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戰條件下估計達不到這個速率。但熟練車組7至8發每分鐘地‘射’速還是能夠達到的----不過這樣的‘射’速現在根本用不着,因爲沒什麼對手需要它這樣玩命的耗費***。
在明斯克至拉託姆公路防線,前線部隊報告德軍有部分四號坦克出現過,但大部分都是三號坦克,反坦克陣地上的反坦克炮也基本是小口徑的,並未出現威力強大的88毫米高炮。
烏拉爾的同志們對於自己的新產品做過各種試驗,型正面裝甲在任何距離對於75毫米口徑以下(包括75毫米)地德反坦克炮基本免疫(這會豹式坦克裝備的萊茵金屬生產的75毫米半自動kwk42l70坦克炮還沒出現。),用繳獲的kwk36l56型88毫米高炮對“空桶子”也做過試驗,500米距離之外也沒多大問題。測試文字水印2。但因爲鑄鋼工藝的缺陷。“運氣不好”時可能會產生內板崩落,所以使用手冊裏建議----如果遭遇88毫米高炮炮擊,儘量要在1000米之外的距離上摧毀對手!
105毫米高爆榴彈加上40型坦克炮在1000米距離上的高‘精’度炮擊,對於德軍反坦克炮陣地絕不是什麼好消息!榴彈的殺傷半徑超過15米,快接近20米!這不像電影裏地藝術表現,炮彈落在身邊也照樣活蹦‘亂’跳----一旦炮兵陣地上地人沒有呈匍匐狀態,在標準地‘操’作姿勢下一旦被擊中,半徑15米內的人體目標存活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斯大林型並不是無敵的。但坦克最大地對手是敵方坦克。反坦克炮的對手還有很多。在這樣的座駕之內,坦克兵有足夠的膽氣同任何對手對抗。
至於德軍的那些75毫米以下口徑反坦克炮,必要的時候直接用履帶碾碎就成!“紅‘色’猛獁”就要來了,它就像遠古的巨獸。你能狩獵它,但付出地代價將無比巨大,因爲它比你更加地強大!
當羅伯特-安東尼-艾登終於抵達莫斯科“白俄羅斯”火車站時,在車廂內他就看到了站臺上蘇聯外‘交’人民委員在等他----這是很高的禮遇,照理對於他國地外‘交’部長,火車站迎接只要副外‘交’部長或禮賓司的主官相迎就符合國際慣例。
“看來蘇聯人想表現的更加友好,盟國嘛。”想到着。艾登都有點怪怪的感覺----同蘇維埃俄國爲盟友?
但火車站上“迎接”英國代表團的不僅僅有蘇聯外‘交’官。還有其它站臺上忙碌的軍人身影,那是途徑莫斯科調動的部隊----英國代表團還沒有達到需要封閉車站迎接的待遇級別。這些很正常。但無數的紅軍的情緒似乎在一瞬間爆發出來,原因是車站高音喇叭裏的傳出的一段熱情‘激’昂的廣播----車站裏的廣播系統和莫斯科廣播網是聯通的,每當宣傳鼓動部有重大消息播出時,車站都會暫停自己的廣播,連通莫斯科廣播網。
艾登聽不大懂俄語,但他看到身邊的翻譯竟然愣神了兩秒,然後臉上‘露’出了非常高興的神情----整個火車站響徹着一陣接一陣的“烏拉”聲,艾登知道那是類似“萬歲”的意思,但絕不是爲歡迎自己而高呼:自己在俄國人心裏還沒那麼重要,艾登心裏清楚。”
列車已經停穩,即將下車,艾登看了一眼翻譯。
“俄國人廣播剛播送了一則前線消息:昨天他們的在明斯克前線擊斃了德中央集團軍羣第四集團軍司令官漢斯-京特-馮-克盧格陸軍元帥。”
艾登該下車了,他努力表現的沒有受到廣播的影響,同迎接的***等人友好的寒暄---***和下令廣播的聯共(布)中央書記、宣傳鼓動部部長安德烈-亞歷山德羅維奇-日丹諾夫顯然給了英國代表團一個很好的“下馬威”。
去年,克盧格的第四集團軍橫掃西歐,突入並分割英軍和比利時軍隊,致使比利時於28日投降。一個月的時間裏是在法國橫衝直撞,殺的英法軍隊丟盔棄甲----英法聯軍的指揮官們根本不是克盧格的對手。
對於英國人而言,馮-克盧格是一名非常優秀、極其難以對付的對手,或者說根本對付不了的對手(因爲被殺得大敗的是約翰牛。),但這會竟然被俄國人擊斃了!
一名德國元帥被擊斃,艾登知道俄國人在戰爭的宣傳鼓動上短時間內又有了個極好、極重的籌碼!
今天上午,克盧格的屍體被空運回德國,德國廣播播送了元帥殉國的消息----對於這點,希特勒和戈培爾沒打算隱瞞,因爲根本瞞不住。原本“狼‘穴’”有打算將陸軍元帥的隕落編造成急病去世的想法,但最後否決:前線的消息會通過很多渠道傳開,到時負面影響無法想象。
戈培爾不愧是“全世界最好的宣傳部長”,這位前養‘雞’場老闆將克盧格的死亡塑造成了德意志勇士的英勇犧牲,通過他和屬下的潤‘色’,絕對能大大‘激’發第三帝國的戰爭士氣!
在收聽到柏林廣播後只一會,早已經準備好的廣播稿在莫斯科向全世界廣播,雙方都要最大程度的利用克盧格歸天的消息,這是一場宣傳大戰,只不過註定是蘇聯佔據優勢。
柏林和莫斯科傳出的消息一時間轟動全球,就像旋風一樣擴散,引起了西方各國首腦層的極大關注----在倫敦,丘吉爾的心情好的不得了,雖然勝利屬於布爾什維克;華盛頓的羅斯福在‘牀’上被告知這一消息,之後顯然沒有責怪打擾他休息的祕書的意思
全蘇很快也都知道了這一消息,包括明斯克----當巴甫洛夫大樓的守軍從斯維斯洛奇河東岸的高音喇叭裏知道這一消息時,幾次爲之歡呼。
德軍最終也沒有佔領英雄的巴甫洛夫大樓,它雖然千瘡百孔遍體鱗傷,但仍然屹立在斯維斯洛奇河西岸。雖然大樓裏增加了上百人的守軍,其中也有幾名軍官,但巴甫洛夫中士仍是大樓的最高指揮員----所有軍銜高於他的同志很樂意在這裏成爲中士同志的部下。
誰都知道,這座大樓和它的故事將會是一個傳奇,能夠成爲傳奇中的一部分會是所有人的一生的驕傲----“當年我曾經同巴甫洛夫同志一同戰鬥,堅守英雄的巴甫洛夫大樓!”
“我不是英雄,但我同英雄們一同戰鬥。”這樣的回憶值得用一生去回味,雖然軍史上也許只會留下大樓最初的一批保衛者的名字。
在明斯克城防司令部的林俊接到了莫斯科最高蘇維埃的決定:授予最高統帥部副統帥衛隊成員、英雄的狙擊手瓦西裏-格裏戈裏耶維奇-扎依採夫同志“蘇聯英雄”稱號。
這下崔可夫不得不把擬定好的提名公文重新修改一次,莫斯科已經走在了前面。今天,在莫斯科的病房裏瓦西裏已經醒來,武金斯卡婭負責他的外傷治療。
對於自己擊斃德軍元帥,瓦西裏高興是高興,但現在心情還是‘挺’沮喪的----眼睛纔是他的生命,幸好***夫人告訴他瞎不了。
“右眼廢了,那就練習反向‘射’擊。”瓦西裏在得知自己的傷情後心裏就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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