個叫顧勇的啞巴住址信息發給他。林峯看一眼,發現那啞巴住在離南林市將近一百公裏的遠的一個小縣城。
既然他住在縣城裏,那麼,那家醫院應該就在那個縣城附近了。
林峯在車裏想了一下,先決定去見梁青一面再說。之前,他不想讓梁青知道自己打架受傷,欺騙她說請假回家。現在,紙包不住火,被她知道了。她卻沒有打電話來質問,證明她心裏很生氣,在用沉默來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