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同志,記得上次經過巴黎,你想宰了我再炸了火車,然後跑到下面下面去喝咖啡,呵呵!”邊上的伊博斯聽了林俊的“高論”後,想把話題轉移到輕鬆的方面。
“真的嗎?”武金斯卡婭有些好奇:丈夫要殺人?爲的是喝咖啡?!不大可能吧?!
“上次從西班牙回莫斯科,這個該死的伊博斯每天押着我趕路,到了巴黎連火車站都沒出就又坐車,那會真想宰了他。可是還沒行動就被這傢伙給識破了,只能在火車上看了一眼埃菲爾鐵塔。上次小卡佳問我巴黎什麼樣子,我都說不出來,結果他還說我小氣!這全怪伊博斯!”林俊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伊博斯,我有個侄子想要個埃菲爾爾鐵塔的模型,這錢你掏腰包!”林俊這是在“報復”
“沒問題,安德烈同志,買10個也成。”伊博斯感覺安德烈沒變。他是“契卡”的成員,也聽說了安德烈是怎麼處置亞戈達反叛集團的,來之前還在擔心他會變得“謠傳”中說的那樣“冷血無情”,現在看來他還是那位火車上的“安德烈”。
當天晚餐後,林俊把費科奇諾夫和伊博斯叫到了自己房間的會客室。
“你們都聽了我今天在鐵塔上說的話,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他要考驗一下這兩人。
“您說的應該是德國的威脅,德國和法國間的世仇不是靠外‘交’能夠解決的。現在法國雖然號稱歐洲第一陸軍強國,但它已經落後與腐朽了,就像您說的,他們的生活太安逸。”
費科奇諾夫的話讓林俊很高興:他沒有誤解自己的意思,要是換成蘭德斯科奇就可能會以爲蘇聯要入侵法國這難度也實在太大,要橫掃歐洲後才能辦到。
自己現有班底裏,這個費科奇諾夫和亞歷山大的發展潛力最大,但也不是說蘭德斯科奇是個“莽夫”,只是個人的‘性’格和處事方式不同蘭德斯科奇絕對是個好警衛員,保衛方面的能力無人能及,雖然他的身手不如費科奇諾夫,但絕對是個‘侍’衛隊長的料。
“我也同意費科奇諾夫同志的意見。”伊博斯說的很簡單。
“對了,我想問你件事。你是想在繼續在外‘交’部工作還是去內務部?如果想換一下工作,我還能幫上點忙。”
“我還是留在外‘交’部吧,那的工作比較熟悉,而且我在那做的事和在內務部也差不多,也可以爲蘇維埃、爲斯大林同志和您服務。”
對於安德烈能問自己這個事,伊博斯是非常感‘激’
知道安德烈現在的權利能給自己換一個更加“顯赫”
“留在外‘交’部也好,那也是你的工作強項。要是今後有什麼困難就告訴我,不要見外,我們都是老熟人了。”
“好的,安德烈。”
伊博斯知道,安德烈是在招攬自己、建立自己的班底。以後有了這個靠山,自己在“仕途”上將會一帆風順,這絕對是件好事,唯一的危險就是來自其它“利益集團”,而這危險在目前或“斯大林還在的時代”是不會出現的,但以後就不好說了。作爲一名“老契卡”,斯在政治上還是具有敏銳的“嗅覺”的,而且從目前的形式看,安德烈的前途最爲“光明”。自己選擇的就是“危險的職業”,而這次作爲隨員出訪加上以前的護送經歷,別人早就把自己歸入了“安德烈一派”,就是找個地方“躲起來”也不行,唯一的選擇就是真正成爲“安德烈集團”的一員。
58日上午,林俊一行人坐上飛機飛躍英吉利海峽,抵倫敦”。
蘇聯駐英國大使伊萬-梅斯基和英國外‘交’部的人已例行的客套後林俊一行人住進了倫敦最爲豪華的多切斯特飯店。因爲奧爾洛夫要到10號才能抵達倫敦,所以林俊也要等到那天才能|:去面見英國的王室和首相。這兩天林俊都是“空閒”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
多切斯特飯店是世界上最高級的飯店之一,因其非凡的設施、新‘潮’時的設計、具有代表‘性’的服務標準以及優良的就餐環境,幾乎從1931年4第一次開業那天起就取得了傳奇般的地位。而現在,它已經被英國政fu整個包下,裏面的客人都是各國的使節。林俊雖然只是副使,但蘇聯的地位加上斯大林對外‘交’部‘門’和伊萬-梅斯基的“~|吩咐”,林俊住進的是最高級的套房。
中餐後林俊謝絕了伊萬-梅斯基大使和英國政fu接&的安排,但還是要他們備好車,還請梅斯基大使去準備點東西。在林俊的心裏,有個地方比參觀倫敦塔橋和到龐德街購物重要
“全體穿上最正式的禮服,佩戴所有勳章,半小時後到我的房間集合,我們要去個地方。”回房間時他吩咐手下人
服務生已經送來了進餐時拿去熨燙的大禮服,武金斯卡婭幫丈夫穿上後,還幫他佩戴上所有的勳章。這次另她奇怪的是,丈夫連前幾天一直沒有佩戴的西班牙“共和國捍衛者”金質勳章和銀質“英勇”獎章也都戴上了。她知道:斯大林要求林俊在觀禮期間不能佩戴這兩枚勳章。還有,丈夫連楚科齊自治區頒發的勞動能手獎章也佩戴在‘胸’前。
特製的禮服非常合身,式樣和1935高級軍官***不太一樣,反而有些像蘇聯在1943年配備的將官禮服,於是出訪,林俊沒有配槍,只在腰帶左側挎上“紅旗軍刀”,但在武金斯卡婭看來,丈夫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威武,甚至自己都感覺到一種“***感”,這是真正的軍人氣質。
武金斯卡婭也換上了定做的校官禮服,佩戴了自己的勳章,但和身邊的丈夫相比感覺差了一大截。
20多分鐘後,所有人都到了林俊的房間:除了伊博斯一外,其他隨員全套軍官禮服,所有人都佩戴了自己的勳章。讓林俊有些奇怪的是:斯諾爾尼克大尉和費科奇諾夫少校腰間都佩戴着飛行員短劍,原來他們也都有飛行員資格。蘭德斯科奇中尉的裝扮非常的另類:他是一身傳統式樣的哥薩克騎兵軍官禮服,頭上一頂有紅星標誌的皮帽,身上全是冷兵器,林俊粗算了一下,光匕首飛刀就有20把,連‘腿’肚子上都綁着皮質刀鞘的獵刀,當然他的哥薩克戰刀也一如既往的掛在腰間。
見***看着自己的裝扮,蘭德斯科奇說:“這身是哥薩克最重要場合才穿的全套禮服。”
“很好,很‘精’神!”林俊還是非常“讚賞”他的這身“行頭”的真正的哥薩克!
“安德烈,我們要去哪?”武金斯卡婭問。丈夫這套大禮服原來是在加冕觀禮時纔會穿,而其它場合一般是穿另一套特製的禮服。一到倫敦就這套行頭,丈夫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辦、甚至需要比觀禮英王加冕還要正式。
“我們去海格特公墓,拜謁全世界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偉大導師卡爾-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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