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一口:“格魯吉亞煙,好貨‘色’。入鄉隨俗,還是稱呼你安德烈同志比較合適。我就是你剛纔所說的防諜部隊的副機關長,我的上司是特務機關長淺野大佐。對於關東軍在遠東地區的碟報網我沒多少可以說的,在肅反期間都已經完全崩潰,現在潛伏的都是新發展的小角‘色’。”
“我相信你的話,但是小角‘色’我也要。”
林俊示意打開郭索夫的手銬,‘交’給他一張紙和一條石墨筆,“不好意思,這是規定。”
沒想到郭索夫笑了笑,沒說話,直接用石墨筆在紙上寫了起來,一會之後就‘交’給林俊。
“老規矩了,免得被審訊人做除出格的行爲。”單單一根石墨條是沒什麼殺傷力的,要是支鉛筆就能做很多事情,至少能‘弄’斷自己的大動脈。
林俊簡單的看了一下紙上的內容,是一些潛伏間諜的姓名和掩護身份、聯繫方式等,都是遠東地區的新發展間諜,有些甚至還是村民的身份,難怪會稱爲小角‘色’。
“有沒有歐洲部分的?”
“那部分我還沒有資格瞭解,但據我所指日本人在蘇聯歐洲部分的間諜網基本就是盲區。”
古謝夫對林俊點了點頭,表明郭索夫的話基本沒有問題。
“立刻派人‘交’給總指揮,他明白怎麼做。”
接過名單的古謝夫走出了審訊室:要最快速度證實郭索夫提供名單地真實‘性’。[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而且一旦日軍發現他和細菌戰分隊失蹤。極有可能會通知間諜網疏散,到時再證實和抓人就麻煩了。
就一會古謝夫就回到審訊室,告訴林俊名單已經讓衛隊送往指揮部。
“下面我是繼續說我自己地情況、我主管的部‘門’還是731?從我的角度看安德烈同志好像對731更敢興趣。”
“你是碟報專家。對於這方面我是外行,當然,我邊上這幾位也是專家。你把我地情緒把握的很好,現在來說731對我更有價值,碟報部‘門’的事到了赤塔之後自然會有內務部的人向你瞭解。放心,只要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當然最後的決定權還在我手裏。”
面對碟報專家林俊不需要刻意裝自己有多麼厲害,要是郭索夫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就坐不上現在地位置了。
“蘇聯內務人民委員亞歷山大是安德烈同志的人,這在關東軍高層都是人人皆知,我相信。”
“讓每個審訊室派一個人來,告訴他們現在先不要‘弄’出人命。”
既然要談談731,多瞭解些對於審訊那些可能死不開口的小鬼子有幫助。
“據日本人推測,現在世界上所有的軍事強國都在祕密進行細菌武器的研究,但只有日本人已經把研究進入到實用階段。這次準備在哈拉哈河布放的是主要鼻菌。牲畜喝了被污染的水後兩天內就會死亡,如果是人,會發高燒、渾身浮腫四肢無力,最後死亡。”
“鼻菌?據我所知現在還沒有對付它的特效‘藥’。”
“是地。那些容器裏不光有鼻菌,還有幾個裝的是傷寒、霍‘亂’和鼠疫菌。爲的是能得到更好的效果。”
林俊示意邊上人立刻把獲得地情報立刻報給正在研究繳獲物品的防疫部‘門’,接着讓郭索夫繼續往下說。
“關東軍給水部據我所知1936年才:&規模應該已經超過上千人,由於日本人保密工作做地非常好,就是在日軍內部也基本上不知道這支部隊的具體情況。這支部隊對外是在解決地方‘性’傳染病和飲用水問題,以及解決作戰時的防疫供水,還‘弄’出了濾水器和火焰噴‘射’器,但實際上是進行細菌武器的生產和必要時進行細菌戰。現在實際負責這支部隊研究的的應該是給水部部長石井四郎大佐。”
“我好像聽說說這個石井四郎,軍醫出身,還到過德國。”
這下林俊終於不會再讓郭索夫牽着鼻子走了,對於石井四郎的瞭解他遠遠要比這個
的詳細,其實今天林俊只是想借郭索夫的口讓所有人解的東西。
“是的,這個石井四郎是京都帝大醫學院畢業,我和他打過幾次‘交’到,但‘交’情不深。哼,說實話它也不敢和我多打‘交’道,做了這麼多年的碟報,這個‘混’蛋到底在幹什麼我又不是不知道!”
郭索夫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雖然只是一瞬間就被自己控制住,但林俊可以肯定這是一名老間諜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的宣泄。審訊室裏的人都能感覺到郭索夫剛纔爆發出來的怒氣顯然不是刻意爲之,特別是連稱呼用的都是“它”。
“石井四郎主要研究的是鼠疫桿菌,大家可能知道歐洲列強好像都很默契,沒有把它列爲需要控制的細菌戰武器。”
“因爲鼠疫在14世紀時就讓歐洲損失了兩千五百萬人口歐洲加起來最多也就1億人。”
林俊知道協議裏爲什麼特意把鼠疫菌給“忘”了,這是政治的延續而已。
“731追要研究的是鼠疫、霍‘亂’、傷寒、白喉、結核、炭熱、破傷風和鼻菌等所有傳染‘性’病原菌的利用方法和預防方法,還研究細菌炸彈和炮彈,連對農作物攻擊的細菌研究也有涉及。”
林俊此時打斷了郭索夫的話:“你說這支祕密部隊保密工作非常嚴密,但爲什麼還會知道這麼多?”
“因爲931所有針對人的致命細菌武器都是用活人做研究,作爲實驗供體的大多是反抗日本統治的中國人和朝鮮人,也有很多是普通的中國居民。”
說到這郭索夫停頓了一下:“整個滿洲有時會有我們的人、就是你們所說的白俄失蹤。一開始我只是以爲這不過是刑事案件,這些人有舞‘女’,也有普通的商人和職員。但這樣的案件老出現,你們也知道我們在滿洲互相間還是有一定的聯繫網的,而且這樣的聯繫網連日本人也不怎麼清楚,,而我就是這個網絡的‘操’控着之一。我‘私’下裏組織了我們自己人對這些案件進行調查,最後發現所有的線索都指向731!在這之後我特意與這支部隊進行接觸,‘花’了兩年時間才知道它們在用活人進行細菌戰研究,爲了獲得不同民族人種對不同傳染病的反應,這幫‘混’蛋還在用我們俄羅斯人做**研究!”
郭索夫的話樣審訊室裏變得無比‘陰’沉,林俊早已經知道真實情況還好一些,但他能感覺出來身邊的人雖然已經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但那憤怒的情緒還是充滿了整個房間。
“知道日本人在殘害俄羅斯人,那你爲什麼還要來執行這次任務?!”
“身在這個位置沒有辦法,再說也想借這個機會更多的瞭解況。”
對於郭索夫的解釋林俊並不滿意,但沒有辯駁他,因爲腦子裏出現了一個‘誘’人的想法。
“你說你們在滿洲有一張自己的網,我想讓你今後還能聯繫上這張網,當然人在這邊聯絡,讓它爲我們服務對付日本人。對關東軍來說你今天已經死了。”
林俊制止了郭索夫想說話的意思:“回報是將來有一天當他們與家人回到蘇聯時得到特赦,還能獲得一個相對體面的新身份。”
郭索夫沉思了一刻:“我同意。”
“你們所有人都聽着,告訴你們的同事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最高緊密,就是到死也不能泄‘露’半句!這個房間裏發生的一些事出了這個‘門’就要忘記。把剛纔聽到的對於731瞭解的情況加入到你們的審訊中,但對俘虜的命令更改,繼續審訊,但我要讓日本人認爲它們都已經死了!”
林俊原本還想在那些日本兵中策反幾個,但在和建立滿洲對關東軍的情報網衡量後覺得還是讓這些日本兵“消失”的好:比如可以用“全殲日軍細菌戰部隊,繳獲大量細菌戰裝備”一類的託詞作爲談判籌碼,這樣至少能給郭索夫在滿洲的那張網打一下掩護。
這時有衛隊成員通知林俊,莫斯科有新的命令下來,要他立刻前往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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