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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惡狼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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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像斯大林和加里寧等人也都有這樣一個類似的辦公室,處理後勤事務,不然領導人非得累死不可!

領導也是人,像林俊連照顧家庭的時間都少之又少,武金斯卡婭也一樣:普通勞動人民自家地事都常常忙的焦頭爛額。更不用說林俊那一攤子看似永遠幹不完的活----他可不是隻拿工資喫閒飯的蛀蟲。

不僅僅是工作,林俊的家庭生活也需要保克爾這個大管家去‘操’心----城裏的公寓和茹科夫的別墅裏都有內務部下屬部‘門’派出的拿國家工資的工作人員,這是高級領導的福利,不然孩子們地喫飯問題都解決不了。

那些工作人員都是保克爾親自去選的,尺度拿捏的恰到好處----比如有客人來總不能讓幾個高級參謀端咖啡吧:保克爾選的端茶遞水的家庭保姆是個年輕姑娘,讓人看着舒坦,但絕不會賞心悅目。***家除了‘女’主人,其他非親屬‘女’‘性’人選都要嚴格把關----保克爾在這方面絕對是個人才!

身爲原克裏姆林宮大管家,對於如何處理領導的家庭事務,保克爾是駕輕就熟。當初他在政治局成員的家屬中很受歡迎。彷彿變成了一個聖誕老人:唯一不同的是,聖誕老人一年只來送一次禮物,而保克爾則是一年四季都在分送禮品。

成了林俊的大管家後,保克爾就不能再到處當他的聖誕老人了,林俊不高興自己地辦公室主任還那樣,保克爾自己也知道:他清楚自己的行爲應該隨着身份的變化而改變。不過武金斯卡婭和孩子們對保克爾的印象還不錯,林俊地孩子和茹科夫出來的那幾個小子,一見保克爾就喊“保克爾伯伯”----他總有點小禮物帶着,不過在林俊的示意下,不再是什麼貴重的物品。而是些受孩子歡迎的小東西。

這會林俊感覺到了伏羅希諾夫的“賊”,不自覺的就想到了保克爾:去年列寧格勒基洛夫國家歌劇芭蕾劇院芭蕾舞團到莫斯科國家大劇院演出,林俊也到場觀看了《羅密歐與朱麗葉》。

那次斯大林感冒,而武金斯卡婭開會。保克爾爲林俊爭來了最好的包廂,連熱愛歌劇地伏羅希洛夫都給擠到了“二號包廂”。

保克爾和幾個參謀陪着林俊觀看了演出:因爲看演出不是什麼聚會,能搞到包廂地人不會窩在一起湊熱鬧:林俊在開場前就和加里寧、伏羅希諾夫、亞歷山大照面,各人帶着自己的隨員一個包廂,誰也不會邀請別人坐一塊。

中場休息時(我記得好像有段中場休息時間)林俊對演出大加讚賞(看演出時默不作聲,最高境界,呵呵。),特別是對朱麗葉與羅密歐地主演佳麗娜-烏蘭諾娃和康斯坦丁-瑟基耶夫是大加讚賞。林俊把他那點少得可憐的對芭蕾的讚美之詞都用上了。

而對於烏蘭諾娃。林俊直接使用了“芭蕾‘女’神”的稱呼相對於隔壁“專業化”評價的伏羅希諾夫,林俊就像個從西伯利亞林區剛到莫斯科的土豹子!

不過這對於有心的保克爾來說足夠了。

演出後大劇院安排了一個見面會。因爲那天除了斯大林,領導們幾乎都到齊了----熱愛芭蕾和歌劇是俄羅斯人的天‘性’之

伏羅希諾夫熱愛芭蕾,但保克爾用他恰到好處的“惡狼‘精’神”把伏羅希諾夫的那一股子熱愛扼殺在了萌芽狀態:他用幾個恰到好處的動作和幾句不顯山不‘露’水的話讓所有人明白:自己的主子對烏蘭諾娃抱有好感。

不過最後保克爾的一番好意算是白費了,林俊連頓飯都沒去請烏蘭諾娃,更不用說‘私’下裏搞個祕密約會什麼的:雖然在包廂裏保克爾就“一條龍服務”的想好了步驟,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不過呢,在保克爾看來烏蘭諾娃是***除妻子以外第一個有點“刮目相看”的‘女’人,而且兩者有類似點----都比林俊年長,一樣的光彩動人,屬於有相同點的優秀‘女’人!保克爾似乎感覺自己把握住了這其中的微妙的聯繫。

這下好了,很快,“該明白的那些人”都知道了一個絕不能說的祕密:烏蘭諾娃是普倫雅科夫有好感的演員,誰想去找他,那就先得想想自己的大‘腿’有沒有別人的胳膊粗!

林俊喜歡什麼,保克爾就會想方設法去拿來;就是林俊這會還不想得到的,只要有好感,那別人也甭想----要給自己的主子好好留着!

要是誰敢破壞保克爾爲自己主子做好的、也許永遠也不會需要執行的準備,那就等着遭到這條“惡狼”的瘋狂撕咬吧----這就是保克爾,一個矛盾的人。

亞歷山大知道保克爾的小動作,因爲有些動作會經過他的部下去辦,而那些人也事爲林俊的辦公室服務的----內務人民委員對此當做沒看見。

斯大林也知道了一次演出的“影響”,一笑而已。他瞭解***人的爲人,不會因爲對一位‘女’演員的好感連老婆都不要了。至於年輕人的小小‘浪’漫,他不會去管。

斯大林沒想到,林俊最後什麼都沒幹,第二天帶着老婆孩子到克裏姆林宮‘混’飯喫!

“探探風頭?”那會斯大林都爲自己的想法好笑,他已經很長時間沒這樣爲‘花’邊新聞這類小事而分什麼心了。

而伏羅希諾夫呢?可能會有點小小的可惜,“不過這種問題,還是讓給年輕人吧。”

不過這也讓伏羅希諾夫似乎明白了一點:“原來安德烈也不是那種眼裏只有自家老婆一個‘女’人的男人,只不過眼光太高、妻子太優秀的原因,一旦出現合適的人他還是會心智動搖一下的。”

正因爲他的這種想法,這會柳德米拉的的座位被安排在了林俊身邊,而林俊的另一邊是狗熊一樣的阿廖沙。柳德米拉另一邊是加里寧爺爺----“安德裏,我的安排不錯吧?你總不能老和自己的衛兵瞎扯淡而忘了身邊的‘女’人。”

伏羅希諾夫想對了一大半,林俊是沒什麼要和阿廖沙聊的,又不能老不說話或隔着餐桌扯開嗓‘門’喊,只能和邊上美麗的‘女’狙擊手多聊聊。

不過對柳德米拉的瞭解他要比伏羅希諾夫多得多,也更加深刻和徹底----在林俊的記憶裏,她的家庭似乎是個盲點,而且她是非常**而又自主的人。現在更是這樣,就像一朵冰冷的百合‘花’:她的家人全部死在了德國空軍對基輔的轟炸中,在她的生命裏似乎只留下了兩個字----復仇!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不是簡單的異‘性’相吸:好感?憐憫?讚賞?吸引?不同於武金斯卡婭的熱情?等同的淒涼?

說不清楚。

“痛苦如此持久,像蝸牛充滿耐心地移動;快樂如此短暫,像兔子的尾巴掠過秋天的草原。”林俊如同自言自語一般說出一段詩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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