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蒼狗,歲月如梭。
在不知不覺之中江城已經迎來了酷熱季節,就算邵海身爲江城人,從小在江城長大也覺得江城只有冬天和夏天兩個季節,今年的夏天特別的炎熱,才六月初就已經有三十度的高溫了,人人溼身運動。
在這六月初的時候,邵海的室友郝博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決定和他家的河東獅結婚了。
雖然兩個人暫時還沒有能力在江城全額買下一套房子,但是之前雙方家長多少還是提供了一點資金,讓給兩個人付了一個首期。
兩個有爲的小青年簡裝修了一下,隨意地添置了一些傢俱,然後兩個剛剛揹着父母拿了結婚證的人決定搬去新居,進行正大光明的同居。
至於這喜宴麼,還是等過些時候再說吧,郝博如是說。
老實說,郝博要搬走,邵海還真的是有點捨不得,畢竟兩個人住一窩也挺久了,多少還是有點感情基礎,還是多少有點捨不得。
郝博動作挺順溜,其實老實說,除了書,衣服一類的,其餘的東西也沒多少,郝博倒也不是一次性就把東西全部搬掉的,每次拿一點,數次之後,就算是有再多東西,也已經搬空了,最後也終於是到了要訣別的時候。
邵海也仗義,在最後的那一天,他在寢室裏面給郝博辦了一場餞別酒,用來歡送這個傢伙脫離了他們這一羣白衣王老五的陣營。
樓上樓下還沒有結婚又不值夜班的人都來了,那小小的客廳裏面根本就容不下,只好把餐桌從飯廳裏面移了出來擺放在了客廳裏面,又樓上樓下搬了椅子過來,一圈人才總算能坐的下來。
男人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也是一個很好滿足的生物,酒足飯飽就行,其餘的也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
邵海買的也不是什麼特別菜色,隨便煮了個高湯當鍋底,然後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火鍋,然後叫了小區那邊一家菜館的送了幾個菜上來,搬了兩箱啤酒,一羣男人就打着空調在那邊胡喫海喝。
霍雲今天也沒有值班,所以也來了。
大傢伙喝的high了之後就開始聊天,聊的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瑣碎事情,聊開了之後大家才知道霍雲同寢室的一個外科醫生最近也在搬東西,因爲他要去首都的一家醫院裏面進修個一年半載,所以也就要從宿舍裏面搬出來。
“喲,那趕巧了,乾脆就你們兩個住一窩算了,一樓空一間,這得多浪費啊。”醫生甲一杯啤酒在手,笑傲江湖別無所求,在那邊很哈皮地建議着。
邵海剛夾了一筷子的菜正要塞進嘴巴裏面,聽到醫生甲的那一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先是把筷子上的菜給吞了下去,口齒不清地開了口:“要是和這個男人住一窩,老子的菊花不久保不住了?”
其他的人嬉笑了起來,在嬉笑聲中,霍雲冷冷地看了邵海一眼,用眼神無聲地訴說着――就算是我沒有和你住一窩,你的菊花似乎也難保。
邵海被霍雲的視線看的呼吸一窒息,只得低下了頭在那邊猛吞菜。
不過,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提議?!霍雲單手託腮在那邊思索着,邵海沒來由地覺得一陣惡寒。
酒足飯飽,邵海和這一行人把喝到微醺的郝博送下了樓,招了一輛計程車送他回新居去了。重新回到寢室的邵海看着那一室的狼籍還真是有點頭痛的感覺,早知道就不辦什麼餞別會了,反倒最後折騰死了自己。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邵海繫上了圍裙開始在那邊收拾殘局,才端了幾個盤子到廚房的水池裏面,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邵海伸手扯了餐桌上紙巾盒裏面的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之後去開了門,霍雲站在門外,瞅見邵海那一臉苦大愁深的模樣就知道他是在打掃衛生。
“我來幫手。”霍雲對着邵海說。
原本邵海是想要拒絕來着,但是想想那油膩膩的盤子和那髒兮兮的桌面,他點了點頭,那絕對不是一個男人該乾的事情,要知道一個男人不能這麼的賢惠,不然以後找個老婆之後是要變成氣管炎的。
霍雲動作很利索,像是沒少幹這種事的人,盤子收一收,他就直接進廚房洗鍋子洗碗去了,丟了一塊抹布給邵海,讓他留守客廳擦桌子。
嘖嘖,瞧這辦事效率高的,這傢伙當年估計在部隊的炊事班裏面整過吧。邵海一邊感嘆着,一邊拿了抹布乖乖在那邊擦桌子,擦了半天之後,邵海的腦子裏面突然之間想起了一句話――男主外女主內。
這麼一想之後,邵海的立馬覺得自己巨寒了一點,嘖嘖,怎麼可能這樣想了,裏面那個能夠叫做女的麼,頂多也就是一個僞娘而已。
越想,邵海還越發覺得可怕了些,手下的動作越發的勤勉了起來,然後還拿了掃把把客廳給掃了個遍。
等霍雲洗完鍋碗瓢盆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邵海在客廳拖地的模樣。
那身子微微彎着,邵海今天穿的是運動長褲,運動長褲那玩意的特色就是臀部挺緊繃的,所以還是很好地勾勒出了那形狀。
啊啊啊,霍雲突然覺得自己禽獸化了,而作者表示最近和諧化,無計可施。
霍雲當然是不能對邵海做出點其他的事情來,因爲邵海的身上有着一個“尚方寶劍”外痔,所以想幹點啥也不能幹點啥出來。
人生啊,大概就是一個茶具上面擺滿了杯具,現在的霍雲很有這個感觸,雖然這個感觸讓他覺得有點痛苦。
“還是挺勤勞挺賢惠的麼。”霍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邵海這個人散發着一種很懶散的樣子,還是頭一次見到他那麼勤快,不免的還是有點驚訝的。
邵海一聽到賢惠那個詞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剛剛想的那個畫面,他又不是人*妻!
邵海不說話,瞪了一眼霍雲之後接着拖地,只是手上的力氣再度增加了幾分,把地板當做是某個人的臉皮一樣□□。
“要不,我過兩天搬過來?”霍雲環顧了一下四周,格局都一樣,不過是低了一層樓而已,房間大小也差不多,根本就沒差別。
聽到霍雲這麼一說,邵海猛地直起了腰板,那速度快的讓他自己都要擔心自己會不會把腰給閃了。
邵海一手拖把,一手叉腰看着霍雲。
“你說啥?”
“要不,你搬上來?”霍雲嘗試性地問,反正性質都差不多。
“誒誒誒,我爲什麼要搬上去,你爲什麼要搬下來,咱們兩個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邵海嚷嚷着,那是非法同居,非法同居懂麼,丫的你是法盲麼。□□說了所有不宜結婚爲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啊刷流氓。
可是,兩個大男人不是根本就不能結婚麼……邵海突然臉一紅,自己無緣無故想這個幹啥,要知道他是正常的他是正常的。
霍雲也看出來了邵海的不對勁,但是也不好說什麼,萬一他要是髒拖把一昂,舉着那玩意把他趕出門,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銷魂了。
“反正空着也就空着麼,你不覺得挺意思的麼?”霍雲看着邵海問着,反正兩個人的房間裏面都各自少了一個人,獨守空閨這種感覺多寂寞,兩個人相互之間還能有個照應,萬一有個人晚上菊花嚴重了神馬的,找他看還能不收費不掛診,他還有什麼好挑剔的。
好什麼好,要是好的話,他的菊花現在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麼?!
邵海指着門口,“滾。”
霍雲摸了摸鼻子,乖乖地走了出去,順帶地帶上了門,心裏面卻是下定了決心,明天一定要去一次後勤管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